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仔细地瞧了瞧,这个古朴的小盒子里面放着几个精致的点心。
点心的上面还放了几朵梅花衬托了一下。
“真是瞧上去就格外的美味呀。”李洵非常欣喜地品尝了一番。
“果然美味,皇后你来得正好,今天晚上我们要到皇宫之中去赴约,黑尤拉盛情邀请我们一同前去。”李洵将此事告知了周敏儿。
周敏儿立刻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周敏儿她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过她一切都会听命于李洵,李洵让她一同去,她也在所不辞,倘若李洵要把她留在这里,她也会安心地等待李洵回来。
“陛下,这件事情您作决定吧,臣妾要在哪里?需要做些什么吗?”周敏儿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李洵问道。
李洵看着周敏儿这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笑了起来。
“不需要去做什么,只需要随着朕一起,让那些人好生的瞧一下,我大明帝国的皇后是多么的貌美就好了,整个玛斯帝国也挑不出第二个人来,能与皇后比美。”说出这番话之后,李洵哈哈大笑。
周敏儿被李洵逗笑了,也有一些不好意思,脸色红红的。
“玛斯帝国他们的宿命,终究是成为我们大明帝国的附属国,只是时间早晚罢了,这个人一直都在挣扎,其实他在心里面十分明白。”李洵感慨地说道。
就在这时,第二封信和第三封信也到达了。
这两封信的送信人分别是黑月子和黑克斯。
他们距离这里有远有近,送信的速度也是不一样的。
想不到的是居然会一起送来,李洵觉得此事有蹊跷。
果不其然,李洵让李尽忠去调查了一番,他们的送信人在不远处的地方观望了一下,等到黑尤拉的这封信送过来之后,他们才过来的。
看来他们早有预谋。
对于这样的事情,李洵也不打算去深究,他只想看一下这些人在信里面说了什么。
“黑月子这个人果然是喜欢搞一些阴谋诡计,他猜想黑尤拉今天晚上可能会盛情邀请我们,所以他极力地阻拦我们前去赴约,他说这个宴席上有诈,今晚之盛宴,很有可能是一个鸿门宴。”李洵看完信之后,把信的内容大概说了说。
萧若无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倘若真的是一场鸿门宴的话,那么他们不仅要去赴约,还要带着所有的将士去把那个地方团团包围。
“陛下,我们拥有这样的实力,我们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虽然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对我们来说如同螳臂当车,恐怕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会沦为刀下鬼。”萧若无对此事极为有信心。
孟都也站了出来,说要在外面领命。
李洵摇了摇头,拒绝了。
“今晚的这一场盛宴,我们所有的人全部都到这个皇宫之中去,不过锦衣卫在外面听令,他们确实需要把这个地方给团团围住,我们需要对这个皇宫的掌控权。”李洵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今天晚上我们去了之后,也要给黑尤拉一个惊喜,那就是我们给他组建的黑影组织,当然了,我们不能说是我们给他的,而是让他在自己建造的过程中,我们悄悄地安排进去我们的人,表面上是他的人,实际上都是我们的影密卫。”李洵嘴角轻轻上扬。
他对这件事情早已筹谋许久。
倘若有这样的一支队伍每日向黑尤拉传递信息,那么李洵就可以控制,让黑尤拉该听到一些什么,不该听到一些什么。
对于这件事情,李洵越说越有信心。
“这个黑影组织作为一个隐秘卫的分支,每一次汇报之前都要先来朕这边加以汇报,速度一定要快,要不然的话会被他们怀疑的。”李洵说道。
其他的人纷纷点头:“陛下请放心,在此事上我们也有准备,我们会对他们进行严苛的训练,他们现在已然出师,不过仍旧会继续训练。”
在这一群人之中,说话声音最大的就是孟都。
他已经在这里休养生息许久了,很长时间没有上战场,让他都有一些焦灼。
当他听说有这样的纷乱之时,他的内心十分兴奋。
终于可以在李洵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了。
“我们此行过去,可能会遇到一些艰难,这一路上处处都是陷阱,不过朕有信心将其拿下,当然了,我们也不必太过于为难黑尤拉,还有一点就是我们不要被黑月子一叶障目,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别有深意的。”李洵眼神深邃地说着。
黑月子想要离间李洵和黑尤拉。
李洵能够非常清晰地感觉出来他的小心思。
“在他的这封信之中,把他的哥哥黑尤拉描述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即便是他们十分仇恨,也不应该对着一个更强大的国家的皇帝说这样的话。”李洵觉得这一个人没有君臣之礼,属实不能加以信任。
“黑克斯如何说?”周敏儿站在一旁,看着另外的一封信,有一些着急。
她虽然只是一个小女子,虽然只是大明帝国的皇后,手中只有协理六宫的权力,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周敏儿向来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她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李洵。
李洵看了一眼周敏儿,笑了起来。
“敏儿这么着急。”他调侃道。
周敏儿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李洵打开了黑克斯的信,仔细地瞧了瞧。
黑克斯倒是非常坦诚,他向李洵表示欢迎,他在信中提到黑尤拉也写了一封信,让他今晚去赴宴,他甚至想要利用手中的这些军队,保护李洵等人的安全。
在这一点上,李洵很欣赏黑克斯。
“黑克斯倒是一个比较敞亮的人,他不是一个像黑月子那样会耍阴招和损招的,这样的人,即便等到玛斯帝国成为我们的附属国,也可以让他过上安生的好日子。”李洵呵呵一笑,并没多说其他。
李尽忠在李洵的身边伺候多年,他是比较了解李洵的脾气的。
一个人越是耍阴招,耍损招,李洵就越不会放过他。
反倒是一个人倘若越坦诚,李洵会越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