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拥有接近概念级的载具杀手能力,结果却一直否认这个事实。”
方墨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鲜血狂飙的乔瑟夫,也不免有些无奈的抹了一把脸:“唉……这下出事了吧?”
“大家小心,是敌对的替身使者!!!”
荷尔·荷斯见状脸色一变,随后便抬手发动了自己的替身:“皇帝!”
“白金之星!”
“银色战车!”
空条承太郎与波鲁那雷夫也在同一时间发动替身,分别从一左一右袭向了乔瑟夫胸口的那坨诡异液态生物。
“……叽哇!”
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这坨液态生物不仅攻击力比较惊人,速度也非常快。
此刻眼见众人朝自己发动了攻击,对方巴掌大小的身躯突然毫无征兆的蹿上了半空,不管是白金之星的拳头,还是银色战车的西洋剑都没能正面命中它的身体。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到对方竟如此敏捷,波鲁那雷夫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错愕的神情。
“不可能……”
阿布德尔的表情也明显有些无法理解:“它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这艘潜水艇里面的?”
“叽咔咔咔咔!”
这东西在蹿上半空之后,直接吸附在了天花板上面,龇牙咧嘴的朝众人发出一连串怪异的嘶吼声。
“啧啧,这鬼东西长的真tm丑啊。”
方墨仰头看了一眼这坨替身,也忍不住多吐槽了两句。
那其实说实话,这替身的外观确实挺恶心的,本体是一张苍白的人脸,后面则是乱糟糟的一大团棕褐色头发,这些头发的边缘呈现出一种金属液的质感,然后两只苍白的手臂从头发深处伸了出来。
而除了以上这些之外。
这个替身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肢体结构了。
也正因如此,这东西本身就像是一坨大便突然长出了脸和胳膊一样。
更何况它的脸也格外丑陋,额头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凹点,眼珠发红,瞳孔如同山羊般横了过来,两道玫红色的泪痕样纹路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面颊下方,嘴唇是深紫色。
最后还龇着一口丧心病狂的大白牙。
“砰!!!”
这边正观察着呢,结果荷尔·荷斯的子弹已经命中了这家伙。
这东西被冲击力掀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不远处的驾驶台上面,但很快它就毫发无损的抬起了头。
而直至此刻众人才看清。
原来它嘴里正死死咬着一颗子弹。
“纳尼?!”
那看到这一幕,荷尔·荷斯明显也有些意外的感觉,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了什么:“可……可恶,果然是因为重伤的缘故导致替身属性下滑了吗?我的子弹竟然会被这东西咬住……”
“乔瑟夫先生!”
眼见敌人的替身飞了出去,花京院典明急忙冲上前去,用手捂住了乔瑟夫右胸前的伤口先紧急止血。
“咕滋……”
而也就在这时,嘴里叼着子弹的诡异替身开始毫无征兆的软化,整个身躯突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沉入仪表台消失不见。
随着它潜入仪表台消失不见。
那颗来自皇帝的子弹也‘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嗯?!”
那看到这一幕众人的表情也骤然变了下:“消……消失了?!”
“不对!”
空条承太郎的观察力显然更好,此刻沉声道:“这家伙是在变形,它融入了这个仪表台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就像它刚才变成了咖啡杯那样吗?”荷尔·荷斯也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替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跟黄色节制这么像的?”
“这下麻烦了。”
波鲁那雷夫看了眼旁边的潜艇显示屏:“我们距离海边好像非常远啊……”
“各位,乔瑟夫先生已经昏过去了。”
花京院典明检查了一下乔瑟夫此刻的状态:“万幸的是没有伤到主动脉,要是能及时治疗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替身吧。”
荷尔·荷斯举起皇帝手枪,瞄准了不远处的仪表台:“这家伙应该拟态成了仪表台的一部分对吧?感觉跟黄色节制的能力很像……但我这次绝对不会再用手去碰它了!”
说到这里,他就准备扣下扳机。
可偏偏就在这时,旁边的空条承太郎却一把按住了他。
“住手!”
