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叶真正襟危坐,好看的双眼平视着周安东,样子说不出的郑重。
其实,叶真对叶军这个侄子是很看不上眼的,她提出这个要求,就是临时起意。就算周安东不答应,她也会帮周安东对付吴辉。
原因很简单,叶家在周安东这里可是捞到了不少好处。除了赣州那边的事情,还有中保,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
如果说,周安东能够和叶家永远结盟,让叶军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养老她都会考虑。毕竟,叶家三代男丁有好几个,不差叶军这一个传宗接代。
而像周安东这样,有魄力、有能力、有手段,能为叶家带来巨大利益的盟友可不好找。甚至可以说,她叶真活了三十来年,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有见过,但像周安东这样的绝无仅有。
周安东缓缓拿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然后才说道:“摆酒,让叶军公开向我媳妇和安靖道歉。另外,当初哈士曾找叶军帮忙,是用菜市口两套门面房作为报酬的。”
说着吗,周安东轻轻放下茶杯,看向叶真,心里不禁感叹一声。叶真这女人还真他妈的好看,尤其是三十多岁女人,那种成熟的韵味,怎么看都有味道。
“用那两套门市房作为赔偿,一套给我媳妇,一套给安靖。”
“没有问题。”叶真答应的很痛快,但看着周安东的眼神闪了闪,很是八卦的猜测着。周安东和安靖是什么关系,她怎么觉得,两人并不是普通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
叶真眨了眨眼睛,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突然发现,周安东长得还是蛮有男人味的。尤其是身上那种淡定从容,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气度,居然让她的心猛烈一跳。
紧接着,叶真回过神来,感觉到脸有些发烫,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叶真,不要胡思乱想,你可是不婚主义者。何况,周安东已经结婚了,他媳妇还是简秋那个女魔头,不能招惹。
“你……”叶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颗突然躁动起来的心:“还有什么要求,可以一起提出来。”
周安东抬起手敲了敲额头,接着笑了起来:“关于我和印家的事情,叶四小姐应该知道吧。”
叶真一摆手,毫不迟疑的说道:“让叶军在监狱里待着吧。”
说完,叶真懒洋洋的向后一靠,笑眯眯的看着周安东:“就算他在里面养老,我都不管。”
“啧!”周安东啧了一声:“叶军有你这样的姑姑,还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祸端。”
叶真很没有形象的哈哈大笑,前面两团凶器上下颤动着,看得周安东口干舌燥的。
“为了叶军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去得罪印家,有些不值当,不过……”叶真坐正身体,上身微微前倾,眼神很有侵略性的看着周安东:“我对药厂没有兴趣,但对稀土兴趣很大。
据说,你拿走了赣州稀土矿一半儿的开采权。我这个人很知足,不多要,百分之二的股份就可以。只要你答应,我给你当先锋,明天就去羊城。而在你与印家的这场较量中,也会给你提供一切的帮助。”
“没有问题!”周安东答应的也非常痛快,痛快的让人难以置信。
叶真愣愣的看着周安东,满脸狐疑的说道:“你……答应了?”
“对啊!”周安东表情很是认真:“答应了。”
周安东整合稀土产业,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在谋局,给未来铺路。如果把更多像叶真这样有能力的二代拉进来,那么所汇聚起来的各种资源自然会变得庞大和丰富。
而如此一来,对他的布局将产生极为巨大且极其有利的影响与推动。所以,当叶真一说对稀土产业有兴趣,并要百分之二的股份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因为他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目前在赣州的那帮家伙,靠谱的,能让他放心的一个都没有。现在,叶真主动送上门来来,他怎么可能会把人推出门外?
“不对!”叶真眉头轻皱,摇着头说道:“你那么重视稀土资源,怎么会这么痛快的就给我股份,这很不合常理。”
“没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周安东微微一笑:“主要是我对叶四小姐的重视和能力,让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叶真脸上的狐疑神色始终没有消失:“真的?”
“当然是真的。”周安东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周安东可以欺骗天下男人,但绝不欺骗女人,尤其是像叶四小姐这样漂亮的女人。”
叶真噗嗤一笑,身体再次放松的向后一靠:“传言,周安东的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现在看来果然是传言不虚。”
周安东嘿的笑了一声:“那都是朋友们的抬举,其实,我就是说了点实话而已。”
“行吧!”叶真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周安东和叶真握了握手:“其实,药厂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你想要,依然是你的。”
“可以!”叶真说道:“既然周老板都看好这家药厂的未来,我自然没有把钱往外扔的道理。”
周安东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你对毛呢厂下面的金时光呢绒时装厂有没有兴趣?”
叶真很是干脆的说道:“没兴趣,你也不要想着,把我绑在你的船上。”
周安东笑着说道:“我们都达成合作了,在我跟印家的事情上,你会提供一切帮助,难道我们不是已经上了一条船吗?”
“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忽悠啊。”叶真看着周安东,撇了撇嘴:“明目张胆上你的船,那就只能面对面跟印家对上。但我给你提供帮助,只是在背后支持。”
“唉!”周安东很是感叹的说道:“女人,你为什么这么聪明,都不好骗了,真是让我有一种很严重的挫败感,现在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