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随着体内的星辰之力自丹田处向背后的风雷翼传递时,
李恪开始感觉到经络被充斥的疼痛。
“要快点想出来啊,我这身体目前还无法直接承接太多星辰之力,
仙佛神魔锻体还没完成,身体不能直接长时间承接,太痛了!”
究竟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不用等这七个汉子围杀,自己身体就会被星辰之力摧毁。
水土优昙花虽是神通,可目前也是通过法力在催动,从而引动虚空中的生死之力。
先前水土优昙花只用来护身,挡住那虚影螃蟹之钳的突袭。
于是李恪意念一动,三朵水土优昙花将七名红脸汉子反包围。
咯吱咯吱!三朵水土优昙花大战螃蟹虚影。
发现仅仅让虚影的强弱发生变化而已,居然无法像第一关那样碾碎他们。
“是阵纹兵甲的原因,让他们彼此支援,必须要破了他们的联合才行!”李恪琢磨着,“没退路了,只能拼死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忽然间,李恪站定,身影从模糊显得很高大。
一手握竹节无心根,棍头点地,一手倒持打神鞭放在身侧,
闭目面对袭来的七个红脸汉子。
“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吧,
终于不逃了,这才对嘛,放心我们不会一下子就让你身陨的。
我们会磨炼你成长一段,然后再灭你这个闯入者。”
对于这些上古异族的叽叽喳喳,李恪没有再理会。
全身心的思索如何击出最强一招,只要能灭杀一个,他们的整体性就会被破坏,便能获得生机。
大圣,大圣的金筛棒法,能仰仗的只有金箍棒法。
“大哥,要记住,金箍棒法的核心在于无畏,以无畏之心点燃星星心火,便能星火燎原。
不会熄灭,可焚烧一切黑暗与邪恶,焚烧一切无明与恐惧。
从星星心火,由点相连到星火成丝,进而星火四起,如此便星火纷纷,到星火成海,
最后再回到星星心火,将火海凝聚成自性里的那一颗心火之苗。”
孙大圣一边讲述一边演示,同样又从那凝聚后的新星星心火到集聚力量火山爆发,
从爆发到虚空中的火岩,到下落的天降陨火,待陨火多到火云蔽日,便来到星火燎原。
从星火燎原再次汇聚成金箍棒棒头的那一点星星心火。
此时的心火已经改变形态,如同一滴赤红的血液在燃烧。
李恪至今都无法忘记孙大圣使出的那看似很普通的一招。
那如同一滴赤红血液的一点心火,随着大圣轻轻的一棍点出,
这一滴赤红心火直接洞穿金刚山,洞穿虚空,将虚空都烧成血红色,
进而破碎,出现小小的破碎时空乱流。
经过许久那点时空乱流才被缓慢修复。
那时候的孙大圣一棒打出已经不是相上的火苗形象,
而是无形的心火之源,可焚烧虚空,可祛除内心的无明。
“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大圣之意,原来这就是星星心火之源意。
火之道意,乃心火源意,这才是三昧真火的本质,才是三昧真火的源意。
无畏,只有在生死之间做到无畏,才能通达心火源意,才能触摸到一丝三昧真火的意境。”李恪此时心中非常的畅快。
于是李恪的竹节无心棍动了,单手舞动,从星星心火到星火成丝、星火四起、星火纷纷、星火成海,
再压缩由火山爆发、天降陨火、火云蔽日、星火燎原,最终回到星星心火。
李恪短时间内循环了三次,心神已达极限,凝结出一滴赤红的心火之苗。
看起来就是星星心火之小火苗。
“还是这招,没用的,看他一副赴死又淡然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要出大招了呢。”
“是啊,先前这招打出的火苗也只能在咱们的虚影防护上打出一点火花而已,连近身都不可能。
这是要放弃了?”
“那我们赶紧扯去一点法力,不然一棍打死太可惜了。”
这七个红脸大汉叽叽喳喳的临时传音商量。
“可是来不及了,算了,咱们还是接着再等待千万年吧,
运气好,说不定百年内又有其他族修士进来耍呢。”
“说的也是。”
与此同时,李恪另一手的打神鞭也动了,使得空间的意识集中点在悄悄转移,
使得七个红脸大汉不自觉的将注意力有所偏离,
就在注意力稍微偏离的那一瞬,忽然听到咔嚓一声。
那虚影螃蟹的头颅处破碎,虚影防护消失,紧接着这滴心火直接来到一名红脸大汉的额头处。
“快……不……”这红脸大汉大惊,其余六名大汉也知道危险降临,他们紧急拼命的给自己这个同伴灌输法力。
那铠甲无法防护的额头处出现防护罩,却如薄纸一样轻易被洞穿。
又直接洞穿额头,大火忽然而起,将这名红脸大汉烧的身体碎成粉糊状。
绛红色的铠甲和树纹材质的棒子也跌落在廊道地面上。
这些粉糊状来不及再次钻入铠甲,李恪便用术念将其装进了乾坤袋中。
没有了铠甲,这红脸大汉脸上满是惊惧,“不,这怎么可能,这还是那一招啊!”
这大汉的惊恐,说的话李恪也大致明白,他想说,“招数还是那一招,但无形胜有形,还是你们见识太短。”
李恪手指一点,水土优昙华出现,这名没有了铠甲佐助和同伴的输出,挣扎了几下就被碾成粉碎状。
与此同时,李恪一次次舞动竹节无心棍,仿佛优美的画卷一样,
循环几次后就会打出一滴星星心火。
滴滴心火所到之处,必有声响,铠甲和棍棒掉落的声音。
同样来不及再次钻入,就被李恪收了阵纹兵甲。
“哦,不,别,别……”这些红脸大汉下意识的喊出李恪别收走他们亿万年来相伴的兵甲。
后面见水土优昙花不断撕裂碾压他们,又喊道,“别,那实在是太痛了……”
一次次碾压和绞杀,这些红脸大汉所化的粉糊妆一点点失去生命力,
变成粉末,最后嘭的一声消散了。
李恪静静的感应着四周,看着四周,再三确定这七个红脸大汉没再凝聚,这才放松下来。
一屁股坐在廊道的地面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还好生死之间,我没退转,心中无畏生死,这才棍法突破,
我这是超越棍法无碍,触摸一丝不住境界了。”李恪又惊险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