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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尽管放心,朕说到做到。明日朝会,朕便下旨设立太医学府,由先生任院长,统领医道传承。
所需银钱、场地、生徒,朕一力承担。
“叮!检测到【神医华佗】对宿主的好感度+1”
“叮!检测到【神医华佗】对宿主的好感度+1”
“当前好感度为69!”
只差一点便能上70了,刘辩心中自觉可惜。
不过能在短短数日内让阅历丰富的华佗认可属实不易。
唯一的一点恐怕要等到天子刘辩将先前画的大饼一一完成后才会彻底归心。
……
华佗深吸一口气,拱手道:草民……不,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顿了顿,他又道:陛下,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先生但说无妨。
太史将军的治疗,需要持续施针七日。这七日内,臣不能分心。学府之事,可否等七日后……
当然。
刘辩毫不犹豫地点头,
太史将军的伤,是头等大事。
学府的筹建,朕会让工部尚书崔琰先行择地。
等先生这边告一段落,再行商议具体的章程。
华佗松了一口气,躬身道:
陛下圣明。那臣……便先告退了。
先生早些歇息。
华佗转身离去,步伐虽然依旧疲惫,却比来时多了几分轻快。
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夜风拂过,吹散了廊下灯笼投下的光影。
刘辩目送他离去,方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负手立在院中,仰望夜空,心中思绪翻涌。
《青囊经》……太医学府……华佗……
今夜这短短半个时辰的对话,或许将在百年后的大汉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陛下,
典韦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夜深了,该回宫歇息了。
刘辩回过神来,笑了笑:
走吧。明日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朕呢。
他迈步向宫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恶来,明日一早你派人去户部传个话,让沮授腾出三间临近太医院的空宅,先给华佗先生安顿好住处。
另外,太医院那边……
他想了想:让院正明日去御书房候着,朕要与他商议一下华佗先生到任后的安排。
典韦应了一声,悄悄在心底记下。
接下来的几日里,洛阳城中热闹非凡。
百姓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街市上人流如织,商铺里吆喝声此起彼伏。
茶馆里的说书人还在讲着征倭大军凯旋的故事,酒肆里的豪客们还在为一句大汉威武而频频碰杯。
在英明天子刘辩的带领下,百姓们的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按理来说,正常情况下古代的帝国年年对外征战,必定会劳财伤民,百姓们苦不堪言。
然而,到了刘辩这里,倒是反了过来,大汉帝国没有越打越穷。
与之相反,越打越富!
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刘辩及其国家顶级智库最开始制定的大致方针稳住了大汉内部,且对外征战把把都赢,根本没有吃过败仗。
故而也就谈不上任何损失。
且在国策方针下,大汉帝国并未将重心全然放在对外征战上面,而是均衡发力。
不仅要对外征战,而且也要对内改革。
此前推广发布在广大田地里的新品种粮食已经到了丰收的季节,产量是以前老品种粮食的数十倍。
加之有大量水利工程的建设,使得天灾人祸对农业的危害大大降低。
以前靠天吃饭的农民,即便是遇到天灾,也至少能有口饭吃,不至于变卖田地,卖身为奴。
因此,这一波丰收顶得上此前数十年的收成,直接丰盈了各个州郡的府库。
洛阳城内的国库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总而言之,大汉帝国的综合国力在稳步上升。
……
华佗每日卯时便到太史慈府中施针,一直忙碌到亥时方回。
七日的金针渡穴,耗尽了他大半心力,每一日结束都面色发白,脚步虚浮。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有丝毫懈怠,施针时全神贯注,落针如拈花,捻针如拨弦,精准至极。
第七日傍晚,最后一针落下。
太史慈的胸前、腹部、头顶,密密麻麻插了近百根银针。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细密的针尾微微颤动,随着太史慈极其微弱的心跳,如同耀星在夜空中缓缓闪烁。
华佗长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的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捻针而微微痉挛。
但他顾不上揉捏,只是死死盯着太史慈的面容,等待其反应。
片刻后——
太史慈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华佗的眼眶骤然红了。
成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经脉……通了!!!
虽然只是勉强搭起了一座,气血能勉强流过心脉了……
他转过身,对守在门口的许褚道:许将军,太史将军的性命,保住了。
许褚大步跨进屋内,目光落在太史慈脸上。
这是刘辩特意吩咐的,让自己的贴身侍卫专门护卫太史慈。
太史慈那张枯瘦如柴的脸庞,如今比七日前多了一丝血色。
虽然依旧苍白,但那种让人心惊的惨白,已经褪去了大半。
子义……
许褚低声唤了一句。
太史慈没有回应,但眼皮又跳了一下。
他现在还醒不过来。
华佗解释道,经脉虽然通了,但断裂处尚未愈合,神魂也还在自我修复。
接下来需要服药温养半月有余日。半月后,他应该能睁开眼睛。
那……他能说话吗?
不能。
华佗摇头,他的声带和咽喉经脉也受损不轻,即便苏醒,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发声。
许褚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能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俺这便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陛下!
……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刘辩正式下旨:
着工部尚书崔琰,于洛阳东城择地百亩,兴建太医学府一座。
学府设院长一人,由华佗任之。教习若干,从太医院选调。
生徒名额二百人,从各州郡遴选有志于医道者,不论贫富贵贱,皆可应试入学。
所有生徒,食宿学费皆由朝廷承担。毕业后,须在各地医馆行医三年,若通过朝廷考核,方可自行执业。
工部尚书崔琰当即出列,领旨。
他躬身尊敬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洛阳东城尚有数块官地尚未使用,臣明日便亲自去丈量,择最优者作为学府基址。
工匠从工部抽调,建材从国库调拨,争取在入冬之前完成第一期工程。
刘辩微微颔首:崔卿办事,朕放心,去吧。
崔琰退下时,眼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位工部尚书是个实干之人,对于能亲手兴建一座学府,尤其是为天下医道传承而建的学府,他心中的热情比那些舞文弄墨的文官更甚。
此旨一出,朝野震动。
百姓们纷纷称赞天子仁厚,此举利国利民。
消息传到太史慈府上时,华佗正在调配第二副药方。
听完侍从禀报,他手中的药勺微微一顿,随即又稳稳地落回药罐中。
陛下的动作……比老夫预想的还快。
他喃喃道,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看来这位天子,当真是明君,能将所说的话付诸行动。
他又低头看了看药罐中翻涌的汤汁,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舒了一口气。
陛下……老夫游历江湖四十余载,见过无数达官显贵。
您是第一个……让老夫觉得,这天下或许真有明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