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道无双看向华云飞,那意思是说,你家媳妇你不管管吗?
“我管啥,她口中的手起刀落也包括我。”华云飞摊手,表示没招。
“妻管严,没救了。”道无双摇头。
“我和他没关系,你这人别以为帮了我一次,就能在这里胡说。”姜若瑶撇清关系。
“那位红颜是怎么回事,你和她的关系好像也有点不一般啊。”华云飞问道。
“上次不是说了,我和她是清白的,最多算是朋友。”道无双解释。
“我不信。”说话的是姜若瑶,只见她目不斜视的看着锅中的肥牛,道:“反正我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真做了也不会承认。”
“你这是在报复我之前和这小子一唱一和啊?”道无双算是听出来了,姜若瑶还挺记仇,一有机会马上就报仇,绝不耽搁。
“是又如何?反正我不信你们是清白的。”姜若瑶道。
“那红颜可是很强,你真不考虑考虑?还是说,你真看上了……秋儿?”华云飞道。
“在这等着我呢?说来说去,原来是想探我的底?”道无双歪嘴一笑。
“我就随口一问,你随口一答就行。”华云飞道。
“真的?告诉你也无妨,上次接走秋儿后,我就和她坦白了,她说要考虑考虑。”
道无双开口:“看得出她心中有你,但她又很清楚自己没有希望了,所以才会说考虑考虑,毕竟不论比哪方面,我都不比你差啊,和她还算是青梅竹马。”
华云飞点头:“秋儿是一个好女孩。”
道无双笑道:“好女孩你不把握?”
华云飞道:“我当她是妹妹。”
道无双深深看了眼华云飞:“你这小子在有些事上还是坦然些好,不然后悔两个字可能会贯穿这段姻缘。”
这时,道无双眸光一闪。
“有事?”华云飞问道。
“师妹找我。”道无双回应。
“安宁?”
“是她。”道无双看向华云飞:“她问我在哪,要来找我。”
“让她来,正好我也想见见她,五百年过去,不知道她老实些了没有。”华云飞道。
他现在是武云的样子,姜若瑶是原本的样子,倒也不怕安宁看出什么来。
“就怕她来又和你打起来。”道无双笑道。
“你在旁边,她还不敢。”华云飞摇头。
旁边的姜若瑶一听这话,表面淡定,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了,似要在安宁到来之前把剩下的吃食一扫而空。
“无双,陪我去接一个人。”华云飞道。
“谁?”
“端木倾月。”
闻言,道无双眨了眨眼睛:“你这是要……?”
华云飞道:“知道你有些话不方便说,我也不问,自己去验证就好。”
道无双哪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没再多说:“走着。”
有道无双在,两人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等两人回来时,姜若瑶正好在扫尾,抱着一瓶西瓜汁猛吸。
“无双,你这手段可真了得。”华云飞夸赞。
“这可不是我的手段。”道无双摆手。
两人旁边的端木倾月看向姜若瑶,这位她见过也认识,无之组织的圣女。
她听说对方和武云关系很不一般。
“再看杀了你。”姜若瑶冷冷盯了过来,根本不讲情面,脾气大的吓人。
端木倾月笑容依旧,并不在意。
她左右看了看,只见这时,天地尽头,一位白裙女子出现,容颜娇美,黑发飘扬,美眸灵动,肤质白皙亮晶。
“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华云飞,安宁顿时蹙眉。
“你师兄请我们来的。”华云飞上下打量安宁:“五百年过去,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就算是过去五千万年,我也不会有变化。”安宁没好气回怼。
她来到道无双身前:“师兄,这里可是高层天宇,你喊他们来不是引狼入室?”
道无双道:“他们可是师兄的朋友,不许这么说话,客气点。”
安宁轻哼一声。
她眸光看向姜若瑶和端木倾月,在注意到端木倾月的容貌后,有些怔住。
这位容貌怎么与她有些相似?
“端木倾月。”看着安宁,端木倾月没来由的觉得亲近,微笑着开口。
“原来你就是那位缥缈仙子端木倾月。”安宁道:“上次去缥缈宗没找到你,不然你定会被我狠狠教训一顿。”
“安宁!”道无双瞪了安宁一眼,这丫头过去这么久了,对和华云飞有关的人还是这么冲。
甚至相比上次,她明显更为不待见了。
之前她只是针对华云飞,现在就连和华云飞有关系的人,她都没有任何好脸色。
“没事,挺可爱的。”
端木倾月并不在意安宁的语气,看着那副面容,觉得无比亲切。
华云飞说的果然没错,虽然安宁体内可能存在封印,就连血脉都感应不到,但这种莫名的亲近感却是掩盖不了的。
“你说谁可爱?”安宁蹙眉。
“都先坐下说。”道无双看着安宁,警告道:“这些都是师兄的朋友,不可胡来。”
有了道无双的话,安宁这才收敛了一些,坐了下去,不过她的目光时而还是会划过端木倾月的面庞,闪过狐疑与好奇。
姜若瑶也在看端木倾月和安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人……
“突然找师兄有事?”道无双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找师兄?”安宁反问,白了眼道无双。
“你这丫头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作为师兄,我还不了解你?”道无双失笑。
“师尊和我说,太初剑在十四层天宇的巨神族,师兄,我想让你陪我走一趟。”安宁道。
太初剑?
华云飞、道无双、姜若瑶心中一动,有这么巧吗?
“你想要太初剑?”道无双问道。
“师尊说成为持剑人对我有很大的好处,但想要拿到太初剑,需要师兄的帮忙,师尊他不可能为这种事屈尊现身的。”安宁道。
姜若瑶表面不动声色,盯着安宁,实则心中已经动了杀念。
她才是太初剑持剑人,敢打太初剑的主意,就是和她过不去,和无之组织过不去!
这时,华云飞看向姜若瑶,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莫要冲动。
其实他心中也挺无语的。
不用想也知道,某人肯定是故意的!
他真就这么喜欢使绊子?
调皮!
“有朋友在,这件事之后再说。”道无双颔首。
“好。”安宁看向端木倾月,还是问了出来:“为何我们有些像?”
“我也好奇。”端木倾月微笑。
“安宁,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华云飞开口。
“什么事?”看向华云飞时,安宁立马又换了副更加厌恶的表情。
“我是说可能,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你的娘亲,而我是你爹呢?”华云飞道。
“你说你是谁的爹?”安宁猛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