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程春丫一脸苦涩说道。
“唉!”赵校长叹了口气,又拍了拍程春丫的肩膀,这才起脚离开。
看着赵校长走远了,程春丫才走进病房,而刚好程父在这个时候也醒过来了。
“呵呵!”程春丫冷笑了两声,然后把病房的门关上,这才来到病床前,“哟!你这老东西这么快就醒来了,我还以为你一时半会肯定醒不过不说,说不定还会气晕直接脑溢血,都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给你安排身后事呢?”
“你…你这个畜生。”程父目眦欲裂看着程春丫,此时的声音无比沙哑无力。
“是是是,我是畜生,”程春丫用脚把一旁的椅子勾过来,然后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毕竟对付你们夫妻俩这种老东西,我要是不畜生点的话,那还不得被你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说爸,”程春丫一副为了程父好的表情,“你差不多就行了,你觉得你这样闹有意思吗?瞅瞅你今天的遭遇,真是要有多惨就有多惨,我都忍不住想同情你了呢?”
“更何况再说了,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那也得为了你的宝贝小儿子着想啊!真把我给惹恼了,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还真不介意把你的宝贝小儿子弄死。”
“又或者说,来一出灭门惨案,毕竟这老实人被逼急了,做出来的狠事才更加可怕,不然那句兔子急了还咬人的话是怎么来的,形容的不就是老实人被欺负狠了,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所以啊!”程春丫身体前倾,用手拍了拍程父的脸,“你和我妈最好差不多就行了,别把我给逼急红了眼,否则的话,咱们一家就都等着整整齐齐一块去黄泉路走一走吧!”
程父眼里泛起惊恐之色:“你敢。”
“呵呵!”程春丫低笑出声,“我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喽!你的宝贝儿子现在还在医院呢?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你宝贝儿子弄死。”
程江河住的病房在楼下一层,正因为如此,程江河和程燕兰并不知道父亲也被送到医院来。
“程春丫,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程父气急败坏道:
“是是是,我会不得好死,”程春丫脸上还是挂着笑,“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最主要的是,你要是把我骂得彻底火了起来,那咱们一家也就能尽早到黄泉路上去报道。”
程父眼睛死死瞪着程春丫,那眼眸都猩红了起来,可他也实在是被程春丫的话给威胁到了,因此他只能放软语气道:“春丫,你别这样,爸自认为,从小到大我和你妈可没有亏待过你什么。”
“从来没有饿着过你不说,还供你读书到高中毕业,甚至为了给你安排工作,我和你妈都搭进去多少钱和人情,这才没让你去下乡,能有份体面稳定的工作。”
“春丫,”程父眼眶湿润了起来,“我和你妈虽然偏心了些,但我们对你这个大儿子也是掏心掏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