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东进了金湾酒店,董文娟拿着公文包紧紧跟在身后。再后面,就是张魁梧和陈起四人。而前台见到周安东来了,急忙拿起电话通知周倩怡。
因为餐厅在二楼,周安东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上来的。一走出楼梯口,就看到周倩怡和酒店总经理乔韵诗在电梯口等着。
“倩怡、乔经理!”周安东打了个招呼。
乔韵诗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周董,您好!”
“你好!”周安东笑着点点头,看向周倩怡:“安排在哪个包间了?”
“在五号包间。”周倩怡说道:“我带你去。”
“周董!”乔韵诗问道:“什么时候上菜?”
“十分钟后上菜!” 周安东回答一声,然后转身冲着周倩怡一笑:“走吧,带我过去,正好也给你介绍一下。
琼省是八八年正式设立并挂牌儿的,可以说是我国最年轻的省份。但是啊,琼省虽然年轻,成立才短短的六年时间,但地理位置是最得天独厚的。
北部靠着琼州海峡跟粤省分界,西边挨着北部湾与桂省壮族自治区还有南越遥遥相望,东边则直面辽阔无垠的南海,正对着弯省。而东南部以及南部,分别与菲律宾、文莱还有马来西亚为邻。
如此优越的地理位置,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伴随着改革开放不断深化推进,琼省必定能够发展成为我国规模最大的省级经济特区。
除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经济产业以外,旅游业同样也会迅速崛起壮大,最终成为支撑起整个琼省经济体系的一根顶梁柱。所以,你们金湾集团,也要早点去那边布局,抢占市场份额。”
“我会把这个事情汇报给爷爷。”周倩怡认真的一点头,对周安东的话,周倩怡是深信不疑:“哥,周省长亲自来京城见你,不仅仅是谈那批车的事情吧?”
周安东笑了笑:“自然是想拉我过去投资。”
周倩怡俏皮的眨了眨眼,歪头看了周安东一眼:“这么说,你决定去琼省投资了?”
“当然!”周安东放缓了一点脚步:“越早布局,投资成本越低,未来的收益就会越大。”
这时,两人已经进了餐厅,周倩怡看了一眼五号包房门口站着的一名年轻人:“那你什么时候去琼省考察?”
“今年肯定是不行了。”周安东沉思了一下:“下个月我要去粤省,十月份举行婚礼。尤其是毛呢厂改革在即,年前肯定是没有时间了。明年吧,具体时间还要看情况。”
“行!”周倩怡说道:“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没问题!”周安东答应下来,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另外,我要去贵省转一转。去年春节,我答应你嫂子他老姑夫去贵省考察,可却一直没有脱开身,今年过年的时候见面,肯定会少不了埋怨。”
“周董,您来了。”包房门口站着的是周国栋秘书:“我叫姜云峰,是周省长的秘书。”
“姜秘书,您好!”周安东热情的和姜云峰握手:“领导来很久了。”
“没有,没有!”姜云峰很是客气的说道:“也是刚到不久。”
姜云峰敲了敲门,紧接着里面传来喊声:“进来!”
嘎吱一声轻响,姜云峰推开门:“领导,周董来了。”
周安东迈步进入包房,目光直接落在了周国栋身上,然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伸出手,快步走过去。
“领导,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让您久等了。”
周国栋立刻起身跟周安东握手,爽朗的笑了一声:“道歉就不必了,一会你自罚三杯。”
“没有问题!”周安东最不怕的就是喝酒:“领导,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妹,金湾集团大陆区总裁。”
“周省长您好。”周倩怡和周国栋握了握手:“冒昧打扰,请您见谅。”
周国栋没有听说过金湾集团,但在大陆区总裁这个职务上就能知道,这金湾集团是外企。
“周总,您能大驾光临,这不是冒昧,而是给我周国栋足够的面子。”
“不要站着了。”聂雯笑着说道:“大家坐下说。”
“领导,快请坐!”周安东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和周国栋一起坐了下来。
“周老板!”聂雯亲自给周安东倒了杯茶,玩笑的说道:“你是真够忙的,让我们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一会儿喝酒的时候,不可不要偷奸耍滑。”
“在喝酒这方面,我周安东从来都不会偷奸耍滑。”周安东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叹了口气,对周国栋说道:“毛呢厂下面的金时光时装厂出了问题,今天早上天刚刚亮我就召开了党委会,一直在处理这个事情。”
唐林心里一动:“温三猫抓了?”
“抓了!”在这里的都不是外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周安东又叹口气:“洪金燕的问题很严重,要是没有意外发生,吃花生米是跑不了的。”
“这么严重?”聂雯在唐林嘴里知道一点这个事情:“这个女人到底贪了多少。”
“不只是贪污问题。”周安东微微一摇头:“还涉嫌走私,这个是最要命的。”
“走私?”唐林问道:“温三猫走私,她也参与了?”
“这个暂时还无法定性。”周安东拿出烟递给周国栋一根,然后自己点了一根,接着说道:“之前她贱卖毛呢服装,温三猫都是结款的。
但是这一次,三万件的毛呢大衣,温三猫并没有结款,而是私人打的欠条。因此,我们怀疑,这一次温三猫走私大衣到俄罗斯,洪金燕是有参与的。”
“我艹!”唐林骂了一声:“这女人真他妈的够贪婪的,这几年她贱卖毛呢服装,不知道赚了多少,居然还不知足,胆大包天的参与走私。”
“人哪有满足的。”周安东抽了口烟:“不过,她要是能检举揭发其他人,有足够的立功表现,也许能保住脑袋,这就看她脑子够不够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