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接过话头,声音不急不慢,“他们要是真打算给钱,刚才怎么不说?说给多少也没讲,上来就让我交房子。我妈刚走,他们就欺负我。”
“胡说八道!”
易中海急眼了,嗓门都高了八度,“赵卫东,你少在这栽赃,我明明跟你说过,让东旭补你十块八块!”
陈主任一拍桌子:“你说过?我怎么没听说?再说,十块八块就想打发人?你们家那院子多大,贾家那巴掌大的地方能比?”
赵卫东也跟着接话:“就是。明摆着强抢,还装什么讲理?”
“我也知道贾家什么情况。”
陈主任越说越来气,“易中海,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十块钱就想让人换房?”
“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还一大爷呢。”
他转身对着易中海厉声骂:“思想彻底腐化了,信念全丢了,为人民服务的心还剩多少?”
“街道办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
“要不是赵卫东今天来告状,我还不知道你们院里已经乱成这样了!”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平时在院里他能说会道,现在被陈主任训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我现在就做主,免了你一大爷的职务。”
“还有,你联合贾东旭、何雨柱,威胁赵卫东低价转让房产。”
“这事已经犯法了。小王,把人带回所里处理。”
陈主任摆了摆手。
贾东旭一看执法员要上来,死死抱住院里那棵树不松手:“赵卫东你可得说清楚!全是我师傅和傻柱干的!”
“我一句话都没说,我是冤枉的!”
傻柱也跟着喊:“全是易中海指使的,我也是听他吩咐办事!”
他胳膊断了,动不了,只能在地上干嚎。
易中海急了:“你们两个放屁!贾东旭,是你自己说你家房子小!”
“非要我当师傅的替你去要赵卫东的房!”
他又转头对陈主任说:“打人的是傻柱,要房的是贾东旭,跟我没关系!”
“赵卫东,你倒是说话,我打过你?骂过你?”
赵卫东没给他面子:“但这事你敢说不是你自己提的?”
“傻柱动手的时候你在哪?你说十块八块就要我房子——没你撑腰,他们敢?”
听到这话,易中海彻底愣住了。
眼前的赵卫东,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胆小、怕事、满眼惶恐的赵卫东不见了。
换成了一个目光锐利、满脸不屑的人。
易中海脑子里一炸——难道他一直都在演戏?
就等着今天,把他们一锅端?
“没错。”
赵卫东冷冷说,“要不是你点头,我们谁敢乱来?”
“我当时不过随口一提,你就说帮我想办法。”
“跟我没关系啊,同志,我真是冤枉的。”
贾东旭赶紧撇清。
“没错,是一大爷让我干的,要不是他,我压根不会掺和这事儿。”
傻柱这会儿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今天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刘海中、阎埠贵,这两位大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点没尽到责任,我也得举报。”
赵卫东顺嘴又补了一刀。
要打就一锅端。
“二大爷,我可是给了你十块钱,三大爷也拿了五块,他们——”
“他们根本没拦着,要是他们拦一下,我们哪敢闹?”
贾东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这会儿贾东旭跟疯了似的,逮谁咬谁。
“还有我媳妇和我妈,都是她们让我去找我师父的,我就是个传话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贾东旭还想抵赖。
“老刘、老阎,这事儿有吗?”
陈主任转头看向两人。
“没有,绝对没有,贾东旭就是条疯狗,乱咬人。”
刘海中赶紧否认。
“对啊,疯狗说的话能信?”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你们才是疯狗!你们收了钱,凭什么不吭声?”
贾东旭反呛。
“老刘、老阎,认了吧。”
易中海冷笑一声。
自己栽了,这俩也别想跑。
看两人说不出话,易中海又补了一句:“你们别跟我说是我逼你们的?我逼得了吗?”
“刘海中、阎埠贵,赶紧交代清楚,不然这就是受贿。”
陈主任语气严肃起来。
“行,我们是拿了钱,可就这么点钱,我们能答应什么?还不是易中海这些年一手遮天。”
“他仗着聋老太太,什么都他说了算,我们就算不答应,又能怎样?”
