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下的匪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最前面的几人已经架起了简陋的木梯,粗糙的树干搭在墙头,开始向上攀爬。一个匪徒爬上矮墙顶端,满脸狰狞地举起砍刀。赵铁柱怒吼着冲上去,长矛刺出,贯穿了那人的胸膛。尸体从墙头跌落,砸在下面的人群中。但更多的梯子架了上来,更多的匪徒开始攀爬。燃烧瓶从围墙上扔下,火焰在人群中炸开,惨叫声此起彼伏。莫云一刀劈开一个刚翻上墙头的匪徒,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他抹了把脸,看向西边——五百米外,银白色刀光与血色斧影激烈碰撞,魂力波动即使在这个距离也能清晰感知。南宫保,快点结束战斗。他在心里默念。而就在这时,左侧矮墙传来坍塌的巨响。
“左侧!左侧被撞开了!”有人嘶喊。
莫云扭头看去——左侧那段用砖石和木板临时加固的矮墙,被七八个匪徒用粗大的原木撞开了一个两米宽的缺口。匪徒们狂笑着从缺口涌入,挥舞着砍刀冲向据点内部。
“堵住缺口!”莫云厉声下令,自己已经冲了过去。
他身形如电,魂力灌注双腿,几个纵跃就冲到了缺口前。迎面三个匪徒正往里冲,看到莫云孤身一人,狞笑着围了上来。
莫云没有停顿。
刀光一闪。
最前面匪徒的喉咙喷出血雾。第二人举刀欲砍,莫云的刀已经变招上撩,砍断了他的手腕。第三人的刀劈向莫云的后背,莫云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刺穿了他的肋下。三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
但缺口外,更多的匪徒正在涌来。
“赵铁柱!带人过来!”莫云大喊,同时一脚踹飞一个试图爬过碎石的匪徒。
赵铁柱带着五六个守军从围墙上跳下,冲过来用身体堵住缺口。他们用长矛向外猛刺,用砍刀劈砍,但匪徒太多了。一个守军被外面的匪徒抓住长矛拽了出去,瞬间被乱刀砍死。另一个守军肩膀中刀,惨叫着后退。
缺口在扩大。
莫云眼中寒光一闪。
他深吸一口气,魂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塔魂空间内,那枚蟒蛇魂晶微微发热,精纯的魂力顺着经脉涌入四肢百骸。他感到力量在暴涨,肌肉在绷紧,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让开!”
莫云低吼一声,双手握刀,魂力灌注刀身。
普通的砍刀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魂力,刀身开始出现裂纹,但莫云不在乎。他一步踏出,刀锋横扫。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刀气从刀锋迸发,呈扇形向前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匪徒动作一滞。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从腰部整齐地断成两截。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内脏洒了一地。后面的匪徒被这一幕吓呆了,冲锋的势头为之一缓。
“堵上!”莫云喘着粗气下令。
赵铁柱等人回过神来,赶紧搬来旁边的木板、沙袋、甚至尸体,拼命往缺口里塞。几个非战斗人员也冲过来帮忙,用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填补缺口。
莫云退后两步,靠在残存的墙垛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刀消耗了他近三成的魂力,但效果显着。缺口暂时被堵住了,匪徒们被震慑住,不敢再轻易冲击。
但危机并未解除。
围墙上,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
西侧战场。
南宫保的刀与徐坤的战斧第三次碰撞。
铛!
金铁交鸣声刺耳,火星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三步,脚下的车斗钢板被踩出深深的凹陷。
徐坤盯着南宫保,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的要强——刀法凌厉,魂力浑厚,战斗经验丰富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更可怕的是,南宫保的眼神冷静得像冰,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徐坤舔了舔嘴唇,斧身上的血色符文更亮了。
“我说过了。”南宫保调整呼吸,刀尖微微下垂,摆出一个防守反击的起手式,“杀你的人。”
“狂妄!”
徐坤怒吼,战斧高举过头,血色魂力在斧刃上凝聚,形成一道半米长的血芒。他一步踏出,车斗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战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劈下,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南宫保没有硬接。
他侧身,滑步,刀锋贴着斧刃划过,带出一串火星。在战斧劈空的瞬间,他的刀已经变招上挑,直取徐坤的咽喉。
徐坤反应极快,战斧回拉,用斧柄格挡。
铛!
