面包车停在机场附近
我下车看着广场人来人往,心里突然有些怀念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那时候吴冬举着个大牌子,看起来哭笑不得。
“陈老板……”
阿力从面包车走了下来,他径直向我走来,犹豫了许久才将怀里的一本书递到我面前。
他满是愧疚道:“陈老板,我辜负了你的期望,这上面的东西我根本学不会,也参悟不透。”
我看他递来的书,手都在发抖,心里也释然了。
看来因为黑雾的影响,他也无法修行道术,而李旺却是个例外,身负天命者,哪怕是在黑雾的影响下都可以正常修炼道术。
我安慰道:“不用太在意,赠予你这本书,就是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
阿力挠着头说道:“现在看来,我是没有那个天赋了。”
我将书重新推给他说道:“就算不能学习道术,你也可以看看这书上的知识,上面还记载了一些关于对付鬼怪的技巧,如果有读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问李旺,他现在识字多了,懂得也比较多。”
“好,陈老板放心,我会尽可能的帮助李旺的。”
阿力其实心里也很难过,毕竟对他来说,我不光是老板那么简单,还是他的恩人,他的师父,好几次深陷险境,都是我把他拉了回来。
“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太多的悲伤。
阿力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得随意一些说道:“陈老板你去吧,你走后,我也就走了。”
“行吧,如果有机会,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往机场的方向而去。
这次离开,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见面了。
在我离开之后
阿力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面包车旁,他余光看向了后视镜,想了想,又走下了车。
“小楠别看了,陈老板已经走了。”
刘小楠是偷偷跟过来的,或许是心里还有太多的不舍,可她心里十分清楚,他们与陈老板终究只是浮萍般的缘分,不会太过长远。
刘小楠声音颤抖的问道:“阿力哥,他还会回来吗?”
阿力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有些时候,分别不一定是真正的离开,也会有团聚的时候。
机场里的一切还是太陌生了。
我拿着手中的机票还有些迷茫,好在休息区我是知道在哪里的。
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我来到了六道门专属的服务区。
推开门
里面意外的有另一个人在
是个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一身休闲短裤的姑娘,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十分晃眼。
她横着拿手机正在打游戏,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浑然没有注意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无聊的关掉手机,目光看向我这里。
她眼中有意外,也有些欣喜。
“道友,你也是回帝都吗?”
她声音很清灵,明亮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浑浊。
我点点头问道:“你也是六道门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从沙发上坐起,盘着腿说道:“小道六道门修罗道首席大弟子,落晚娇。”
“前辈多多指教了。”
她双手抱拳,看起来颇有电视剧里那些大侠的风范。
我有些无语的嘴角抽抽两下,自我介绍道:“陈平安,刚加入六道门没几天。”
“你也不用称呼我为前辈,咱俩岁数看起来相差不大。”
她叼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说道:“不可能,我可是永远的年轻18岁。”
我并没有反驳,像这么活泼的姑娘已经不多见了。
我随即问道:“落姑娘,你也是来台湾执行任务的?”
她连连摇头说道:“我是去的其他地方执行任务,那个地方天寒地冻的,食物都是干巴巴的饼干,苦日子真是过够了。”
“我算是中转飞机,落下来休息一下。”
她靠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一颗苹果啃了起来。
“陈大哥,你加入六道门,就没有想过要加入哪个派系吗?”
“一般进入六道门的时候,都会有人安排这件事的啊?”
我皱着眉,摇了摇头说:“并不清楚这件事,我刚加入六道门,就被派来这里了。”
落晚娇有些许惊讶“刚加入六道门就被派来执行任务?上面是得有多信任你啊!”
她仔细打量着我,似乎是想从我身上找到一些关键答案。
只可惜,我除了一身运动服还挎着个破旧布兜,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陈大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修罗道?”
她凑近我,想要拉近关系,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回去,对于六道门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不如问问她。
我清了清嗓子问道:“落姑娘,加入六道门,就一定要加入某个派系吗?”
她摇头说道:“也不一定非要加入,不过加入一个派系,最起码你可以修行一些比较厉害的术法,就比如修罗道,我们修罗道就有一套特殊的道法,对于使用道器,可以极大的提高其威力。”
“当然,除了修罗道还有畜生道,他们主要以动物的尸体为契约,让它们可以配合施术者一同战斗。”
我听后大致明白了一些,六道之中,每个派系的能力都各不相同。
“那身在畜生道的派系,不就是茅山术中的控尸术吗?”
落晚娇并没有反驳,这是事实,确实是控尸术,却又有所不同。
我想起了契约厉鬼的恶鬼道
“恶鬼道的派系怎么样?”
在我问出这个疑问的时候,落晚娇有些生气与嫌弃说道:“恶鬼道的成员可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常常以身犯险去契约厉鬼,契约的越多,实力就越强,当然,失去理智的风险也会增加,而且他们都极其自负,我比较讨厌这个派系,非常讨厌。”
“当然,也不光是我一个人讨厌,而是其他派系的人,都讨厌恶鬼道的人,他们就没有一个好人。”
落晚娇越说越生气,腮帮子鼓起,活活像个受气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