阎埠贵想着自己就五块钱,干脆认了。
“这也不能怪我们,街道一直偏袒他,回回表扬他。”
“他在院子里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刘海中不甘心地说。
“好,这是我们工作疏忽,被蒙在鼓里了。”
“每次看你们院子还算太平,谁想到里头这么脏?”
“这么多机会,你们也没人反映,才闹成今天这样。”
陈主任脸上也挂不住。
“别想着推责任,出了事随时可以找街道。”
“你们从来不汇报,就是包庇纵容。三个大爷本来就该互相盯着。”
赵卫东嘴角一挑,冷笑着扫了一圈:“你们这帮人,合起伙来糊弄街道办,出了事还往别人身上推,脸皮可真够厚的。”
陈主任听了这话,心里那股火才算顺了点。她就说嘛,自己分管这片这么多年,真要有啥大事儿,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敢情好,全让这帮人给瞒下来了。
自己工作上没出半点岔子,凭啥替别人背黑锅?这锅扣得可真冤。
差点就让刘海中那老油子浑水摸鱼混过去。
“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是不是赵卫东讲的那样?”
“全院上下都瞒着街道,你们这些院里的管事大爷,就是这么当的?”
“不为院子里的人撑腰,你们还能干点什么?”
陈主任声音拔高了几分,劈头盖脸训了一通。
“你们的事,回头我再慢慢跟你们算。”
“现在,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何雨柱,全带走。何雨柱胳膊伤着,先送医院处理。”
陈主任手一挥,语气不容商量。
贾张氏一听要被抓,当场炸了锅:“凭什么抓我们?那些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主任,我们真是冤枉的,今天全院大会我才知道这回事,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啊。”
秦淮茹赶紧挤出满脸委屈,声音软了几分。
“秦淮茹,少在这装模作样。要不是你跟我妈天天在家撺掇我,说什么趁着赵卫东他妈刚走,赶紧把他家房子弄到手,我能去找我师傅?全是你们在家里又吵又闹逼的我!”
贾东旭忙不迭地甩锅,把责任全推到两个女人头上。
王所长脸色一沉,压根不吃这套:“不管怎么说,你们都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这件事,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秦淮茹气得牙根发痒。她嫁进贾家这些年,天不亮就起来忙活,洗衣做饭没完没了,还得跑去傻柱家收拾洗碗,就为了换那几口剩饭。
原想着贾东旭在厂里当钳工,好歹有个奔头,结果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了。
当初觉得赵卫东好欺负,打他房子主意,哪想到这人狠起来一点情面不留,出手就这么绝。
秦淮茹把自家两个孩子棒梗和槐花托付给一大妈,咬着牙跟着走了。
第4章 第4章
一大妈心里门儿清,就算没有贾东旭那番话,自家老易也跑不掉。要是真判了刑,厂里工作铁定保不住。
好在这些年攒下的钱,够她一个人养老。不过将来总得有人搭把手,秦淮茹应该能没事,指望她以后能帮衬帮衬自己。
不管愿不愿意,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贾张氏、秦淮茹,全被带走调查。
这非法占了别人屋子和财产,罪名可不小。
谁都没料到,赵卫东真就把执法所和街道办的人全请来了,顺带还揍了傻柱一顿。
大伙儿这会儿才琢磨过味儿来——赵卫东以前八成是装的,不然怎么可能一出手就把傻柱摁在地上打?
他们本来觉得稳稳压人一头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下也栽了。以后想当一大爷?门儿都没有。
吃牢饭倒是十拿九稳。
【罪恶值+3000,来自易中海】
【罪恶值+5000,来自贾东旭】
【罪恶值+5000,来自傻柱】
【……】
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赵卫东收了快七万罪恶值。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用罪恶值兑换过目不忘记忆力】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用罪恶值兑换10张大团圆】
赵卫东当场就把东西给换了。
“赵卫东,你这小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孙子还给我!还给我!”
聋老太太扶着龙头拐杖,颤颤巍巍走到赵卫东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说着,她举起拐杖就往赵卫东身上砸。
赵卫东赶紧闪开。聋老太太这身子骨还算硬朗,但他可不敢碰她。万一老太太赖上他,要他养老送终,那可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