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闭关这二百多年,家族能有如此气象,真是辛苦你们了!”
刘长旭望着眼前的众女,语气中满是感慨:
二百载光阴虽然在拥有无尽寿元的太乙金仙眼中虽然不算什么,却也足够让世事变迁,她们能将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条,如此兴盛,其中定然付出不小。
“夫君说的哪里话,都是我们分内之事,不辛苦的。”
萧玉连忙摆手,眼中带着真切的笑意。
刘长旭略一沉吟,说道:
“这样,你们现在通知下去,我想见见咱们的孩子们。”
“好的夫君,我们这就去办!”
萧玉诸女赶紧应道:
然后,纷纷取出传讯法器,将这个消息一一传了出去。
消息传开后,刘长旭的六十个儿女闻讯,纷纷从家族各处赶来。
最先抵达的是三十六子刘福舟,他身形挺拔,气息沉稳,见到刘长旭,当即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孩儿刘福舟,见过父亲!”
刘长旭打量着眼前这个二百年未见的儿子,感应到其体内已然稳固的炼虚中期法力,心中很是满意,微微颔首道:
“不错,舟儿,你的修为倒是精进得快,且根基很扎实,看来这些年未曾懈怠,继续努力”
能得到父亲的肯定,刘福舟脸上顿时露出欢喜之色,连忙恭敬回道:
“全凭父亲教诲,孩儿不敢懈怠。”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三十四子刘福剑已快步走入,见到父亲连忙躬身行礼道:
“孩儿见过父亲!恭贺父亲出关,仙福永享!”
刘长旭目光落在他身上,感应到其体内化神后期的法力波动,眼中顿时绽放出温和笑意。
虽然他在修为上比起弟弟刘福舟差上一大截,但以他单灵根的资质能有此成就,已是不易。于是微微点头道:
“剑儿,做得不错。”
刘福剑闻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退到一旁。
紧接着,三十五子刘福宝也赶到了,恭敬行礼道:
“孩儿见过父亲。”
刘长旭见他亦已晋入炼虚初期,气息凝练,心中同样欣慰,颔首赞道:
“不错,不错,继续努力,不可懈怠。”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二十三女刘福娴、二十四女刘福溪、二十五女刘福曼、二十六女刘福墨四姐妹并肩走入。
见到这四个宝贝女儿,刘长旭脸上的笑意瞬间柔和了许多。
刘福娴身姿绰约,性情温婉大气,修为已至炼虚初期巅峰,距中期仅一步之遥,显然这些年在修行上从未懈怠。
刘福溪身姿娇俏,性子灵动活泼,虽受资质所限,修为远不及姐姐刘福娴,却也已达化神中期。
刘福曼与刘福墨修为相当,皆是化神初期。前者身姿曼妙,楚楚动人;后者清纯灵动,甜美可人。
“娴儿、溪儿、曼儿、墨儿,都来了。”
刘长旭语气极温和的说道:
四姐妹齐齐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
“孩儿见过父亲,恭贺父亲仙福永享,福寿安康!”
“好!好!一边坐吧!”
刘长旭笑着应和道:
而在这时,其余儿女也陆续赶到,纷纷上前向他行礼问安,一时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待众儿女依次落座,厅内渐渐安静下来,刘长旭目光扫过众人,猛然想起,没有三十七子刘福连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刘福连的母亲慕容雪,温声问道:
“雪儿,连儿呢?怎么不见他过来?”
慕容雪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无奈,轻声回道:
“启禀夫君,连儿前些日子自请去大荒探查兽潮动向了,临走时说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方能回来。”
“这小子,胆子还是这么大,就不怕遇到危险!”
刘长旭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说起这个儿子,他也是头疼。在一众儿女中,刘福连性子最是暴躁,胆子大得惊人,闯了祸被他严厉责罚,当面低头认错,转脸就又忘了教训。
如今他闭关二百多年,想来这小子没了他的约束,怕是愈发肆无忌惮了。
萧玉在一旁轻声道:
“连儿虽莽撞,行事颇为机敏,应当不会有事。再说他修为已至化神圆满,寻常妖兽也伤不了他。”
刘长旭颔首,心里却仍有些放不下道:
“等他回来,定要让他吃点苦头,磨磨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话虽如此,语气中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这刘福连虽然胆大包天,但是个人战力也非比寻常,和他这个父亲一样具有越级而战的超凡战力,这点最和他想像,也颇受他的重视。
确认了刘福连的去向,刘长旭心中那份挂念稍稍放下,随即把目光转回,含笑看向围坐在身边的妻子与儿女们。语气温和的说道:
“我闭关这两百年里,仙界以及家族中想必发生了很多大事,你们都和我说说吧!”
萧玉闻言,理了理思路,便开口讲述起了仙界以及刘家,这二百多年内发生的大事要事。
刘长旭静静听着,时而点头,时而追问几句,神色颇为专注。
按照萧玉的讲述,这二百多年里,北冥仙域接连发生了几件足以改变现有实力格局的大事。
其一,血神教已被血魔神宗吞并,使得血魔神宗的实力再度膨胀。只是吞并之后,血魔神宗反倒收敛了锋芒,变得低调,北冥仙域也随之平静了不少。
其二,北冥仙宫与北冥海妖族的战事不仅未曾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为此,北冥仙宫大规模征召包括紫薇仙宫在内的北冥仙域各大修仙势力,命其派兵前往北冥海,参与对海妖的战事。
其三,受北冥海妖族的影响,北冥仙域其他地域的妖族势力,也都蠢蠢欲动,正酝酿发动规模空前的人妖大战。
大荒妖族也正是受北冥海妖族的影响,才会酝酿发动这场超级兽潮的。
当然,除了以上这三点,萧玉讲述的内容还有很多,刘长旭一边耐心的倾听妻子的讲述,一边暗暗思考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