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欧阳玉着实也不是个善茬,突然对灵蕾喊道。
“蕾儿,想当年你我情真意切海誓山盟,誓要今生结为伴侣,难道你忘了吗?”
说到这,这混球还真表现得情深义重,一脸的真切。
可当时的他不过包藏祸心,对男女之事也是随意为之,何来情真意切。
而发生那事后,当时灵蕾的脑海中除了一片混乱,何来什么海誓山盟。
听到欧阳玉的喊叫,灵蕾心中一动。可就在此时,她的手掌被人一握。同时她的神魂处一震,一道意念进入她的脑海中。
她的心中连颤数颤,闭眼一会,这时的灵蕾显得冷静而沉着。
“蕾儿,你说话呀,你说话呀。”
此时的欧阳玉真似疯了般,又在又叫又喊。
“欧阳公子,我承认当时我们一同历练过一段时间。也承蒙你的关照,在此我至今仍心存感谢。”
“我辈修道之人,人生漫长,相互间认识实属正常不过。可你现在大放厥词,说本公主你情投意合,私定终生,实在过份了。”
“须知,我家长辈与轩辕家长辈,早给我俩订下婚约。本公主岂是那种污?之人,还与你乱来?”
“今日,便点到为止。看在当时的那份情义上,本公主不与你计较了。但是,你今日做事过头了。”
“今天,我灵蕾当着所有人宣告,我与你欧加玉从今势同陌路,再无一丝情义。现在也请你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们。”
“你,你……”
听到灵蕾如此铿锵之言,欧阳玉是既惊又怒。
灵蕾在欧阳玉心中的感觉,虽天赋异禀,容颜绝代,但总是小女子一个。而且,当年两人相处时,处处洋溢就是那种青春少女柔软感。
何来今日这种霸气,刚气?
这两个印象还是同一人吗?
“蕾儿,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在欧阳玉看来,灵蕾现在必是遭人胁迫,才说了那些违心之话。而且自己所下蛊虫还在,他不信灵蕾不从他。
“哼!刚才本公主所言还不明白吗?”
“不,不,蕾儿,当时我俩已有夫妻之实,你就是我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事实。”
到了这时,这欧阳玉还真是豁出去了。再也没有一丝忌讳,没有了底线,竟把这种事情都和盘托出。
什么!
欧阳玉此言一出,真是语惊四座。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轩辕封,也被此言惊得目瞪口呆。
且立刻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毕现。
“欧阳玉,你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如此丧心病狂的话也敢说?”
“可是本公主告诉你,你最如何污蔑也是枉然,因为本公主至今还是黄花闺女。”
今日的灵蕾还真是大气磅礴,自开始到现在,脸色从容,一脸镇定。
言语清晰,有条不紊。
“不可能,绝不可能。”
到了这时,欧阳玉确实有些歇嘶底里了。
“什么不可能?这是修道界,非凡俗世界。在场有许多大能都能看明底细的。”
“嘿嘿,老夫可听说灵族有一种天赋,可再造处子之身的。”
就在大家眼见欧阳玉吃瘪之时,他身边的一位老者阴阴一笑道。
“哈哈,这位前辈你这是只知其表,不知其里。所谓的灵族秘术也只是听闻,而且其结果也是徒有其表。”
这时,仙灵皇廷处的一位老妪开口道。
“何谓徒有其表,请赐教。”
“这虽有关女子隐私,但这位前辈想了解。我就拉下老脸说了吧,即秘术最好,却无法再造纯元阴之气。”
元阴之气!
这在凡俗世界中,此等说法就是妖言惑众。可在修道世界中,懂的人都懂。
“可是,这又有谁知道呢?”
那老者又不怀好意地说了一句。
“这不需外人操心了,自然由我朝公主未来夫婿断定。你我之辈论断之言,实在是有些为老不尊了,呵呵。”
说到这,这边的这位老妪自嘲地开口道。此话之意一边自嘲,一边也在嘲讽无极殿的那位老者。
“呃哼,呃哼。”
果然,这话让这位老者也一阵脸红。
“欧阳玉,你这个无耻之徒,为了你卑鄙无耻目的。竟诬陷我朝公主清白,你莫非想双方开战?”
“对,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仙灵岂能罢休?”
“……”
于是,一位皇族皇爷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大声呵斥起来,而且口气越来越严厉。
“灵皇陛下,这不过是小辈间感情纠葛。贵皇朝众人却是要打要杀,这是何意?”
这老者毕竟是一代大能,就算在对方的龙潭虎穴中,口气中仍无一丝软弱。
“什么感情纠葛,这是造谣诬陷。”
“是的,我皇家公主岂由你们污蔑?”
……
于是,双方的口水战再度开启。
“本公子既没有构陷,也没有污蔑。只是说了个事实,本少还有人证物证。”
这欧阳玉今天倒也头铁,或许他认为自己还有底牌可打,所以,仍在毫不畏惧叫嚣着。
人证物证?
这破事还有人证物证?
今日之事也算颠覆众人三观,让大家很是诧异。
“各位,请看这人是谁?”
就在这时,欧阳玉一指旁边一人道。
而他们这一帮人中,其中一位一直身着衣袍的女人,上前一步站了起来。
然后,扯去了头上的头罩。
我靠!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