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再有任何传道者规模化渡劫,就有可能成为它们的猎物。
无上天主化身默默看着终极宇宙方向,眼神里闪烁着沉吟。
“那位神秘存在,应该就是那个大时代灾祸的源头。”
“那种气息虽然只是惊鸿一现,但我绝不会忘。”
无上天主化身面容闪烁不定,他似乎想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画面。
古老的记忆,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哪怕到了现在他也心有余悸。
“当年那场大战,他居然还没死,那可是有三位无上机制、无数至高机制围攻。”
“不过,他为什么会对李青两次动手?”
“除非,李青身上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灵光猛然一闪,“李青手中的秘宝。”
“恐怕有着超越我想象的价值。”
“真有可能是超越无上机制的力量!”
“只有这种可能性,才能引动那人出手。”
“甚至暴露出自己还活着的可能性。”
眼神里弥漫着惊悚,还有一丝兴奋,“如果连他都如此渴望,那李青手中那件宝物的价值还要再提高一个等级。”
“甚至已经超过了那血肉之卵道人。”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他的眼神里弥漫着沉思。
“看来我要调整一下战略了。”
意念微微一动,混乱道场内发生了微妙变化。
原本十道化身,瞬间有四道合而为一,一闪脱离了混乱道场。
无声向着这道无上天主化身汇聚。
很快他们就融为一体,这道化身有着至高机制近乎一半力量。
至此,无上天主化身总共有七道。
一道媲美半个至高机制,一闪进入了终极宇宙潜伏。
六道在混乱道场中搜索血肉之卵道人。
最后一道封锁无量空域,将冲入其中的融合化身李青包围。
做完了一切,无上天主化身陷入了沉寂。
只是,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
宇宙坟场-文明宇宙。
李青过去身和未来身眉头紧皱。
此时,他身上只有命运轮盘、阴阳宝瓶、六大道果化身等八种无限机制了。
混元珠调动文明宇宙天道轮回之力,依然在炼化着血肉之卵碎片,这将会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过去身脑海中《文明信息本质》正在剧烈运转。
六大道果和命运轮盘力量注入,正将推算能力提升到新的高度,正在分析当前的情况。
深深叹了口气,“麻烦了。”
“神秘人两次对我出手,一次还可以解释,是因为我触动了对方。”
“两次都还死缠烂打,那就只有利益可以说得通。”
“我身上唯一能触动对方的就是玉板。”
“玉板本质是其中的青色光辉,这东西恐怕对神秘之仙有大用。”
“这个存在应该是通过玉板扫描整个混蒙的波动察觉到了玉板本质的存在。”
“他既然是迥异于正反混蒙的存在,他知道这玉板青色光辉的来历就有很可能了。”
“这下麻烦真的大了,无上天主、至高机制、五大仙王那群人应该都已经察觉到了。”
这世界没有傻瓜,每一个人都精明得如同千年老狐狸。
一点点破绽都可能被他们推算出无数信息。
李青和他们打过这么久的交道,更不会有任何一点侥幸心理。
“下一次计划,必须把神秘人完全算在其中了,血肉之卵道人的价值已经再次被我超过了。”
“可惜,这一次计划没想到会暴露这么多信息。”
人力有穷尽,李青再怎么算也不可能算尽一切。
……
终极宇宙-天界一处神秘时空。
五大仙王、七大至高、所有无限机制大能和投靠的天君都汇聚在了这里。
只听宏愿道人低沉说道,“这次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中。”
“我们现在要谈的是那个神秘人,那个毁灭了混蒙宇宙的存在。”
“他为什么要两次出手针对李青?”
灰雾仙王眼神微眯,“只有一种可能,李青身上有着巨大价值?”
“甚至这种价值是这位毁灭了混蒙宇宙的存在都觊觎的。”
“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存在也要出手。”
“李青身上的秘宝,也许比我们想的还要来历深邃。”
“血肉之卵道人的价值也不如他。”
“否则,那位神秘人早就对血肉之卵道人出手了。”
诸多大能、天君也是眼神闪烁,他们虽然也猜到了,但也明白,这件宝物大概率和他们无缘。
罗喉神尊沉声道,“现在李青有两套四正四反无限机制化身。”
“他炼化的叠加态力量足以演化出两位冲击至高机制的存在。”
“同时,他身上还剩下两件无限机制物品,六大道果化身,以及血肉之卵炼化而成的叠加态力量宝物。”
“下一次,他一定会再次使用障眼法一类的手段,去冲击至高机制。”
“所以我们要警惕了。”
“他可能会使用双重甚至三重障眼法。”
“时间点,如果我没猜错,恐怕就是第一个千万年,九大天君冲击反至高机制的时候。”
所有人眼神都是一眯,不少人已经在暗自盘算,那个时候该怎么针对李青出手。
……
七大至高隔绝空间。
宏愿道人看着其他六位同道眼神凝重,“诸位,情况有变化。”
“根本玉碟被那人所得,以前我们一直以为根本玉蝶就是一个增幅道理的宝物。”
“现在看来,它还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来历和秘密。”
“那人藏在根本玉碟背后,很可能已经观察到了这个现象。”
“我担心他忽然提前出世,把李青给杀了,拿回那件宝物。”
“那件东西在李青手里和在他手里是完全不同的威胁。”
罗喉神尊微微皱眉,“当年那人渡劫,被我们重伤,几乎濒临洇灭。”
“要不是根本玉碟,他早就已经死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觉得他没有那么容易恢复。”
“很可能还在沉睡中。”
“李青只是他挑选出来的一个傀儡,身上的道必定存在破绽。”
“他想针对李青只需要瞬间就可以做到。”
“在李青还没有完全失控风险之前,他应该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