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输了。”
“你收筹码吧......”
李向东鏖战上下两轮,终于鏖到收取战利品时候。
转动视线一扫赌桌上跪着,人泄了气身体却没泄气。
晃动两个大葫芦打摆子希贝尔,笑着招呼美女荷官:
“没听到夫人说吗?”
“结算啊。”
“都这么晚还不结算,难不成你也想留下来吃宵夜?”
美女荷官身在赌厅上班,听的最多的就是客人骚话。
宵夜两个字入耳。
双眼就不受控制往手眼通天大人物做宵夜厨房扫去。
看到根绝大部分家庭主妇都不一定握得住。
藏在布料下擀面杖。
看得喉咙涌动吞口水。
大晚上做出面好不好吃,主要就看擀面杖擀的好不好。
他这大厨带的擀面杖这么大,做出宵夜味道肯定不差。
被面前大人物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言语刺激分走注意力。
导致她心中涌出害怕,竟在不知不觉中压下去数分。
手忙脚乱收拾好赌桌上放着散乱人筹合约,挑出三份推到安吉丽娜身边签字画押!
随着她无法抗拒大笔一落,包括她在内儿媳、干女儿,就全成卖身三天之人。
签字认输流程走完。
摆在她面前三份人筹合约,又被美女荷官小心收回去叠好,整齐码放到赢家面前。
提起手掌示意赢家接收。
李向东有安吉丽娜签完字合约在手,这三天不管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不能反抗。
拿起笔随便鬼画个符了事,把笔丢一边。
最重要的人筹合约结算完,剩下的就是结算钱。
这最后一把虽没多少人参与,赌的却不是一般大。
足足八千多万英镑。
核对完赌资金额,美女荷官小心按下身前结算按钮。
大屏显示屏上金额急剧缩小时,李向东身前感应器上金额却以恐怖速度滚动暴增!
随便截个图发出去。
都是普通人辛苦一辈子都无法企及巨额财富。
这么多钱进账。
配合赌桌下音响中发出噼噼啪啪金币落入钱袋特效声响,听得李向东很是酸爽!
收完钱后看一眼。
确认入账金额大差不差,抓起卡丢给美女荷官。
笑嘻嘻张口:
“你今天辛苦了,拿着卡刷十万到你账上吧。”
“算我给的小费。”
什么?
小费?
还是笔十万英镑小费!
美女荷官工作好几年,遇到出手阔绰客户不算少。
但像眼前华夏人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十万之人,掰着手指头数都找不出第二个。
她们欧洲人遇到这种好事,不像华夏人那样推辞。
千恩万谢接过卡,刷完后走过来,红着脸询问:
“先生。”
“我的工作完成了,您还有什么需要我补充的吗?”
“只要您有需要,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都暗示的那么明白,十万英镑不能白拿。
李向东却没听懂一样挥挥手:“完成就出去吧,等我下次再来赌场,再找你发牌。”
美女荷官听到这么说,低头一扫桌子上跪着前凸后翘希贝尔、再看看白白嫩嫩秦芳。
两人中不管哪一个。
都比她这身份低下之人脸蛋要好身材要好。
更能激发男人做菜想法。
意识到手眼通天大人物打赏她十万只是单纯的打赏。
没别的想法。
低着头快速退到门外。
厚重包间门再次关上时。
纵横十几米长,有客厅有卧室卫生间赌场包间,就走的只剩下全部涉赌人员。
传出李向东眼角微眯询问伴侣:“赌局结算完毕,你的人筹合约正式解除。”
“可以出去了吧?”
伊沙认识狗主人时间不算长,对他人品却深有体会。
这么多没吃过好菜汇聚一桌,就他嗜菜如命程度,不关起门来好好品尝一番。
他就不姓李。
当前这种情况,人迫不及待要试新菜吃宵夜。
她这老菜帮子留在这儿只会给人添堵。
搞得人尴尬不好发挥。
嘀嘀咕咕咒骂两句起身,走到门外当起门卫。
没了她打搅,作为今晚这场赌局最大赢家李向东,无需再隐藏他蛰伏一夜獠牙。
转动视线招呼那站在赌桌旁,局促不安安吉丽娜:
“都签字画押成为筹码,做什么还要我来教吗?”
安吉丽娜自签字画押开始,就意识到她下场是什么。
心中已然有了准备。
可当他催促真的说出口时,她却没那么容易做到。
收起进门前锋芒毕露,态度卑微请求:
“张先生,不对,应该叫您李先生才是。”
“今晚的事,都是我儿子的错,是他有眼不识天使......不识您血族大佬大驾光临。”
“犯下许多混账事。”
“这个错我安吉丽娜认,只是有件事求您开恩。”
“我和希贝尔的关系摆在那里,都上那赌桌的话,下半辈子就不要做人了。”
“能不能只上去一个......”
李向东赢了四份人筹合约,听她话中意思。
只想出三份的活。
眯着眼睛一扫她。
论年纪她比希贝尔大,可若论女人的那股子风韵气质。
哪怕年龄上占了优希贝尔,也得再沉淀沉淀个几年,多经历些阅历才比得上她。
皮笑肉不笑张口:
“筹码都得上桌。”
“只有上过桌的才叫筹码,这是我的规矩,哪怕你那受了伤干女儿也不例外。”
“至于怎么吃宵夜,你们商量吧,商量好的人下来,不想吃的留在赌桌上看就行 。”
“我不勉强。”
话一出口。
满满为难之色浮现安吉丽娜脸上,她冒着得罪手眼通天血族大佬风险提出请求。
得到允许也高兴不起来。
转动视线一扫客厅后休息间,到嘴边话转了两圈。
始终没说出口。
调转身形走到干女儿微微安身边,扶着她往赌桌走。
此时的薇薇安。
见识到面前华夏人深不可测实力后,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太妹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恐过度满目失神状态,没怎么反抗就上了那羞辱性拉满赌桌。
四份人筹刚一字排开跪好,耳朵里就传来赢家吩咐:
“都知道要做夜宵吃,还不把包装纸去了吗?”
四人筹跑不掉避不开,即使难为情也没办法。
一阵窸窸窣窣响声过后,一根藤上两葫芦,四根藤上八葫芦,有大有小造型不一。
清晰浮现大厨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