空条承太郎的表情有些凝重:“你记住那家伙变成仪表台的哪一部分了吗?要是胡乱开枪的话……仪表台万一坏了潜水艇还怎么运行?”
“所以这个替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荷尔·荷斯眉头紧皱,忍不住扭头看向了一旁不远处的方墨:“喂……你这家伙一定知道些什么吧?这个替身跟你的黄色节制有什么关系吗?!”
“哦,这个……”
“这个替身是女教皇。”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阿布德尔突然沉声说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是塔罗牌大阿尔卡体系之中仅存的替身使者了,是被冠以女教皇之名的存在。”
“什么?”
“女教皇?”
众人闻言下意识看向了阿布德尔:“你认识这个替身使者吗?”
“我曾经听说过一些传闻。”
阿布德尔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东西:“女教皇的替身使者叫做蜜特拉,这个替身非常可怕,可以在非常远的地方进行操纵……恐怕本体这会儿应该在海面上吧?”
“那它的能力呢?”
花京院典明闻言立刻追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可以变成任何金属,玻璃,矿石之类的东西……”
阿布德尔说道:“甚至连塑料,乙烯这种化工制品也不在话下,而且传闻这东西无论怎么触摸或攻击,在它主动现身之前都无法将它分辨出来。”
“又是拟态吗?”
荷尔·荷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所以这跟黄色节制也没什么区别吧?”
“有区别的。”
眼见小老帝对黄色节制如此的执着,方墨也主动解释了一句:“黄色节制更擅长拟态一些有机物,比如人体,动物之类的,女教皇很明显是盯着无机质来的……玻璃,矿石,金属这都是无机物对吧?”
“但黄色节制也能拟态成金属啊。”
荷尔·荷斯忍不住反驳道:“你丢给我的那枚金币跟真的一模一样,否则我当时又怎么可能上当?”
“废话,那是因为我这个本体太强了,导致黄色节制的能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方墨随口怼了一句:“但凡黄色节制的本体还是拉巴索,你能分不清二者间的区别吗?”
“但现在的问题是……”
波鲁那雷夫倒是没在意这一点:“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进入潜水艇的啊?”
“砰!”
这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玻璃窗就突然脱落了下来,大量海水疯狂的涌了进来。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吗?”
即使波鲁那雷夫的脑子不好,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就只是在潜水艇上面开了一个洞然后钻进来,然后因为体型太小,所以雷达也没有发现这东西的踪迹……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麻烦了。”
阿布德尔稍微看了下潜艇的显示面板:“上浮系统好像被这家伙给弄坏了,我们正在迅速下沉,并且氧气也所剩无几……”
“什么?”
众人听到这里也不由脸色一变。
“各位小心!”
阿布德尔突然抓住了一旁的台面大喊道:“潜水艇马上就要撞上海床了,快抓住身边的东西!”
众人这一路经历了不少战斗,此刻多少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急忙稳定住身形,紧接着潜水艇就迅速朝前方倾斜了起来,最后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可…可恶啊……”
波鲁那雷夫差点就一头撞在咖啡机上了,但好在最终有惊无险:“这乔瑟夫先生身上指定有什么说法,我再也要不跟他一起乘坐同一辆载具了!!!”
“呼…呼……”
更远一点的荷尔·荷斯由于之前受了重伤,这会儿更是直接被甩飞了出去,此刻勉强爬起身来喘了两口气:“喂,你们不觉得氧气越来越稀薄了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众人闻言也感觉周围的空气愈发的浑浊了,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花京院。”
空条承太郎此刻还在盯着仪表台:“你刚才看清楚那家伙钻进哪个位置了吗?”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花京院典明说着,抬手指向了一部分区域:“但大概率应该是这一片……”
“这样。”
空条承太郎操控着白金之星,慢慢接近那片仪表盘:“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暴力破坏这里的话,会让潜水艇出故障,但既然现在这艘潜艇已经出了问题……那就只能先试试再说了。”
“露头的瞬间就将它解决掉!”