刀锋砍在斧柄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两人再次分开。
但这一次,南宫保没有给徐坤喘息的机会。他脚下一蹬,身体前冲,刀光如暴雨般倾泻。劈、砍、刺、撩、削——每一刀都精准狠辣,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刀法快得只剩残影,空气中响起连绵不绝的破风声。
徐坤被迫防守。
他挥舞战斧,在身前形成一道血色屏障。斧刃与刀锋不断碰撞,火星像烟花一样炸开。车斗在两人的战斗中剧烈摇晃,周围的流民队员不得不后退,以免被波及。
三十招。
五十招。
一百招。
徐坤越打越心惊。
这个年轻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魂力也浑厚得可怕。更让他不安的是,南宫保的刀法在战斗中不断进化——一开始还有些青涩,但随着战斗进行,越来越圆融,越来越致命。就像一块璞玉,在战斗中被打磨出锋芒。
“不能再拖了。”徐坤眼中闪过狠色。
他猛地一斧逼退南宫保,左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瓶,用牙齿咬掉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倒进嘴里。
那是血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南宫保瞳孔一缩——他认得那东西。前世在荒野上,一些亡命之徒会服用一种用变异兽血液和兴奋剂混合的药剂,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战斗力,但副作用极大,轻则重伤,重则暴毙。
徐坤喝下药剂后,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肌肉进一步膨胀,青筋暴起,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血红色纹路。他的眼睛变成赤红色,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手中的战斧仿佛活了过来,斧身上的血色符文疯狂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死!”
徐坤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扭曲。
他一步踏出,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战斧劈下,血色魂力凝聚成一道半月形的气刃,撕裂空气,直斩南宫保。
南宫保举刀格挡。
铛!
刀身剧烈震颤。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斧刃传来,南宫保虎口崩裂,鲜血渗出。他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撞在车斗边缘的护栏上,护栏扭曲变形。
“队长!”流民队员们惊呼。
南宫保咳出一口血,但眼神依然冷静。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刀身上已经布满了裂纹,随时可能崩碎。
“魂士巅峰……加上药剂强化……”他低声自语,“确实棘手。”
徐坤狞笑着走来,战斧拖在身后,在钢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小子,能逼我用‘血怒’,你死得不冤。”
南宫保缓缓站直身体。
他扔掉手中的破刀,双手在身前虚握。
魂力在掌心凝聚。
淡银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在双手周围形成两团朦胧的光晕。光晕逐渐凝实,化作两只半透明的拳套,覆盖在他的双手上。拳套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流转,隐隐有风雷之声。
这是南宫保觉醒的器魂——“风雷拳套”的初级形态。
前世,他花了三年才勉强凝聚出拳套虚影。但这一世,在莫云的指导和充足的资源供应下,他在觉醒后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能凝聚出实体。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形态,但足够了。
“器魂?”徐坤眼神一凝,“你也是魂士?”
“刚刚突破。”南宫保平静地说。
他脚下一蹬,身体化作一道残影。
没有刀,他的速度更快。
徐坤怒吼,战斧横扫。
但南宫保已经绕到了他的侧面,一拳轰出。
拳风破空,带着隐隐的雷鸣。
徐坤仓促回防,用斧面挡在身前。
砰!
拳头砸在斧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徐坤感觉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中,整个人向后滑出三米,鞋底在钢板上擦出两道白痕。他低头看向斧面——上面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这力量……”徐坤脸色变了。
南宫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拳影如暴雨般倾泻,每一拳都带着风雷之势。徐坤被迫全力防守,战斧在身前舞成一片血色光幕。但南宫保的拳太快了,太刁钻了。总有拳头穿过防御,砸在他的身上。
砰!肩膀中拳,骨裂声清晰可闻。
砰!肋下中拳,剧痛让他呼吸一窒。
砰!小腹中拳,胃液混合着鲜血从嘴里喷出。
徐坤节节败退。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南宫保的风雷拳面前,竟然落了下风。他服用的药剂在疯狂消耗他的生命力,但提升的实力依然无法压制这个年轻人。
“不可能……我徐坤纵横荒野十年……怎么可能败给一个毛头小子……”
徐坤眼中闪过疯狂。
他不再防守,任由南宫保的拳头砸在身上,双手握紧战斧,魂力疯狂注入。
斧身上的血色符文亮到极致,整把战斧仿佛燃烧起来。
“一起死吧!”
