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门统一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一败涂地
“我现在就杀了他!”唐寅扭头看向千面,露出一丝浅笑。
当他转过头来,目光重新锁定公孙夜时,唐寅的目光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和焚尽一切的决绝,仿佛有两簇幽火在他的眼底跳动。
这一瞬间,公孙夜明显感觉到唐寅的气势变得更加凝实…
这是…半步圆满?
公孙夜眼神一颤,可很快便暗自摇头,否定了…
不对,这不是半步圆满!唐寅气息虽然非常接近半步宗师圆满,可似乎还差了一些。
但是,现在的唐寅已经迈入半步宗师中期,甚至是中后期,已经非常接近圆满这个层次了…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短时间之内,竟然还能进步如此之快,简直是匪夷所思。。
即便是公孙家族的那位宗师,好像也没有如此变态的天赋吧?
不容公孙夜多想,唐寅骤然之间动了!嗖。。男人的身影好似脱缰的野马,直接朝着他射来。
两把残月弯刀在他手中徒然加速,刀光不再是月牙,而是化作两道连贯的惊鸿,首尾相接,直接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
这一次,唐寅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手中的左刀劈向公孙夜面门,刀风未至,已逼得对方睁不开眼!右刀却悄无声息地掠向公孙夜的下盘,刀身几乎贴着地面滑行,专斩脚踝!
唐寅手中双刀一上一下,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速度快得让公孙夜根本来不及分辨哪一刀是虚,哪一刀是实。。
“当啷”,仓促之间,公孙夜举剑格挡,流云剑与左刀碰撞,巨大的力量让他手臂剧痛,剑势顿时一滞。
就在这刹那的空隙,唐寅的右刀已如毒蛇出洞般擦着他的小腿掠来!公孙夜自然也注意到了,可他反应稍微慢了半拍,只听扑哧一声,他的裤管被划开一道长口,皮肉外翻,血珠瞬间涌出。。
“嘶!”
公孙夜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后退,心中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和唐寅两次交手,他从未见过后者如此可怕的刀势!唐寅以前的刀虽然也快,但威势却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劲。。
好像唐寅的残月弯刀里,藏着一股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杀意!
公孙夜知道,他若再不拼命,今夜怕是真要死在对手的手里!于是,前者暗自一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流云剑舞得如风车般,试图护住自己的周身要害。
“裂风剑”的“沉云”“穿林”“回风”式接连使出,其剑招依旧刁钻,却在唐寅狂风暴雨般的刀势下显得捉襟见肘。
“铛铛铛铛!”
两人兵器的碰撞声密集得像暴豆,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
十几个回合之后,唐寅的刀越来越快,刀影重重叠叠,仿佛有无数把残月弯刀从四面八方袭来,逼得公孙夜只能步步后退,胸口的旧伤被震得再次迸裂,鲜血顺着衣襟流淌得更快。。
眼看着形势岌岌可危,公孙夜突然怪叫一声,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招!
“唐寅,尝尝这招“锁喉”!”
只见公孙夜的剑势徒变,流云剑突然回手,随即猛得向前一探,剑尖突刺向唐寅的咽喉。
唐寅脸色微变,但男人的反应实在太快了,他先是用左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腋下反撩,刀背并非劈砍,而是用尽全力撞向公孙夜握剑的手肘。
这一下的时机,唐寅拿捏的极准!正是公孙夜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公孙夜只觉得手肘剧痛,力道顿时泄了,流云剑不由自主地向上偏斜了半寸!就这半寸的空隙,唐寅身形好似泥鳅般猛得向前一窜,竟从对方的剑下钻了过去,同时右手弯刀横扫,金色的锋芒贴着公孙夜的腰侧掠过…
“噗嗤”顿时间,血花溅起,公孙夜踉跄着后退,他的后腰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公孙夜捂着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唐寅,“你。。。。。。”
唐寅此刻胸口也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他几乎堵上了除了影杀之外的所有身法,才勉强逃过一劫!望着眼前的公孙夜,男人声音冷硬,“你的“锁喉”,似乎差了半寸。”
公孙夜的脸色由白转青,腰间的剧痛几乎让他站不稳,却扔咬牙挺着,“公孙家的剑,还没完!”
他怒吼一声,脸上青筋暴起,猛得提剑,不顾身上的伤口,再度冲向唐寅!这一回,公孙夜的剑招又发生了变化,流云剑不再追求刁钻,反而变得大开大合。。
剑刃带着破空的锐啸横扫,竟是要以命搏命?!这是“裂风剑”的最后一式“断浪!”
此招剑势强悍,如怒浪拍岸,明知可能力竭,但也要与敌人殊死一搏。。
唐寅嘴角冷笑,这种打法他最不惧!只见男人猛吸一口气,使出全力招架,当啷当啷几声,两人只对招了几个回合,当残月弯刀和流云剑再度碰撞的瞬间,唐寅右刀突然一个虚晃,引着流云剑上挑,左刀却突然猛地变向,放弃了攻击,转而以刀背狠狠砸在公孙夜的剑脊上。。
“嗡!”
流云剑剧烈震颤,竟被这一下砸得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哐当”一声插进远处的泥土里。。
公孙夜瞬间成了空手!
他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也不想就转身疾奔,准备逃命…
可唐寅似乎早有预料,男人手中的残月如影随形,右手挥刀,直接一记斜劈,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袭向公孙夜的后颈!
这一刀若中,公孙夜必然身首异处。。
千钧一发之际,公孙夜猛得矮身,就地打滚,险险避开要害,但依然被刀锋扫中后背!
“噗“!公孙夜当场喷出一口血,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唐寅已经到了近前,男人的左刀抵在他的咽喉处,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只要再进半寸,就能切开对方的气管。。
唐寅喘着粗气,眼神却亮的吓人,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公孙夜,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还觉得你们公孙家的剑有用吗?”
公孙夜躺在地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光,感受着脖颈上的寒意,终于彻底绝望…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