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觉得自己这一番听后感问的,有一点儿小失败,算了,还是打发两个孩子去休息好了,他还是去听妻子的听后感吧。
见两个孩子一溜烟就跑远了,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准备回房,就听见闺女叫住了他。
“爹爹!”
王茂平回过头。
“爹爹你是最棒的。”两个孩子冲他喊道。
好嘛,猝不及防还得到了一双儿女的赞美,别说,让他还挺高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所以呢?”
“所以,子女以父为范——”
“从父之贤!”
“勉励修身!”
“不辱父之所望!!”两个孩子说完,小跑着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眼睛有些微酸的王茂平。
回到房间之后,还不由得对着妻子感慨,两个孩子长大了,妻子则是接了一句,是长大了,饭量也见涨了。所以,妻子什么时候也学会破坏气氛了。
但他想说,长大了可以:“两个孩子的饭量,不能再涨了。”
话出口,他和妻子都笑出声来。
“四皇子和李家的惩罚,初筠怎么看?”相视一笑过后,王茂平还没有忘记听后感的事情。
而听丈夫提起四皇子和李家,安初筠的眉头轻蹙了起来。
“可是觉得轻了一些?”
妻子的眉头依旧轻皱着:“并非如此,只是觉得四皇子虽然看似前途尽毁,但他的势力,为他所用之人,都没有找出来。”
四皇子失势已经成为必然,而安初筠也知道,四皇子不会因此而获死罪,那么此人是罚守皇陵还是降等削爵对她和丈夫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四皇子虽然失势,但他的势力却还没有失去。
王茂平自然能够听懂妻子的意思,这次四皇子被李家与反贼牵扯,却并没有牵扯到四皇子阵营中的其他人,也意味着,阵营中的其他人都没有受到惩罚。而妻子因此而担心。
可以说四皇子虽然有识人不清的蠢,但并没有不轨反叛之举,也正是这一点,不仅救了他自己,也救了其他依附于他的人。
王茂平知道妻子心有不甘,也只能出言安慰:“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既然四皇子已经失势,那么失去属于他的势力也是很快的事情。”
不是迟早,而是很快。依附于四皇子的人,绝大部分都是为了谋求一个好的前程,既然四皇子都已经没有前程可言,那么这些人在庆幸他们没有受到牵连的同时,当然也会断开对四皇子的依附,撇清所有的牵扯。
对于这样的人找出来与否,都无关紧要。
“但剩下的人,就不会对夫君造成威胁了吗?”说到底,安初筠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希望四皇子罚守皇陵,真的能够诚心悔过吧。”
安初筠有些不解,夫君明明知道,四皇子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诚心悔过的。
“这样,他就还能以皇子的身份踏踏实实的度过从今往后的日子。”如果不能做到的话,那么下场肯定比现在凄惨的多。他之前就在心里说过,他能够打败此人一次,也能够打败此人第二次。
王茂平说说那一番话的目的,主要是想向妻子表明自己即便是再次对上四皇子这个手下败将,他也是有信心的。
但妻子却有了其他的担心:“夫君的意思是说,四皇子也许会做出其他事情来?”
他终于知道,自家闺女另辟蹊径的切题角度是随了谁,再次开了口:“只是假设而已,四皇子即使不甘心,想要做些什么,也得能做才行。”
树倒猢狲散的感觉,不知道这位四皇子能否真切体会到。这位守在皇陵之中,按理来说是无法与外界接触的,自然也就不知道,猢狲究竟跑了几只。
当然,如果做到与外界有接触,那说明,还有那么几只猢狲并没有跑掉。
“四皇子手中的势力并没有被强行拔除,所以,那些暴露的就是可以盯梢的对象。”
在王茂平来看来,想要将四皇子的势力全部拔除,几乎是不可能的,总会有漏网之鱼的存在。
那么倒不如,如今这般,让所有相关的人都觉得自己是漏网之鱼。已经暴露的,自然而然就成为了鱼饵。
就比如高远勤,如果四皇子在明白自己并不是阻碍他气运之人却依旧恨自己入骨的话,就不会放弃高远勤,这个能够在顺天府留意他动向的人,就不会被放弃。
而高远勤想要当逃走的猢狲都做不到。除了此人之外,星樽阁,风沧渔行,泽货牙行都可以是鱼饵,用来判断四皇子这条鱼究竟安不安分。
只是,摆在他面前的有一个难题,由谁去盯,李家的案子已经结束,各地的反贼也已经在被押往京城的途中,四皇子也要罚守皇陵,再去盯着这些地方,似乎不太合适。
到时皇上会不会恼怒?只是这些顾虑被王茂平压在了心里,想着日后慢慢想对策与合适的理由。
而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为难,于是在都尉雷翃来顺天府总结合作情况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皇上命都尉司继续盯着与四皇子有联系的商铺与人。如果有异常的情况,可以与顺天府商议。
看来,皇上也对四皇子是否安分守己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只是没想到,明明可以暗自派护卫盯着,却将任务交给了都尉司。有点不给四皇子留面子了。可仔细想想,现在的四皇子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言。
王茂平习惯性的又拉踩了一句。闾嘉则是在心里想要奉劝四皇子两个字,那就是“安分”。继续让都尉司盯梢,让顺天府插手,已经表明了这位帝王对四皇子的态度。
总而言之,对于王茂平来说,这算得上是一件好事。而都尉雷翃也开始进入今天的正题,那就是来一场总结。
都尉司与顺天府合作,概括起来就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关于外族。外族在京城的势力已经彻底被拔除,但是两个衙门在外族上的合作,却并没有结束。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听起来似乎有些异想天开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