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得知足,”这是程父不悦的声音,“我和你妈对你已经够可以了,你可别还不知足,更何况再说了,你能找到这么殷实的婆家,可全靠我们给你找的,你不好好感激父母也就算了,怎么就还有脸来指责我们什么。”
“就是,”这是程江河的声音,“谁家嫁女儿不收彩礼钱的,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嫁女儿,把彩礼钱让女儿带回婆家去。”
“我告诉你程燕兰,你要是不想让我再揍你的话,那你最好……”
“哟!瞅瞅这话说的多有气势啊!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程春丫从外面走了出来,“没想到我不在家里后,你程江河在家里能这么威风蛮横。”
“啧啧!真是士别三日不见,你程江河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哥,你…你怎么回来了。”程江河一看到程春丫,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简直要有多怂就有多怂。
“你还回来干嘛?”程母气愤又警惕看着程春丫,“打从你去给肖家当上门女婿后,你就不是我们的儿子了,所以你还回来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
“妈,你这样说,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程春丫一脸受伤道,“虽然我上肖家当了上门女婿,可我始终是这个家的儿子啊!这就算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女儿嫁出去了,就不能再回娘家来。”
“更何况我只是去给人当上门女婿而已,又不像是女儿一样,这嫁出去后,跟泼出去的水一样,”程春丫满脸委屈看着程母,“我知道你在气我这两年来,一次也没有回来看望过你和我爸,可你就算心里再怎么气,也不能说这样的话来挖我这儿子的心啊!”
“你…你……”程母被程春丫的话给膈应得脸红脖子粗的,一看就知道是气狠了。
“悠着点,悠着点啊!”程春丫一副为程母好的表情,“妈,你可别又给气晕过去了,又或者说,你可别又想给我演一出晕倒的戏码。”
程春丫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微笑:“我说妈,你那脑子是不是装了浆糊,明知道装晕倒的戏码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竟还想着故技重施,你不嫌累得慌,我都替你觉得累。”
“行了,都上了年纪的人了,就少折腾些把戏了,真是的,又不是戏精附身,你说你的戏瘾咋就这么旺盛呢?”
程母捂着胸口,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给我滚出去,”程父阴沉着脸道,“程春丫,我们早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了,你若是还有点良心的话,那就不应该再上门来,别总尽想着干些畜生不如的事,你也不怕将来遭报应。”
“爸,瞅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那么不乐意听呢?”程春丫来到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对程江河指使道,“江河,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给你哥我捏捏肩膀。”
“都两年时间没让你伺候我了,我还真有些怀念你按摩的手艺,今天说什么也得再好好享受一回才行,毕竟这来都来了,怎能不让你这个弟弟再好好伺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