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黄德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
他的头发全都掉光了。
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
黎曼看着手中的照片，终于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黄德翰每天各种痛苦的表情都被拍了下来，送到黎曼的手中。
不过她觉得这样对他还不够。
还远不及他对她的伤害。
她跟了他十二年，被他骗了十二年，就这么一点折磨怎么够？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手掌猛地收紧，照片被捏成了一团。
黎曼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霍建晟道：“看到他变成这样，你还不解气吗？”
黎曼撇了撇嘴，“我觉得这样对他还是太便宜了。”
霍建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把他送去南非矿场？”
“南非矿场？”黎曼好奇地问道：“是去挖金矿吗？”
“是的。”霍建晟点了点头，“去到那里，十个都有九个会死。”
“可是我不想让他死。”黎曼恨恨地说道，“我想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要让他受尽折磨，尝尽痛苦！”
黎曼眸中迸射出冷厉的光，霍建晟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感慨道：女人真的不能惹啊，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开始同情起黄德翰来。
不过那也是他活该，怨不得黎曼的报复！
“放心吧，我会让人看着他，不会让他轻易死在那里的。”霍建晟说道。
得到霍建晟的保证，黎曼道：“行，那就把他送去南非挖金矿！”
霍建晟瞥了一眼照片上瘦得皮包骨头的人，说道：“那要先把他的身体养好了再送过去，要不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去到那里还没有待上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黎曼被霍建晟的话给逗笑了，说道：“江博士的研究怎么样了？”
霍建晟耸了耸肩，说道：“还没有什么突破，不过他说黄德翰这个试体不行了，产生了耐药性。”
“那就把他换下来吧，刚好可以送去南非挖金矿。”黎曼说道。
霍建晟点头道：“行！”
……
黄德翰又一次从昏迷中苏醒。
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病房，他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竟然喜极而泣。
他这是不用再当小白鼠了吗？
真是太好了！
被人绑久了，他竟然没有发觉自己这次没再被人绑起来。
“咔嚓”一声。
房门底下的一个小洞口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人从外面递进来食物。
将食物放在地上，小门又嘭地一声关上。
黄德翰侧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被绑住。
他欣喜若狂，连忙挣扎着起来。
只是刚坐起来，他又倒回了床上。
他不知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以营养液来维持他的生命。
他现在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侧头看到地上的小米粥和牛奶，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抹异样的光彩，喉咙滚了滚，他拼尽全力，一个侧身，从床上跌落到地上。
躺在地上，他只觉得头晕眼花。
缓了缓。
他慢慢地向门边的食物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