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着魔女途径提供的身体素质,再加上这些年刻苦修行,江夜已然打通了全身窍穴,一身内力浑厚无比。
若用武侠世界的境界表述,便是九窍齐开,内天地大成,此刻正在凝练眉心祖窍,尝试天人交感。只等天人交感过程中内外天地共鸣,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便算是突破了先天境界。
这一步最关键的,便是依照自身道途调整内天地。毕竟玄关无悔,内天地一旦确定,想要修改便难了。
于是大都城的国师府中,江夜盘坐于密室之中,双目微阖,周身气机流转如江河奔涌。
感受着眉心祖窍的脉动,江夜心中却并无丝毫紧张,因为她早已明确了自身的道途。
回想起自己此前的人生经历,从前世的普通人到倒霉的宇智波,再到打开系统并选择魔女途径。之后,她在笑傲世界搞风搞雨,把整个江湖搅得鸡飞狗跳,临走了还给天下人留了本《葵花宝典》,让那些大侠小侠们排队自宫。
现在她又到了倚天世界,一边当着正道的峨眉掌门灭绝师太,一边则做着元庭支柱魔师江夜;左手握着复仇者联盟光复汉室,右手攥着正义联盟扶持元庭;不断在两边维持平衡,企图让两边永远打来打去……
做了这么多,江夜固然是希望借此搜集气运,兑换魔药,增强实力。但她最根本的目的却只有一个:
那就是快乐!
魔女途径象征的天灾与苦难,从来不是江夜的道途。魔女途径能够带来的欢愉与快乐,才是她真正的人生追求!
她选择魔女途径是为了快乐,搜集气运变强也是为了快乐,喝魔药享受欢愉同样是为了快乐,还有在各个世界搅动风雨,同样是因为这样会让她感到快乐!
在江夜看来,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快乐!
如果活着不能找到乐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江夜曾经想过,如果未来某一天她穿越到了崩铁世界,一定会选择开拓命途。
什么,你问为什么是开拓而不是欢愉?你不觉得这样更有乐子嘛!
总之,快乐就是江夜的一生所求。
不过,快乐虽然是追求,但却不能用作道途,因为这玩意儿太虚了!
内天地要的是道途,是根基,是能撑起一身修为的骨架。但快乐这玩意儿太抽象了,江夜的内天地怎么调整,也不可能调整成乐子的形状,因为乐子从来就没有固定的形状。
所以,江夜的道途不是快乐,而是一切快乐的根基与源头,存在!
人要先存在,才能感受快乐。要肯定自己的存在,才能肯定快乐的价值。
所有的欢愉行动,不管是扭曲存在、颠覆存在、毁灭存在、守护存在、寻找存在……本质上,都是在肯定存在的意义。如果否定存在的意义,那么便不是欢愉,而是走向空洞的虚无。
在经历了一番穿越与生死之后,江夜早已明白,世间一切的本质都是虚无,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归于虚无。既然人生苦短,那江夜自然要在永恒的虚无中构建存在的意义,这便是江夜的欢愉之道。
所以,江夜的道途不是欢愉,而是一切欢愉的源头,世间存在的本质,存世之基!
而世间最能代表存世之基的是什么呢?那自然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太极阴阳图!
说来这方世界的张三丰,构建也是阴阳太极图。这并非简单的巧合,某种意义上张三丰便是江夜唯一的师父。不管是张三丰突破先天时的表现,还是他留下的《纯阳无极功》,都给了江夜极大的启发。也是因此在道途上,两人殊途同归。张三丰借助阴阳太极演化自身对道的理解,江夜则借由阴阳太极构建欢愉的根基。
于是确定道途之后,江夜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全部心神沉入内天地中。
九窍齐开,江夜的内天地自成一方世界,可这方世界却空空荡荡,仿若只有虚无。为了对抗这种虚无,构建存在的根基,江夜在混沌之中构建出一幅太极图的虚影。那太极虚影介乎有无之间,阴阳两面都有无数身影显化。
阳的那半边,最先显化的复仇者联盟众人的身影。
杨逍、史火龙、殷天正、朱重八、陈友谅、刘福通……这些出身贫寒、与元庭有着血海深仇的人,在日光之下奔走、厮杀、起兵、叛乱。他们所到之处,旗帜鲜明,口号震天,被百姓视为希望,被元庭视为眼中钉。
这便是阳!光天化日,堂堂正正,为汉家复仇,为苍生请命!