波鲁那雷夫与荷尔·荷斯也全神贯注的盯上了那片仪表盘,打算等对方显形的瞬间将其干掉。
“嗯?”
只是与其他人不同,阿布德尔由于站在了侧边,他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墙上的一盏壁灯,那盏灯正在不自然的蠕动,紧接着两只惨白的手臂就伸了出来。
“等等!不对!”
于是阿布德尔立刻抬手指向了那个方位:“各位小心……那家伙已经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花京院小心!”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花京院典明闻言急忙向前方躲了一下,刚好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但问题是花京院典明正背着乔瑟夫呢,于是这一爪子正好挠在了乔瑟夫的屁股上,只听噗呲一声,对方的屁股就冒出了一团血痕。
“乔瑟夫先生!”
花京院典明见状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就召唤替身开始反击:“可恶……绿宝石水花!”
绿色法皇凭空浮现,紧接着就双手合十发动了攻击,无数绿色宝石打在潜水艇舱壁上激荡起了大量烟尘。
可就在下一秒女教皇居然毫发无损的飞了出来,绕开绿色法皇,直接一爪子划在了对方的脖颈上,溅起了一大蓬鲜血,花京院典明只好慌忙的捂住脖颈。
“欧拉!!!”
危急关头白金之星冲过来就是狠狠一拳。
然而女教皇因为身形诡异,再加上不定型的特质,在半空扭了两下居然硬生生躲开了这一拳。
“银色战车!”
“皇帝!”
波鲁那雷夫和荷尔·荷斯在同一时间发动攻击,然而女教皇却没有恋战,几乎立刻就融化并消失在了原地,西洋剑直接把仪表台捅出了个大窟窿。
“各位,快点到门那边去!”
眼见众人一时间拿这玩意儿没什么办法,阿布德尔当即做出了决断:“这东西可以变成各种金属或塑料,在机器或房间的墙壁上四处游走……它是想把我们拖在这里耗尽氧气,千万别中了它的圈套!”
“就算你这么说……”
“它既然没有硬接白金之星的拳头,就说明它并不是无敌的。”
阿布德尔推测道:“它只是在利用能力与我们周旋,想拖住我们,再待下去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当务之急是离开这艘潜艇,然后找到对方的本体!”
“花京院。”
空条承太郎扭头看了眼身后:“你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
花京院典明立刻说道:“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轻伤。”
“好。”
空条承太郎闻言立刻应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快到隔壁的房间去。”
听到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朝门口跑了过去,唯独方墨依然矗立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墨!”
阿布德尔立刻扭头看了一眼方墨:“快点离开这里,只要将这里密封起来就能暂时困住它……”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冷笑话?”
只是听到这里,方墨非但没有行动,反而还突然召唤出了自己的黄色节制。
“都这种时候还扯什么冷笑……”
“从前有一架飞机,上面坐着年轻的乔瑟夫·乔斯达和卡兹。”
“卡兹看到空姐居然是丽莎丽莎,就挑衅的说小妞给爷来一杯水,丽莎丽莎照做了,然后乔瑟夫也说小妞给爷来一杯水,丽莎丽莎也照做了。”
“后来卡兹说小妞给我来一块艾哲红石,乔瑟夫也学着有模有样的说小妞我要透过锁孔看你洗澡。”
“结果丽莎丽莎一生气,把他们两个从飞机上扔下去了,结果卡兹这个时候扭头朝乔瑟夫来了一句傻了吧爷会飞,然后就长出翅膀飞走了。”
“你这……”
众人听到这里表情也不由有些怪异,一方面是难绷,另一方面也确实搞不懂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
“其实硬要说的话,现在跟冷笑话里的情况也差不多了。”
方墨说着,直接撕下了一小块黄色节制,将其搓成了像圆形鱼缸一样的东西扣在了头上:“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敢跟乔瑟夫这活爹一起坐潜水艇吗?”
“……傻了吧,爷会水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