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试炼者，完美通关最终试炼！】
冰冷的提示音消散。
整个试炼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凡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灵魂深处的疲惫。
劫体不灭，但精神意志，乃至心力的消耗却是真实不虚。
如此高强度的连续重塑，对他而言也是一次极限的压榨。
感受着体内几乎稀薄到了极点的劫气，
沈凡的眼神，却明亮得惊人！
这场试炼，让沈凡对自己的战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同时，也让他彻底熟悉了真祖境的战斗方式。
这种经验，或许不弱于他开发出的祖命能力的延伸招式！
不过，沈凡没有留下来消化这份经验，毕竟以后他有的是时间，现在，他更想了解一下真祖境的修行方式以及更高的境界！
心念一动，沈凡便离开了试炼空间。
空间微微荡漾，那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凝聚。
山羊塔灵就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沈凡，那份属于塔灵的古井无波，早已被彻底撕碎。
震撼，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探究。
“没想到，你……你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次就通关了试炼，而且是完美通关，你的天资底蕴，或许还在老夫预测之上！”
塔灵的声音干涩，不再是初见时的玩味与高高在上。
“老夫本以为你需要尝试好几次才有一成通关的可能，但没想到仅仅一次，你便完美通关了！”
“你这种怪物，老夫镇守此塔无数岁月，也是见得极少。
你的成绩，或许可以排在历代蓝塔通关历史前五！
真是可怕的小家伙啊！”
沈凡没有理会它的感慨，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很明确。
“塔灵前辈，咱们说好了的，我通关了，你便告诉我真祖境的修行方式，以及之上的境界划分。”
“当然，本塔灵可不会言而无信！”
塔灵沉默了片刻，随即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通过了试炼，便有资格知道这一切。”
“听好了。”
“真祖境，不再需要任何功法。”
“这个境界的修行，只为一物。”
塔灵伸出一只蹄子，在空中轻轻一点。
“道果。”
“真祖的一切强弱，都源于自身凝聚的道果品级。”
“哪怕是你所谓的祖命能力，其实也只是道果力量的延伸！
只要你道果越强，你的祖命能力，自然也会越强！”
“而所有道果，共分九品，九品为始，一品为尊。”
沈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他之前以为的终点，原来只是一个新的起点。
塔灵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悠远。
“每一品级的道果，都代表着完全不同的圣能品质。”
“也决定了你能发挥出的祖命能力的强弱。”
“九品道果与八品道果之间，是天壤之别，更不用说之上的品级。”
沈凡静静听着，脑海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九个层次。
这真祖境内的差距，恐怕比真王境与真祖之间的差距还要巨大。
“那……一般天骄突破，能凝聚几品道果？”
他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山羊胡塔灵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寻常界域的所谓天骄，能凝聚九品道果，便已是邀天之幸，耗尽了所有潜能。”
“就算是这片虚天大界的顶尖天骄，也大多是凝聚八品道果，而后花费漫长岁月去打磨提升。”
塔灵的语气顿了顿，带上了一抹向往与敬畏。
“但是，虚天大界，界域何其之多，天骄之辈，也如同过江之鲫！
而天骄之中，也有一些生灵，生来便是不凡！
那些生而为圣的传奇种族，其中的妖孽人物，便有可能在突破的瞬间，凝聚出七品道果。”
“那种存在，每一个都是未来的界域霸主，是真正的时代主角，可以谱写属于自己的传奇史诗。”
沈凡默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那枚灵魂道果。
它通体暗金，坚不可摧，内部的规则神链宛如星河般璀璨，散发着古老而尊贵的气息。
七品。
原来，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些传奇种族妖孽的起跑线上，甚至，可能是超出了一大截。
山羊塔灵并未察觉到沈凡内心的波澜，只当他被这巨大的差距打击到了。
它难得地出声鼓励：
“小子，不必气馁。”
“一开始的道果品级并不代表什么，你的意志与根基，才能决定你未来的高度！”
“即便你只是九品道果，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日，未必不能超越那些所谓的传奇种族。”
“对了，传奇种族，在一些界域也被称之为圣灵种族、神灵种族等，反正都差不多。”
“而且，小家伙，你的道果，品级应该不低吧？要不然，也不可能完美通关这蓝塔的试炼！
老夫猜测，你刚突破时凝聚的道果，应该有八品吧？
而且道果衍生的祖命能力，应该也是极为适合战斗的！”
看着山羊塔灵那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模样，
沈凡没有解释。
他只是将这份认知，深深埋入心底。
“真祖之上呢？”
“一品道果之后，又是什么？”
塔灵的山羊胡翘了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极致的渴望。
“永恒。”
“与界域同寿，与纪元共存。”
“那便是虚天大界修行路的巅峰，近乎永恒不死的永恒境。”
永恒。
这两个字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让沈凡那因为疲惫而略显沉寂的心，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沈凡的异样，立刻被山羊塔灵看在眼里，不由得让它轻笑了起来：
“小子，你还想成就永恒？
别做梦了，我们虚天大界界域三千，生灵亿亿兆！
天骄之辈，更是数不胜数。
哪怕是那所谓的传奇种族，各个界域也有不少。
但是诞生的永恒境，一个纪元以来，也不过是寥寥数十尊！
你想成就永恒，几乎不可能啊！”
“为什么？不是还有几十尊永恒吗？”
沈凡有些疑惑。
但山羊塔灵却是嗤笑一声：
“小家伙，你不要忘记了，这可是以一个纪元为时间尺度，整个虚天大界位广度，才诞生这么几十位永恒境！
你就算是某个界域几百万年难得一出的传奇种族，可能直到灭亡，也没有诞生一个永恒境！”
“你现在知道永恒境的艰难吗？”
沈凡看着山羊塔灵，其实心中很是不服气。
但他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默默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别人不行，不代表他也不行，别人的行的，那他就一定能行，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有挂！
看着沈凡沉默，塔灵收回了目光，大手一挥：
“好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接下来，是你应得的奖励。”
话音落下，他面前的虚空裂开。
十件散发着各色宝光的神物，静静悬浮而出。
一块似乎能吞噬光线的漆黑神铁。
一柄流淌着毁灭气息的古朴长刀。
一枚铭刻着特殊大道纹路的石碑。
一瓶封印着一滴金色血液的玉瓶。
……
每一件，都弥漫着真祖级的恐怖威压，显然，这些都是圣兵或是圣级宝物！
“十件圣级至宝，你可以任选其五。”
塔灵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傲然。
“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