徐坤咆哮,战斧高举,血色魂力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道三米长的巨大斧影。
那是他压箱底的绝招——血斧开天。
消耗全部魂力,甚至透支生命,发出最强一击。
这一斧下去,方圆十米内的一切都会被斩成碎片。
南宫保眼神一凝。
他感受到了这一斧的恐怖威势。
不能硬接。
但他没有退。
因为身后是他的队员,是据点,是莫云和所有人用生命守护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合十。
魂力疯狂涌入拳套。
淡银色的光芒暴涨,拳套表面的纹路亮起,风雷之声大作。他脚下的钢板开始龟裂,周围的空气在震颤。
“风雷——”
南宫保低吼,双拳向前轰出。
“——破!”
一道银白色的拳印脱手飞出,迎风而涨,化作磨盘大小。拳印周围缠绕着风刃和电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
血色斧影与银白拳印在空中碰撞。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太大,超出了人耳能承受的极限。
所有人都感到耳膜剧痛,暂时失聪。
然后,光芒炸开。
血色与银白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冲天而起。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指挥车周围的五辆皮卡被掀翻,十几个离得近的匪徒被震飞出去,口喷鲜血。
光柱持续了三秒,缓缓消散。
烟尘弥漫。
流民队员们捂住耳朵,惊恐地看着战场中心。
烟尘渐渐落下。
车斗上,两个人影相对而立。
徐坤还保持着劈斧的姿势,但手中的战斧已经断成两截。斧头部分掉在脚边,斧柄还握在手里。他身上的血色纹路正在快速消退,皮肤变得灰白,眼睛里的赤红也褪去,只剩下空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道血线从他的额头正中向下延伸,经过鼻子、嘴唇、下巴、喉咙、胸口、腹部……
噗嗤。
他的身体从正中整齐地裂成两半,向两侧倒下。内脏和鲜血洒了一地。
南宫保站在原地,双手的拳套已经消散。他脸色苍白,嘴角有血丝渗出,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全部的魂力。
但他还站着。
“队长!”流民队员们冲上来。
“我没事。”南宫保摆摆手,看向据点方向,“战况如何?”
一个队员爬上旁边的车顶,眺望片刻,脸色一变:“不好!围墙那边压力很大!匪徒已经爬上去了!”
南宫保眼神一凝。
“集合!回援!”
***
据点围墙上,战斗已经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匪徒们像潮水一样涌来,简陋的木梯架满了墙头。守军们用长矛向下猛刺,用砍刀劈砍爬上来的敌人,用石块砸,用燃烧瓶烧。但匪徒太多了,杀了一个,上来两个,杀了两个,上来四个。
不断有守军被匪徒拖下围墙,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断有匪徒翻上墙头,与守军展开肉搏。
莫云在围墙上左右冲杀,刀锋所过,血肉横飞。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刀身被血染得通红,握刀的手被血浸得滑腻。他的呼吸粗重,魂力消耗巨大,但不敢停。
因为一停,防线就可能崩溃。
“莫云!左侧又上来了!”赵铁柱大喊,他左臂中了一刀,简单包扎后继续战斗。
莫云扭头看去——左侧那段矮墙,虽然缺口被堵住了,但匪徒们开始搭人梯往上爬。三个匪徒已经翻上墙头,正在与守军厮杀。
他正要冲过去,右侧又传来惊呼。
“觉醒者!他们有觉醒者!”
莫云心头一紧。
只见右侧围墙下,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正大步走来。他赤裸的上身皮肤呈现出岩石般的灰白色,肌肉虬结,像一尊移动的石像。守军射出的箭矢射在他身上,发出“叮叮”的响声,被弹开。扔下的石块砸在他头上,碎成粉末,而他毫发无伤。
“石化皮肤……”莫云认出了这种能力。
壮汉走到墙下,双手抓住一段围墙的边缘,用力一掀。
砖石碎裂,一段三米长的围墙被他硬生生撕开。墙上的两个守军惊叫着跌落,被下面的匪徒乱刀砍死。
“哈哈哈!垃圾们!都给老子死!”壮汉狂笑着,从缺口冲了进来。
守军们围上去,刀砍斧劈,但刀刃砍在他身上,只留下白印。壮汉一拳轰出,一个守军胸口塌陷,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房屋墙壁上,没了声息。
“让我来!”
