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啊!”周安东抬起手,摩挲着下巴上短短的胡茬儿,同时眼神也变得有些缥缈:“吴行书在粤省根深蒂固,而且这老家伙可不是啥好东西,一肚子男盗女娼。而且,据我所知,粤省有名的黑道大哥就是他干儿子。
所以,我们要是把矛头指向他亲儿子,后果是难以控制的。毕竟像吴行书这样的人,已经丧失了理想信念、党性原则,背弃了初心使命,对党纪国法已经毫无敬畏之心,擅权妄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如果我们把他逼急了,那个老东西肯定会不择手段的阻止我们,甚至会狗急跳墙的对我们下杀手。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必须要做好防备。
至于我老丈人,他刚刚上任没几天,对于粤省错综复杂的政治环境和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等情况,还没有完全摸透。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他对我们的帮助肯定是有限的。”
听到这里,聂雯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也考虑到,简二叔那里对我们的帮助可能不会太大。主要是他上任的时间太短,还没有站稳脚跟,受掣肘的对方太多,甚至下面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所以呀!”周安东微微一点头,接着说道:“我们还要找一把刀,一把能从内而外,将吴行书背后那张严密无比的网给切开的刀。
如此一来,我老丈人才能有机会往里泼汽油点火。只要火苗在内部烧起来,那吴行书和他背后的网,一定会烧成灰。”
“想要从里到外的切开这张网,那么这把刀……”聂雯低声呢喃着,紧接着猛的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周安东,不假思索的说道:“叶家!”
“啪!”周安东打了个响指:“正确,只要把叶家拉入局,这个事情就稳了。”
周安东和聂雯的话,让武宏康和沈文琦有些跟不上了。等两人聊完了,他们吧唧吧唧嘴,才慢慢琢磨出味道来。
而刘爱君和百惠,隐隐的听明白了一点,知道周安东老丈人在粤省的位置很高。但上任时间不长,对他们的帮助不大。所以,要拉人入伙,一起对抗吴行书。
这让她们内心很是激动振奋,对于周安东和聂雯的话,不管她们听明白了多少,但有一点她们却明白了,周安东跟吴辉有仇,所以要借着百健药业的事情,把吴辉甚至是他老子拉下马。
刘爱君和百惠内心感到一阵庆幸,要不是周安东和吴辉有仇,她们今天很可能会无功而返。
至于唐林和张佐,本就没心没肺,遇到事儿了,别人都是走脑子,而他们一直走的都是直肠,对听不明白的事情,他们都自动过滤。
这时,聂雯看向张佐:“张总,你对药厂有没有兴趣?”
张佐耸了耸肩:“我无所谓,但是这么好玩儿的事情,要是不参与,那就太没有存在感了。”
“行!”聂雯点头,看向周安东:“我和大林拿百分之五,你拿百分之五,大佐拿百分之五,剩下的百分之五,可能满足不了叶家的胃口。”
“不还有百分之五十四吗?”周安东笑了笑:“等我们拿到这些股份后,再进行分配。”
说着,周安东看向百惠:“嫂子,你手里的股份我们要了,大哥手里的股份,依然是你们的。等事情结束之后,那百分之五十四股份我们肯定要拿到手的。到时候你们要想增持,我们再一起商量。”
“可以,可以!”百惠急忙站起身说道:“只要我爱人能平平安安出来,我们可以把所有股份交出来,一分钱都不要。”
周安东笑了,摆摆手说道:“我们不是土匪,要你手里的股份,是因为我需要一个插手的借口。”
“我明白,我明白!”百惠冲着周安东深深鞠了一躬,眼圈通红的说道:“周董,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您都是我家一辈子的恩人。”
“都是自己人,不用说这些。”周安东叹口气,看向沈文琦:“文琦,你们现在就回去拟合同,要四份,明天晚上来酒吧签约。”
“好的!”沈文琦蹭的站起身:“周董,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但凡您有差遣,我绝无二话。”
周安东走到沈文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合作伙伴,是朋友,既然我能帮得上忙,自然不会推脱。何况我跟吴辉还有过节,这个事情更不能不管。”
沈文琦也没有再废话:“那行,我们现在就回去,明天晚上过来。”
“走吧!”周安东转身往外走:“我送你们。”
周安东送他们出了酒吧,看着他们上车离开才转身回去。
“东哥,顾半斤怎么没过来?”见到周安东回来了,唐林给周安东倒了杯酒。
周安东坐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他回家了,过一段时间,他媳妇要来京城拜见家长,听得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
聂雯好奇的问道:“顾兵对药厂没有兴趣?”
“我没有问他。”周安东微微摇头:“估计是没有兴趣,不然今晚肯定会跟过来,回家明天也一样。”
“东哥!”惊喜的喊声在身后传来,周安东回头一看,居然是秦挚和他女朋友师梦娇。
“你怎么回来了?”周安东问道:“你跑回来,就不怕你老子把你的腿打断?”
秦挚嘿嘿一笑,很是嘚瑟的说道:“我贷款下来了,当然要回来跟家里汇报汇报。十月份,我就得跟廖总去阿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小孔!”聂雯冲着不远处一名服务生招了招手:“拿两把椅子来。”
“聂姐、唐小二,好久不见了。”秦挚跟聂雯和唐林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张佐:“这位兄弟有点面生啊?”
“总参的,他爷爷叫张前进。”聂雯笑着给秦挚和张佐互相介绍:“秦挚,他爷爷叫秦祖裕!”
“哎呦!”秦挚热情的跟张佐握手:“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张少,久仰久仰。”
张佐斜着眼的看着秦挚:“我知道你,小时候经常被简秋揍哭,然后还很不要脸的跑去简秋家里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