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葫芦三根藤。
水水灵灵整齐划一排列过去,是个厨师看了都受不了。
忍耐力差点的,提起厨具就会冲过去做菜。
把那宽大赌桌当菜板,咔咔咔一锅乱炒全炒了。
李向东这东方来的五星级大厨却硬忍着没动不说,反而转动视线看向淋浴室那边。
此时的洗手间内。
秦芳进的最早洗的最晚。
别人都洗完做菜必备葫芦、鱼鱼包出来。
她却还在那洗葫芦。
虽然她洗的慢,但有一说一,她那葫芦藤上结的葫芦。
造型最美最精致。
皮光水滑个大又饱满,跟漫画里画出来一样。
哪怕对上这方面见长西方葫芦也毫不逊色。
整体得分还在希贝尔、安吉丽娜葫芦之上。
这么美的葫芦藤葫芦,难怪那陈赌狗舍不得,冒着得罪伦纳德风险也要将其带走。
却空有那个心没那个力,亲手葬送这上好佳品。
便宜他李向东。
她单枪匹马被排挤。
还需要点时间才能把大餐必备菜肴洗好。
等不到她出来,这桌荟聚东西惊艳大餐就没法做。
李向东翘着二郎腿等。
一秒。
两秒。
一分。
两分......
不知不觉。
让赌桌三人等的不耐烦,却又不敢催十多分钟过去。
洗完葫芦海鲜秦芳,才带着她那纯天然好菜珊珊来迟。
刚端上赌桌展示,耳朵里就传进来大厨下一步指令:
“菜洗的不错。”
“很是干净诱人。”
“但菜洗的好,并不意味着马上能炒能做。”
“还需要把做菜用的厨具也洗干净,准备点炒菜必须要,增添香味沙拉酱才行。”
“我现在交给你们一个新任务,洗厨具榨沙拉酱。”
“你们自己排好顺序,按照顺序每人五分钟时间。”
“谁先把沙拉酱榨出来,就赦免谁三个小时赌约。”
“都听清楚了吗?”
又来赦免任务。
而且是一下就赦免三个小时重大任务一发布。
惊的配菜四人神色大变。
洗厨具榨沙拉酱有多容易,经历过的都知道。
速度快的不过三分钟搞定,慢点也不过半小时,却能赚到足足三个小时赌约赦免。
这要是拿到手。
加上刚才的一个小时,赦免时长将达到惊人的四小时。
四小时啊。
谁能提前四小时出去,就能少受四个小时罪。
条件刚一说清楚。
急着出去秦芳就又当搅浑水鲶鱼,站起身往桌下跳。
要第一个洗。
每次都是她搞内卷。
急得希贝尔抬起手臂去拉她,不想让她占那便宜,却被旁边跪着微微安喊住。
转动身形和她婆媳二人凑成个圈,小声说起她理解:
“那人既是圣级高手,他要的沙拉酱没那么容易榨,三个小时赦免没那么好拿。”
“让她去打头阵吧。”
“等她考核时间一过,她的努力就变成我们垫脚石。”
“届时我们三一起出手,就算他那沙拉酱藏铁盒子里,也避免不了被榨出来......”
“不行!不能三个人一起去.......”薇薇安提议刚说完,就被身旁红着脸安吉丽否决。
红着脸吞吞吐吐:
“这事最多我和你去,希贝尔不准参与。”
薇薇安江湖儿女,为了赎回赌约没顾得上那么多。
把希贝尔身份撇到一边。
这会儿被冒充成干妈安吉丽娜提醒,皱着眉头反问:
“可不这样的话。”
“那三个小时赦免她拿不到,岂不是要落到最后?”
“和那秦芳抢时间?”
安吉丽娜设定好计划,被狗日华夏人一个赦免打乱。
去不行不去也不行,搅的她心烦气躁。
红着脸态度强硬张口:
“抢时间就抢时间,我反正不能和她一起。”
薇薇安三个人提议被简化成两个,抬头看向希贝尔。
传出她皱着眉头担忧:
“我知道你不让我去是为为我好,可我们若不能一起赦免,单独留下我在这儿,那人就会放过我了吗?不会!”
“该来的考验还是会来,且来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与其这样。”
“不如.......”
“不行!”
安吉丽娜作为伦纳德家主母,可以接受她洗菜配菜,却接受不了和她一起榨菜。
话都没说完就强硬打断。
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没分好谁当主演谁当配角。
洗厨具洗的呱呱声停歇,传大厨意味深长催促:
“1号厨具洗的不错,榨沙拉酱的水平却一般般。”
“接下来谁来?”
三人讨论时间到。
再不做出谁去榨沙拉酱决定,只怕要迁怒大厨。
情急之下,出身江湖薇薇安想到个折中之策。
小声提出意见:
“要不这样。”
“榨酱就我们两个榨,她在旁边打下手,只提供加油助威,不参与真正榨酱。”
“一旦成功就以集体出力领奖,如何?”
安吉丽娜输了赌局身不由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这。
红着脸点头。
“就这样吧。”
说完三人一起起身,征得同意后按部就班。
两个当主攻手,一个拿来条椅子坐在旁边助威.......
此时。
赌厅包间内的大餐准备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包间外的人也没闲着。
在丹尼斯带领下。
从118号包间请出来众人,全被带到隔壁闲置117包间。
正沉着气的沉着气,抱着头懊悔的抱着头懊悔。
虚掩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冲进来个四十多岁年纪,西装革履英俊男人,以及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魁梧壮汉。
吸引全部人注意。
进到包间后扫视一圈,两只冒火眼眸不费什么力,就找到蜷缩椅子上伦纳德。
冲过去怒吼咆哮:
“逆子!”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灾祸儿子,你要赌就赌,我有的是家产给你败。”
“你去惹那惹不起的人做什么,老子打死你!”
说完不顾包间内人多,有很多人看着,抬起手往他头上拍,打的伦纳德大声叫屈:
“我没惹他,就他拦我路,往他车上吐口唾沫而已,谁知道他报复心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