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说的通了！”余天放一针见血地总结道。
秦奋秦大队长闻言一阵无语，“得，又特么被人耍了。”
“你被耍的还少啊！”余天放摇摇头，一点儿都没惯着秦大队长。
秦奋暗自咬咬牙，“那照你这么说，跟夏家姐妹她们交易的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董舒舒了？！”
余天放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手机上调出拷贝的监控视频，定格好了那张手臂上有夜叉纹身的人，然后递给秦奋，“你看看，身形体格能不能对上！”
秦奋眯眼打量了半天，又跟旁边的人做了个对比，然后摇摇头，“体形不对啊！董舒舒可比这个人要高大多了！这个顶多就是一米七五左右吧，而董舒舒可是一米八几的大汉啊！”
余天放闻言微微皱眉，“那就是说不是同一个人了？！”
“嗯，我敢确定，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董舒舒！”秦奋秦大队长斩钉截铁地回道。
“那就奇怪了，这两人为什么会有同一个纹身呢？！”此刻换成余天放余大队长满头都是问号了。
秦奋又补充道，“还有董舒舒手臂上的夜叉出海图是纹在了左臂上，而这个人却是在右臂上！”
“一个左臂，一个右臂，但是图案却是一样的。那说明这个人跟董舒舒肯定有些联系啊！”余天放咬咬牙，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有了纹身图案还不好办么？！”秦奋秦大队长却是不以为意，然后接着说道，“你先把韩旭画的这个什么夜叉出海图的纹身多复印几份，然后拿去看守所，让那边在道上混过的服刑人员辨认一下，这纹身太特别了，或许有人能认出来。”
余天放闻言点了点头，“嗯，这倒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还有燕城大大小小的纹身店，都可能派人去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纹身师纹过这个图案的。这不都是常用的招数嘛！”秦奋又补充道。
“好，我会尽快安排的。”事实上余天放早就想到了这两点儿，只不过多少有些落了下乘，而且需要出动大量警力，最后还可能是大海捞针，没有任何收获。
但是除了这些常规办法之外，余天放余大队长暂时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按照这个思路，先摸排一遍了。
秦奋说完之后，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吃也吃饱了，喝也喝美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这就要走啊？！”余天放多少还有点儿挽留的意思。
“不走干嘛啊！我们还得回去再审审楚天河呢！鬼知道这个董舒舒到底还活着没有啊！”秦奋秦大队长也是归心似箭，毕竟董舒舒的这个问题急需求证啊。
“行，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及时通气！”余天放同样站起身来，只不过是去肉疼地结账去了。
秦奋秦大队长则是带着韩旭出了烤鸭店，连招呼都没跟余天放再打一声，便上车往回赶了。
这下秦奋说什么都要体验一下陈忠的新车，挂档起步，还不忘转头问向韩旭，“刚刚你什么话都没说，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韩旭闻言摇摇头，“没有，余队不愧是余队，那么快就判断出董舒舒有可能是诈死，太厉害了。”
“余天放确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然市署也不会把零号d品案这么大的担子交到他的身上了。不过董舒舒这事儿，真有那么奇葩么？”秦奋秦大队长这个时候了，还是有些懵圈。
韩旭却是总结了一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说的也是，那你坐好了，咱们先回去提审一下楚天河那小子，现在能解开这个疑问的，也只有这小子了。”秦奋说着一脚油门便窜了出去。
韩旭赶忙系好安全带，握紧把手，因为他可太清楚秦奋秦大队长开起车来有多么惊悚了。
连他自己都得甘拜下风！
一路无话，两人很快便又来到了暂时羁押楚天河的看守所。
秦奋秦大队长在走过程序之后，很顺利地便提审到了楚天河。
楚天河在看守所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但眼睛里却还有光！
跟之前心存死志，大有不同！
可能是韩旭跟他说过的话起了一些作用。
楚天河这次见到韩旭与秦奋两人，没等问话呢，已经抢先开口道，“你们抓到那个幕后黑手了？”
韩旭闻言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没有，你们过来干嘛啊？！”楚天河一听这话，多少有些失望。
秦奋秦大队长却是笑了笑，“你还挺不爽啊？！”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你们办案的效率也太差了吧！我怕我都执行死刑了，你们还没抓到那个混蛋啊！”楚天河已经是将死之人，说话没有任何顾忌。
不等秦奋秦大队长多说什么，韩旭已然抢先道，“放心吧，在你死之前，我们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你们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楚天河知道韩旭两人不可能没事过来跟自己瞎白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韩旭闻言也不废话了，从手机中调出董舒舒变性后的照片，然后递了过去，“认识这个人么？！”
秦奋秦大队长见状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楚天河只是扫了一眼照片，便摇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你再仔细看看！”韩旭一脸严肃地说道。
楚天河听出韩旭话里没有半点儿玩笑的意思，又抬眼打量了下照片上不男不女的家伙，然后还是摇摇头，“韩警官，我真的没见过这个人妖啊！这特么长得也太丑了吧！我要是见过，肯定会留下印象的。”
“你确定？！”韩旭仍旧是一脸肃然。
“确定，以及肯定！”楚天河抬眼看了下韩旭，重重点了点头。
韩旭闻言回头跟秦奋秦大队长对视一眼，顿觉一阵头皮发麻了。
看样子，楚天河真的连董舒舒是谁都不知道啊！
那么问题来了！
他杀的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