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瞧瞧。”
不多时,店长进金库取出保险柜里的一套首饰盒。
关闭保险柜时,瞥了眼旁边的防弹保险箱,想着今天不会来取,又把私人定制的一套帝王紫翡翠首饰取了出来。
“琴太太,郭小姐,请看这套紫翡。”
店长打开第一套首饰盒展示。
黑色锦盒中,紫翡项链如水似星,颗颗像从仙树上滴下来的露珠。
琴太太看过,眉间稍微舒展,“还算入得了眼。”
“阿吝,你戴上给妈咪看看。”
叫过女儿,琴太太眼神转向没打开的一个首饰盒,“那套是?”
“这是客人定制的可拆卸式翡翠项链,吊坠可以单独拆下当胸针佩戴。”店长打开首饰盒,介绍起惠记珠宝老师傅的手艺。
“要是琴太太心仪这位老师傅的手艺,可以照这套首饰的设计,镶嵌你看上的玉料。”
原来是推荐老师傅手艺,郭吝在售货小姐的帮忙下试戴翡翠项链,分神瞥了眼镜子,仅仅一眼,就被盒子里的整套翡翠首饰吸引注意力。
“我试试那条翡翠项链。”
客制的翡翠首饰不对外展示,售货小姐面色发难,没开口说话,也没去拿的意思,眼神瞟向店长。
好在店长接过话:“这套翡翠是其他客人的私人订制,按规矩不该拿出来给其他客人赏鉴。”
话音才落了个尾巴,郭吝轻笑出声,店长跟着变了话锋,笑道:“当然,郭小姐是例外。
郭小姐要上身试戴自然是可以,只是店内再找不出这么好的玉料。”
“真是够新鲜,世上竟有花钱买不到的首饰。”
郭吝原本没打算要买两套紫翡首饰,被激起胜负欲,执意试过第二套整套翡翠项链、耳环、戒指跟手链。
她穿的是方便出行的运动装,对着镜子寻不同角度欣赏,好料子就是好料子,越看越合心意,“紫翡翠十椿九木,难得见这么好的品相。
就是有些颜色浓,紫色一浓就会显妖异。”
倒是可以参加晚宴聚会时佩戴。
郭吝心里默默想着,有些纠结要不要拿下这套紫翡,正要拿出硬币抛正反面决定,琴太太先替她拍板:“就定第二套,就要这块料,设计图方面要略微改动一下。
把戒托和耳坠上的绿翡该换成钻石。”
考虑长女不喜欢翡翠,镶钻石会显得灵动,年轻人戴着相对没那么老旧。
“妈咪,我还没决定好。”
郭吝不想受母亲掌控,压下心中可买可不买的念头,故意唱反调,“君子不夺人所好,找不到同等好玉料,只能说是跟我没缘分。”
“又不是问吉纳福,挑梁下柱,讲什么缘聚缘散?
好东西是靠争的。不是靠等,靠碰,靠谁施舍。你不要感情行事,错过这次不一定能再碰到合适的。”
说起这些,琴太太想起女儿一波三折的相亲对象,额角就开始一阵阵抽跳,怕犯头疼再不许女儿违背:“下午我约了你aunt看话剧,没多的时间陪你在这消遣。”
眼看着母女俩要定舍得,店长插话:“不好意思,琴太太,这种品相的玉料整个香江绝对找不出第二块,你要定同料翡翠,实在是有心无力…”
“有现成的紫翡首饰,还需要定什么?”
琴太太唰地冷下脸,“不要浪费时间,我的时间是很贵的。”
“告诉定制的人,无论他花了多少钱买到玉料,我愿意出双倍价钱买下他的定制款。你尽快跟人家联络,下个星期三前务必给我答复。”
售货小姐夹在中间为难,心念今天走背运,接了难缠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