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老孙头说话说一半,又让刚刚开心起来的森杰懵比了。
大哥……
你不要可是不可是的了,好不好,这样容易挨揍。
几次三番都以为成功把这货给忽悠住了,准备开打了,你 又要干什么啊?
“怎么?孙老大,还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吗?哪里有什么问题?”
“唉!”
老孙头说到一半之后,画风一转,立刻又变了一张脸嘴。
“是这样的!你们说的这些事情呢,我觉得逻辑上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可真正的问题就在于……咱们这帮人,到底能不能干得过人家?我听说,小吴这个王八蛋,他背后的公司都特别的厉害!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人,能轻易碰瓷的。”
森杰:“……”
小弟们:“……”
老铁,这话没有毛病,确实小吴身后的这帮人,一般人还真碰瓷不了。
为什么?
如果小偷跑得比巡捕快,巡捕又怎么能够抓小偷呢?
相同的道理,如果这帮人一个个比小吴的人牛掰,该在这里挖矿流汗的人,应该是他们才对。
又怎么会轮得上别人在外面吃香喝辣?
眼看老孙头要拉稀,想要打退堂鼓,森杰把心一横,忽悠!接着忽悠!
“孙老大,话不是这么想,你想想之前的时候,林平是个什么货色?他特么的一个普通人,进入这里之后,不一样在里面挖矿吗?最后靠着不断的忽悠,然后走到了这一步,权利是从猪先生手中夺走的啊!”
嗯?
还真别说,森杰一番话说完后,瞬间正端着一杯酒打算喝下去的老孙头,眼睛一亮。
森杰嘴角挂着冷笑,把他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了眼里。
有戏!这事儿绝对有戏。
想到这里,森杰在小方桌下面,用脚踢了踢还在忙着吃卤菜的小弟一脚。
小弟反应过来,嘴里面还含着卤猪耳朵,马上配合着道:“对!孙老大,你想想他林平能做到的事情,你为什么做不到?你比他缺个啥!”
“咱们弟兄全都支持你,他林平能成为这座矿场的王,你也同样可以做到!到时候,整个矿场的收入是你的,矿场所有娘们,还是你的!”
在一帮森杰这帮没憋好屁的家伙,一番怂恿之下,老孙头“蹭”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夸张的动作,给在场的森杰等人,全都吓了一跳。
“特么的!说的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林平都能从矿场里面打出一片天,都可以在这里做老大!我孙孔同样可以!”
老孙头说完,把头一仰,一口酒喝完之后,狠狠一下将碗砸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碗摔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森杰和手下的小弟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挂着阴险的笑容。
闹吧!这个矿场里面越乱越好,只有这里面乱起来了,到时候外面的牛先生才有机会,夺回矿场!
如此他们才能获得自由,获得荣耀,获得奖励!
可惜……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世间的事情,怎么可能全都如你所愿,如果这么容易就可以,大富豪还怎么跟邪医组织当对手?
靠你一个区区森杰,带头煽动,就能把大富豪给推翻,那他们可以回家集体洗袜子去了。
你们,对于力量!一无所知!
这边信誓旦旦,要当第二个林平,想要从矿场同样再打出去,当“林平第二”的老孙头。霸气十足、霸气侧漏,到了晚上之后,眨眼间立马变成了“哈巴狗”。
整个人耷拉着脑袋,点头哈腰,赔着笑脸。
“呵呵呵……李哥,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这帮孙子!他们真的是想造反,想要煽动啊!”
屋子里面,李哥双腿翘着放在桌子上,双手枕在脑后,小吴就站在他的身边,听着汇报。
没座!这又是一场“钓鱼”,故意演戏给他们看,想把这些带头闹事儿的人揪出来。
这颗“雷”,与其等着它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爆炸,倒不如主动的引爆比较好。
否则,鬼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又要来一场集体食物中毒事件。
李哥把屁股下面的老板椅,当成了“摇摇椅”,双手枕在脑后,还在不断的摇晃。
“嗯!不错,我知道了!你干的很好。不过……”
前面的还在笑嘻嘻,下一刻马上变脸,李哥眯着眼,冷声就一句,“林平第二!这种话我可不爱听!”
刚才满脸堆笑的 老孙头,瞬间身体一僵,像是过了电一样。
他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直,笑容僵在脸上,一点点的变形。
恐怖如斯!简直是恐怖如斯!
要知道今天的对话内容,就他和森杰的小弟们知道,地点可是在最里面新挖出来地下矿坑中。
也就意味着说,所谓的监控、摄像头不可能,里面连特么的水电都没有。
可是……
李哥居然说出了“林平第二”的对话内容,岂不意味着说,特么的!这帮人的“间谍”,简直是无孔不入,什么消息他们都知道。
内奸!森杰的人马里面,绝对有内奸,并且把他们所有人的谈话内容,一字不差的全都汇报了。
想到这里的老孙头,额头上面豆大的汗水,立刻就流下来了。
特么的!
他无比庆幸自己今天没有脑子一热,产生什么“非非”的想法,只要是人,尤其是男人!对于权力、女人、金钱这三样东西,就没有什么抵抗力。
被森杰这帮小弟们,一通“捧臭脚”,再加之之前的时候王翠儿确实是被他们赶走了。
老孙头要说心中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是不可能的!但李哥突然而来的“一棒子”,把他这点小野心,瞬间给敲得粉碎。
大爷的,森杰这帮蠢货,还真以为这帮人好对付?
家里面养了“鬼”,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他还保持着点清醒,被他们一通狂热的煽动之下,说不定迷死了反而真要死了。
“扑通”一声,老孙头两腿颤颤,再也站立不住,瞬间跪倒在了地上。
“李……李先生,冤枉啊!我当时只是情绪到了哪里,不得不说这话,我对林平少爷的位置可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