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举哥重新离开罗红卧室的门后,罗红却靠在了门板上。
托举哥与瓦丽狄丝的吵闹听得并不真切,罗红也不执着他们俩都谈了什么。
反而罗红想到了托举哥这个人与人类的对比。
在眼前的这个世界,尽管罗红很年轻,却经历了不少,看到了不少。
比如男女朋友在恋爱,很少有完全不破界的人。
同居、生孩子,这几乎是很多人的标配。
哪怕两个人已经有了很多个孩子,还只是男女朋友关系,而非夫妻,也没有订婚。
有的人孩子多,女朋友也多,什么事都有。
正儿八经结婚,要么是有利可图,要么是资源互换,要么是某种圈子的联合,失去了两个人恋爱再结婚的意味。
有些人完全没有了追求这个环节,只想着如何不花钱,不费心思。
情侣间有信任度的极少,不仅要防陌生人,嫉妒者,还得提防枕边人,因为不与自己一条心。
这时代的人,为自己牟利的很多很多,算计几乎是印刻在每个人的骨子里。
善良则要付出代价。
正常来说,人类的法律与道德根本无法约束托举哥,因为托举哥非人类。
可托举哥却像个规则守护者,守护着看不到边的边界。
善良与战力同时存在,这种人怎么能不被深爱呢?
这是完全与人类不同的人,却做着让人类偶尔都无地自容的事。
守护罗红,爱护罗红,完全从罗红的立场看问题,为了心上人忧心。
罗红想着,这种人在人类中,可能被称之为恋爱脑,凡是投入过多,对另一方保持依恋,都会被说成恋爱脑。
但罗红就喜欢这样的托举哥。
以她为重的托举哥。
短短几句话,罗红的心情彻底转晴,还想到了托举哥反常的原因。
只不过这种保护,变成了过度保护。
正当罗红沉浸在托举哥的好,耳边响起了怪异的声音,趴在门缝听,听到了呼吸声有点重的托举哥。
“这家伙,睡得可真安心。”
冲着门大吵一声后,托举哥立刻离开门,靠近沙发,倒头就睡。
这就是罗红听到呼吸声很重的缘故。
罗红闹小别扭是一时,根本没有用托举哥哄,她就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再见托举哥时,两个人对某些事避而不答,就好像他们俩也没有订婚似的。
反观托举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居然给自己定了规定,如果违反了,让罗红惩罚。
正当俩人说着如此抽象的规定时,休息好的半藏与塔莎走了进来。
“你俩说什么呢?什么规定啊!这么热闹?”
半藏与塔莎一起问,都特别好奇托举哥与罗红的互动。
罗红自然不能搭话,是托举哥。
“你不懂!守护一个人,就要给自己立规矩,我给我自己立规矩怎么了?”
如果托举哥懂得立规矩的意思,也不会闹出很多乌龙。
半藏与塔莎连忙摆手,二人一起笑的前仰后合。
“我怎么觉得,托举哥好像订婚后,人就处于一种癫癫的感觉。”
哪有人给自己立规矩?
半藏与塔莎对视,这托举哥该不是谈恋爱谈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