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没有多余解释，只有一行字：
“明天来办公室找我。有事要谈。”
次日午休时分，顾青在食堂刚打完饭，沈清竹端着餐盘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食堂里几个正在吃饭的学生同时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张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孙浩坐在角落里，看见这一幕立刻低下头猛扒米饭，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自从武技测试那天以后，孙浩已经不太敢在顾青面前大声说话了。
“我爷爷想邀请你参加今年的青年交流会。”
沈清竹开门见山，没有铺垫，没有客套，“交流会由五大基地市轮流举办，今年轮到京海，沈家是东道主。
时间是下周五到周日，地点在中心区云顶酒店。”
顾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立刻回答。
沈清竹也不催他，自顾自夹起自己餐盘里的青菜。
“交流会本质上是各基地市顶级家族展示实力、交换资源、拉拢新人的平台。”
她继续说，“形式上是一群青年才俊坐在一起讨论修炼心得、异能感悟，但实际上每家都会趁机把自己的新人推出来亮相。
能参加交流会的人，要么背后有家族撑腰，要么自身实力足够硬。你是后者。”
“参加对我有什么好处。”
“第一，交流会期间会组织一次秘境探索。
秘境入口由军方和沈家共同管控，平时不对外开放。
探索秘境的收获全部归个人，不用上缴学院积分。
第二，你能接触到来自其他基地市的天才和导师。
有些信息和资源只在特定圈子里流通。第三...”
她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你最近的处境不太妙。
陈家已经在通过校董会施压，还有其他势力在打听你的背景。
有一个正式场合让你的实力得到公开认可，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顾青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把筷子横放在空碗上。
他想起布袋夹层里那封匿名信。火漆上的徽记，信纸上残留的阴冷能量。
零号所。他从苏琳口中听到这个词...
军方在十多年前解散的第三特殊作战旅，部分核心人员在编制撤销前被抽调到了一个保密单位。那个单位就是零号所。
零号所一直在研究西山大灾变遗址的符文。零号所用婴儿做诅咒封印的实验载体。他就是实验品。实验品脱控，零号所已经知道了。
但他们没有直接派人来抹除，而是寄了一封信，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钓鱼。
他们想确认这具实验品还剩下多少利用价值。
“秘境入口在西山？”他问。
沈清竹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你怎么知道。”
“猜的。”顾青端起餐盘起身，“交流会我参加。具体时间发我。”
沈清竹看着他把餐盘放进回收窗口，走出食堂。她低头继续吃菜，嘴角弧度很浅。
两天后的傍晚，苏琳在办公室正式向顾青摊牌。
“零号所的存在在军方内部属于保密级机密，我无权直接调阅相关档案。
但我的老战友帮我确认了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