莫云冲了过去。
他双手握刀,魂力灌注。刀身再次出现裂纹,但这一次,裂纹中透出淡金色的光芒。
一刀劈下。
壮汉举起手臂格挡。
铛!
刀锋砍在石化的手臂上,竟然砍进去半寸。
壮汉脸色一变——他的石化皮肤,竟然被破防了。
“你也是觉醒者?”他盯着莫云。
莫云没有回答,第二刀已经劈出。
壮汉不敢再硬接,侧身避开,一拳轰向莫云的面门。拳风呼啸,力量足以打碎砖墙。
莫云没有躲。
他左手握拳,魂力凝聚,一拳迎上。
砰!
双拳碰撞。
气浪炸开。
莫云后退两步,手臂发麻。壮汉也后退一步,拳头上出现裂痕。
“好强的力量……”壮汉眼神凝重。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莫云的刀法凌厉,壮汉的拳势刚猛。刀光与拳影交织,碰撞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守军和匪徒都不敢靠近,生怕被波及。
但莫云心里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
魂力消耗太大了。
刚才堵缺口那一刀,消耗了三成。现在与这个石化觉醒者战斗,每一刀都要灌注魂力才能破防,消耗更快。他估算了一下,最多再撑三分钟,魂力就会耗尽。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麻烦出现了。
围墙外,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匪徒爬上了一辆皮卡的车顶。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猛地一喷。
一道绿色的液体像箭一样射向围墙。
液体落在墙垛上,砖石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白烟。一个守军躲闪不及,被液体溅到手臂,顿时皮肉溃烂,露出白骨,惨叫着倒地。
“酸液喷射!”莫云心头一沉。
两个觉醒者。
一个近战无敌的石化皮肤,一个远程攻击的酸液喷射。
守军的压力瞬间倍增。
酸液匪徒站在车顶上,不断喷吐酸液。绿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围墙上、守军身上、甚至据点内部。所到之处,腐蚀一片。守军们不得不分散躲避,防线出现漏洞。
石化壮汉抓住机会,一拳轰退莫云,大步冲向防线缺口。
“拦住他!”赵铁柱带着人冲上去。
但普通武器根本伤不了他。壮汉像坦克一样撞开人群,一拳一个,守军们像稻草人一样飞出去。防线被他硬生生撕开。
更多的匪徒从缺口涌入。
据点内部,第一次出现了敌人。
“后退!组织第二道防线!”莫云大喊,同时一刀逼退壮汉,掩护守军后撤。
但第二道防线在哪里?
据点内部只有仓库、宿舍、食堂几栋建筑,根本没有预设的防御工事。一旦被匪徒冲进来,就是巷战,就是屠杀。
莫云眼中闪过决绝。
他准备动用塔魂空间里的最后底牌——那几枚毒烟弹。虽然会误伤自己人,但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西边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清越,穿透战场上的厮杀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莫云精神一振。
他看向西边——只见南宫保带着二十多个流民队员,从侧面一个隐蔽的小门杀出。那个小门原本是仓库的卸货通道,被莫云用杂物堵死,只有内部人员知道可以快速打开。
现在,它成了奇兵出击的通道。
南宫保一马当先,双手戴着淡银色的拳套,拳风所过,匪徒像稻草一样飞出去。他身后的流民队员们也个个悍勇,集中了据点里最好的近战武器——砍刀、长矛、甚至还有两把霰弹枪。他们像一把尖刀,直插血狼帮进攻队伍的侧后方。
匪徒们完全没有料到背后会突然出现敌人。
侧翼瞬间大乱。
“南宫回来了!”
“援军!我们的援军!”
守军们士气大振。
莫云看着南宫保在敌群中冲杀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转身,看向那个石化壮汉。
“现在,”莫云握紧刀,刀身上的裂纹更密了,但淡金色的光芒也更盛,“轮到我们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