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外,何雨柱突然出手!
一拳轰出,四合院所有人当场傻眼,鸦雀无声!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半天没回过神。
何雨柱根本没尽全力,他现在体质远超常人五倍,真要下死手,这老虔婆当场就得没命!
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哭声戛然而止,急忙对着何雨柱呵斥,“柱子!你贾大妈是伤心过度说话冲了点,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他太了解何雨柱了,就是个顺毛驴,得先哄着,等气消了再慢慢拿捏。
易中海心里门清,何雨柱这是憋着火呢!
前几天为了贾家累到高烧病倒,整整三天,全院没一个人去看一眼,这事本就是他们做得太过分!
何雨柱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中海,字字诛心。
“易师傅,邻里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我病了三天,你们谁管过我死活?
现在说我下手重?你们这群人,难道不绝情吗?
我这病,是为谁得的!”
一句易师傅,彻底拉开了距离,再也不是往日亲近的一大爷!
易中海脸色一沉,心里顿时不爽,可理亏在前,只能强行压下火气。
他连忙放低姿态,苦着脸劝道,“柱子,是一大爷疏忽了,东旭刚走,我心里也难受啊,你多担待!”
就在这时,一身孝服的秦淮茹哭哭啼啼从灵堂里走出来,眉眼低垂,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何雨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
秦淮茹抬眼,先瞧见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又转头看向周身气场冰冷的何雨柱,当即愣在原地。
她也察觉到,眼前的傻柱,跟以前那个邋邋遢遢的傻柱大不一样了。
她没急着跟何雨柱说话,反倒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柔声哭道,“妈,好好的您怎么坐在地上了?”
一听秦淮茹的声音,贾张氏这才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当即扯开嗓子“嗷”的一嗓子嚎出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伸着爪子恶狠狠瞪着何雨柱,破口大骂,“臭傻柱!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她就张牙舞爪地朝着何雨柱扑过去,恨不得挠花他的脸。
易中海眼疾手快,立马冲上前一把死死拦住贾张氏,嘴上忙不迭劝和,一套说辞张口就来,“老嫂子,你消消气!柱子大病初愈,在家躺了整整三天,病一好就赶来贾家帮忙,心意够诚了!
你不光不说声谢,刚才说话还那么难听,他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时没忍住动手,咱们当长辈的,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张嘴确实会说,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何雨柱塑造成了念及旧情、带病帮忙的老实人,又把贾张氏的撒泼归为长辈小气,三言两语就想把这事压下去。
其实他心里也犯嘀咕,何雨柱平时再混不吝,也从没动手打过老人小孩,今天偏偏打了贾张氏,实在反常。
可眼下贾东旭的灵堂就摆在这儿,真要闹得不可开交,他这个一大爷的脸面就彻底丢光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拦住贾张氏,绝不能让事态再闹大!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和稀泥的话,当场就炸了。
一把狠狠推开他,撒泼似的嘶吼,“易中海!傻柱打了我,就这么轻飘飘算了?门都没有!”
易中海顿时面露不耐,心里暗骂贾张氏没眼力见,没瞧出今天的何雨柱浑身戾气,跟往常完全不同。
正处在气头上,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这时候非要往上凑,不是自找难看吗!
他当即冷着脸瞪了贾张氏一眼,压低声音呵斥,“老嫂子你讲点理!柱子冒大雨把东旭的尸体从医院拉回来,就因为这才累病,在家躺了三天!
他这病全是为了咱们这帮老邻居得的!
柱子本质是个好孩子,今天动手是不对,可你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他大病初愈脑子不清醒,一时没忍住才动的手!
你当长辈的,就不能体谅体谅晚辈?”
一旁的秦淮茹把前因后果听了个大概,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肯定是婆婆嘴碎骂了傻柱,话还说得特别难听,才把人逼得动了手。
再一看贾张氏,左眼乌青肿胀,活像个核桃,连眼睛都睁不开,可想而知这一拳挨得实打实。
秦淮茹连忙拉着贾张氏,压低声音小声劝,“妈,别闹了!你之前还跟一大爷商量,要让傻柱跟着咱们去轧钢厂,商量东旭的抚恤金呢!
你现在闹成这样,傻柱要是不肯帮忙了,咱们怎么办?
轧钢厂的领导就爱吃傻柱做的菜,有他出面,咱们才能多拿点抚恤金和补助啊!”
这话精准戳中贾张氏的要害,一听见抚恤金、补助,她立马消停了。
撒泼的架势收了大半,可依旧不善地瞪着何雨柱,扯着嗓子放话,“傻柱!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赔钱!
要是不赔,我立马去派出所告你!”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易中海不约而同地翻了个大白眼,心里齐齐吐槽。
这死老婆子,简直是钻进钱眼里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想着要钱,半点分不清轻重!
何雨柱忽然笑了,笑意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行啊,那你尽管去告!我就在家等着,看你能告出什么名堂!”
说完,他直接无视易中海和撒泼的贾张氏,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水,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雨水,我的好妹妹,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你哥我病了整整三天,躺床上起不来,你连一口水都没给我端过。
你就不怕你哥我渴死、饿死在家里?”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院里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齐刷刷瞪大了眼睛,目光全都落在何雨水身上。
这话要是真的,那她这个妹妹也太冷血无情了!
谁都知道,何大清走后,是何雨柱一把屎一把尿把何雨水拉扯大的,亲哥病重,她竟不管不顾?
何雨水脸色瞬间惨白,呼吸猛地一滞,当场就慌了!
这个不孝、不管亲哥死活的名声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谁敢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