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啊!既然觉得我冤枉了你们,警察判错了案,那咱们现在就再去派出所一趟,”程春丫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反正最终倒霉的人肯定不会是我,我能把你们送进去一次,就能把你们送进去第二次。”
“就是不知道你们俩这两把老骨头了,能承受得住几次拘留,可别最终落得个死在拘留所的结局,那可就实在太惨了喽!”
程母的大哥怒了,怒目圆睁的恨不得跟程春丫拼命算了。
“哥,别冲动,”程母二哥赶紧紧紧抓住大哥的手臂,“程春丫他这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激怒你,好再摆我们一道,你可不能着了他的道,让咱们俩又让他给算计了去。”
“瞅瞅,瞅瞅,”程春丫嘲讽道,“都是同一个妈生的,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瞅瞅你弟弟可比你聪明多了。”
“程春丫,你差不多就行了,”程母的二哥怒视着程春丫道,“真以为我们拿你没辙吗?咱们走着瞧,你可别忘了,你儿子可是我妹妹的亲儿子,关于如何赡养我妹妹的事,我们白家有的是手段跟你们家斗。”
“哼!到那时,谁求谁可就不一定了,毕竟这赡养的名头可是多得去了,你就等着我们出招吧!”
话毕,程母的二哥就拉着程母的大哥离开了,不然再继续待下去,就怕真会被程春丫给激怒,再着了他那王八道的道。
“呵呵!”程春丫呵呵冷笑两声,根本就没把程母二哥威胁的话当回事,毕竟这人若是死了,又有什么值得威胁的。
“白春莲,都是因为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才害我们兄弟俩又被关押了进去,”程母两个哥哥一回到张富贵家里,自然是立即拿程母出气,程母的大哥话说着,就揪着程母的头发往墙上撞去,“妈的,你还真就是个扫把星,张富贵骂你扫把星还真是没骂错。”
“我告诉你,你以后最好好好配合我们跟程锦山那小王八蛋要钱,要不然的话,老子就直接弄死你给咱们白家清理门户。”
“大哥,把她不要脸的东西打伤了进医院,那程锦山那小王八蛋肯定要付医药费的吧!”话说着,程母二哥就又连忙摇摇头道,“不行,不行,这要是把她打进了医院,程锦山那小王八蛋肯定会报警处理的,真那样的话,咱们岂不是又要被关进去。”
“看来想从程锦山那小王八蛋身上榨到钱,咱们还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还是先去法院起诉,让他小王八蛋先每个月掏赡养费再说。”
“呵呵!没用的怂蛋,”这是张富贵的嗤笑声,“想要钱,还没那个胆子放开干,就你们这样的怂蛋,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消停吧!别想着从程春丫儿子身上榨到钱了。”
没错,张富贵这是激将法,他现在已经一点也不需要程母这个老妈子了,巴不得赶紧摆脱掉她才好,因此自然也就希望借程母两个哥哥的手解决掉她这个扫把星。
没办法,他都这把年纪了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因此哪怕不甘心因为程母让他白搭进去那么多钱,他也只能认栽了,毕竟他可是还想多活几年呢?
“张富贵,你少在这煽风点火了,”程母大哥阴沉着脸看着张富贵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吗?呵呵!我还就告诉你了,只要你张富贵一天是我白家的女婿,那你就休想摆脱掉我们。”
“妈的,你糟老头子还真是欠收拾是不是,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弄死你。”这是程母侄子的声音。
“那你们现在就弄死我啊!”张富贵可是一点都不带怕的,“光会嘴上放狠话算什么本事,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有本事这就来弄死我啊!”
程母几个侄子自然是没有勇气弄死张富贵,因此可不就被张富贵的话给气得脸色涨红起来。
“行了,你们都少说几句,”这是程母二哥的声音,“跟他这种老东西打什么嘴仗,都给我回房间去。”
程母的几个侄子自然是听话的回房间去了,对付张富贵这个老混蛋,还是交给长辈吧!他们这些小辈就等着坐收成果就行。
程母这会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整个脑袋嗡嗡响,毕竟刚刚那一撞,程母大哥可是真下了重手。
所以才说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就程母这样的恶人还真是有几分特殊的体质,不然就她这把年纪了,被折磨这么段时间了,身子应该早就撑不下去了。
“还坐着干嘛?还不赶紧起来去给我们做点吃的,”程母的大哥狠狠踢了她一脚,“妈的,这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不然真想把你打死算了。”
程母缓缓地从地上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厨房走去,而张富贵此时自然是又看程母不爽了,然后他就冲进厨房把程母给暴打了一顿。
程母的两个哥哥可没打算去厨房帮她,还巴不得张富贵把她打得再狠一点才好,毕竟比起利用赡养讹程锦山钱,他们可是更眼馋张富贵这房子。
所以就说嘛!白春莲那不要脸的贱玩意命怎么就这么硬呢?无论怎么挨打,被打得多惨,她不要脸的贱玩意就是能活得好好的。
难道说,她不要脸的贱玩意还真是扫把星,因此命才特别的硬。
晚上程母拖着疼痛和疲惫的身体到楼上扔垃圾,而她现在的样子看着别提有多瘆人了,鼻青脸肿的,整张脸就没一块好地方,再加上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冷气,这大晚上看着,就好像是个厉鬼似的。
“哇哇!奶奶,那里有鬼,好可怕好可怕。”一个孩子被程母给吓哭了。
“不怕,不怕,那不是鬼,”那个奶奶哄着孙子说完,就怒视着程母,“还有没有点公德心啊!没拿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有多渗人吗?就你这副鬼样子,不好好待在家里就算了,大晚上的还跑出来吓人。”
“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我孙子没有被你吓出什么好歹来,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话毕,说话的人就赶紧抱着孙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