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别给脸不要脸,”程母二哥黑着脸道,“怎么着,打我妹妹觉得还不过瘾,准备也想朝我哥俩动手不成。”
“那行啊!有种你就过来打我们一下试试看,上次上了你的当,这次我们哥俩可不会再着了你的道,想再把我们关进局子里去,只能说你张富贵打错了如意算盘。”
“爸,这个老混蛋又想找茬了是不是。”程母的几个侄子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房门从房间走了出来,开口说话的是程母二哥的大儿子。
“没你们的事,都给我进去。”程母的大哥蹙眉道:
程母的几个侄子恶狠狠瞪了张富贵一眼,随即就都又回房间去了。
张富贵沉着脸来到客厅坐下:“你们准备还想在我家待多久,我今天就把话给你们撂在这了,想再从我身上讹到钱,你们是想也别想了,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就是了,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妹夫,瞧你这话说的,伤感情了不是,”程母的大哥嗤笑道,“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说话又何必这么冲,什么鱼死网破的,瞅瞅这是你这种年纪的人该说出来的话吗?”
“还有啊!谁说我们要讹你钱,我们这分明是来投靠你的,想在城里找工作赚点钱,怎么就成了要讹你钱呢?”
“我的好妹夫哟!”程母的大哥露出嘲讽的讥笑,“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然这亲戚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呢?”
张富贵整张脸阴沉阴沉的,简直都黑如锅底了:“少在这跟我装傻充愣,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咱们都心知肚明。”
随即张富贵换了一副口吻,听着倒像是在示弱:“我都这把年纪的人了,你们就算再怎么想从我身上榨出油水来,我又能有多少油水让你们榨呢?”
“但程春丫的儿子可就不一样了,你们可是他的亲舅舅,所以你们难道不更该去投靠他吗?”
“还有啊!不管程春丫的儿子认不认春莲这个妈,都不能抹灭掉春莲和他的母子关系,因此他就有义务和责任赡养春莲,在你们来之前,我本来都准备好了想帮春莲起诉程春丫的儿子,让他每个月支付赡养费给春莲的。”
“而现在有你们在,所以我想这追要赡养费的事,恐怕要由你们两个舅舅出面更合适不是么?”
程母的两个哥哥对视了一眼,这哥俩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张富贵这么一挑拨,自然是心动了。
只不过张富贵想摆脱掉他们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别以为这样煽动他们,他们就能放过张富贵。
“嗯!你这话说的没错,”程母的二哥开口说道,“不管锦山那孩子认不认亲妈,但春莲始终是他的亲妈,不是他说不认就可以不认的。”
“哥,”随即程母的二哥就看着程母的大哥道,“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去找锦山那孩子,趁现在时间还早,锦山那孩子应该还没休息才是。”
“那行,咱们现在就去找锦山那孩子,”程母的大哥站起身来,随即还讥笑看着张富贵,“张富贵,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吗?”
“真是笑死了,你别以为把锦山那孩子孩子拉出来,我们就能放过你吧!”
“呵呵!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也不想想咱们之间的仇还没算呢?我们被关押在派出所的那些日子,老子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又或者说被关押的那些日子,在老子心里那就是永远过不去的坎。”
“所以你觉得老子能放过你吗?”程母的大哥拍了拍张富贵的肩膀,“你啊!都这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就别尽琢磨些有的没的,咱们就慢慢耗吧!我倒要看看,咱们谁耗得过谁。”
随着程母大哥的话落下,他们兄弟俩就出门去了,而张富贵气得怒拍桌子不说,还把桌子给掀翻了。
因此,楼下的邻居还找上门来把他臭骂了一顿,因为张富贵掀翻桌子闹出来的动静,把楼下邻居的孩子给吓哭了。
程锦山和肖红并没有在家,夫妻俩吃完晚饭就出门看电影去了。
当然啦!他们夫妻本来是打算带程春丫一起去看电影的,只不过却被程春丫给拒绝了,毕竟她可不想去当那电灯泡。
“哟!还真是稀客啊!”程春丫打开门看着门外白家兄弟俩,笑得很是热情把人给迎进门,“赶紧进来坐,不知道你们兄弟俩要过来,不然我肯定提早整两个菜,咱们好好喝几杯。”
“春丫,”程母的大哥来到客厅坐下,“我们找过来可不是来讨酒喝的,对了,锦山那孩子呢?我们两个舅舅上门来,他那孩子怎么不露面。”
“跟肖红出门看电影去了,”程春丫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才不会真的热情招待白家兄弟俩,因此连杯水都没打算给他们倒,“对了,你们兄弟俩这大晚上的上门来,想来是张富贵跟你们说了什么,又或者说他老混蛋给你们支了什么招吧!”
“春丫,你这脑子咋就这么聪明呢?”程母二哥开口说道,“既然都已经料到了,那我们也就不跟你说一些有的没的废话,咱们直接开门见山把事给说了。”
“所以关于我妹的赡养费,锦山打算给多少呢?”
“这自然是要看法院怎么判啊!”程春丫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们俩呀!真是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还以为你们已经弄清楚了怎么回事,可现在看来,张富贵对你们还是有所保留,没把事情给你们给说清楚啊!”
“春丫,你这话是什么回事,”程母的大哥沉下脸说道,“做儿子的赡养父母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就还需要看法院怎么判,难道儿子给赡养费还需要通过法院才行。”
“这按正常情况来说肯定是不用的,就像你说的,做儿子的赡养父母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声音顿了下,程春丫嘲讽看着白家兄弟俩,“可这不是你妹妹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而她现在还是别人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