阳鱼之中,又浮出灭绝师太的身影。她刚烈、决绝、外刚内柔,将《九阴真经》与《明神武典》传给世人,帮助复仇者联盟对抗元庭,时刻铭记着光复汉室的历史使命。她便是阳的化身,是倚天世界的光,是这世间最坦荡的存在。
可江夜随即看到,那阳鱼之中,竟也藏着暗影。
复仇者联盟里,陈友谅表面上是丐帮后起之秀,嘴上喊着“驱逐鞑虏”,心里盘算的却是如何借势上位。而灭绝师太那光风霁月的形象之下,同样藏着对丁敏君的偏袒。明知这弟子背叛师门、泄露武功精要,她到底还是心软了。这般偏颇,已然在复仇者联盟中留下祸患。如此阳中有阴,这是阳的瑕疵,却也是阳的真实。
阴的那半边,最先显化的是正义联盟众人的身影。
少林、华山、昆仑、崆峒、曲阜孔家、相州韩家,那些自宫练了《葵花宝典》的,那些被魔种灌入体内的,一个个躲在帷幕之后,借着朝廷的名义兼并土地、排除异己。
这便是阴!暗室亏心,鬼蜮伎俩,打着正义的旗号,行的却是苟且之事。
阴鱼之中,又浮出魔师江夜的身影。她隐忍、算计、不择手段,在国师府中搅动天下风云,在张三丰面前毫不退让,用张无忌这徒孙逼得那位武林神话破碎虚空。她便是阴的化身,是倚天世界的影,是在暗处操纵一切的存在。
可江夜随即看到,那阴鱼之中,竟也透着光亮。
正义联盟里,有一人叫刘伯温,虽然接受了元庭册封,可他骨子里依旧信奉圣贤之道,讲的是君臣父子,儒家纲常。而魔师江夜那阴鸷深沉的形象之下,同样藏着对元庭的忠心。她扶持正义联盟,对中原固然是祸害,但她的所作所为对元庭来说堪称异族版的诸葛武侯。如此阴中有阳,这是阴的裂隙,却也是阴的底色。
两个身份一阴一阳,同时存在于太极图的两端,彼此对立,却缺一不可。
太极图在内天地中越转越快。江夜又想起自己由男转女的那个夜晚。骨骼重塑,肌肉重组,喉结消失,嗓音变细。那个过程痛苦至极,可她却咬着牙撑了过来,因为她知道,失去一些东西,才能得到另一些东西。男人有男人的快乐,女人有女人的快乐,她江夜两样都要尝过,才不枉穿越一场。
魔女途径带来的痛苦与欢愉,同样是一阴一阳。每一次晋升魔药,都是一场极乐与极痛的碰撞。女巫的诅咒,欢愉魔女的魅惑,痛苦魔女的疾病与折磨,每一种能力都建立在痛苦与欢愉的对立之上。没有痛苦,便显不出欢愉的可贵;没有欢愉,痛苦便只是纯粹的折磨。而她的道途,恰恰是将这两者统一起来的存在。
阳鱼里装着复仇者联盟、灭绝师太、男人的过去、欢愉的能力;阴鱼里盛着正义联盟、魔师江夜、女人的现在、痛苦的能力。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两股力量彼此撕扯,却又彼此依存,如同两条首尾相衔的鱼,永远追逐,永远也追不到尽头。阳鱼一转,阴鱼跟着转;阴鱼一动,阳鱼也跟着动。如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出彼此。
就在这永恒的轮转中,江夜的内天地轰然一震,那幅太极图终于凝成实质,随即外天地感应到了内天地的成型,天地元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不需要她刻意运转,天地元气便与体内真气交汇融合,内外天地开始共鸣,一呼一吸之间,仿佛整个人都成了天地的一部分,又仿佛天地都成了她的一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江夜睁开双眼。她抬手轻轻一挥,密室中的空气便凝成一只无形的手掌,将远处桌上的茶盏稳稳端起,送到她唇边。江夜抿了一口,咂了咂嘴。随即心中欢喜道:
自己总算是成就先天境界了!
成就先天,对江夜来说自然是好事。
如今江夜的实力一共有三大支柱,一个是系统给予的魔药,一个则是火影世界的宇智波血统,还有则是自己苦心修行的武道。三者中,魔药是系统给的,血统是身体自带的,只有武道修为是江夜自己的力量。
虽然江夜与系统的关系很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就算系统不会过河拆桥,万一哪天这玩意儿出了bug,能力没法使了,那自己不就抓瞎了吗?还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统也是,这源自大筒木一族的玩意儿邪性得很,宇智波一族出了那么多神经病,不是没有原因的。
所以不管是魔药的能力,还是火影的血统,对江夜来说都只是工具,唯有自身的武道境界,是自己一点一滴修行出来的。就算哪天自己一无所有了,但只要修为还在,自己就能慢慢重回先天境界。这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谁也夺不走的东西。
也是在江夜突破先天的这段时间,倚天世界的江湖却又是出了一阵风波。
原来复仇者联盟虽然军阵手段不行,但却高手辈出,后起之秀数不胜数,势头上逐渐要压过正义联盟了。却不想就在此时,那魔师江夜开始分发魔种,又搞出了个叫做《葵花宝典》的邪门儿秘籍。靠着魔种激发潜力,自宫修行《葵花宝典》,那正义联盟也是高手辈出。
虽然顶尖高手不多,但人家量大管饱啊!一次性几十个《葵花宝典》的修行者,哗啦啦地宛若蝗虫般杀将过来,这有几个人顶得住?于是乎,原本昂扬向上的复仇者联盟,却是再次被正义联盟给压制住了。
眼见正义联盟如此不讲武德,那复仇者联盟的众人也被逼急了。那《葵花宝典》广为流传,复仇者联盟不消几日也得了好些本。眼见自己被这玩意儿压制,一些复仇者联盟的高手热血上涌之下便道:
“好,他自宫,我也自宫!”
于是,复仇者联盟中也有许多人选择自宫。
眼见复仇者联盟中居然也搞起了这种邪魔歪道,那作为盟主的灭绝师太却是坐不住了。
“我复仇者联盟可是要光复汉家山河的!倘若你们都做了太监,我汉家都绝种了,那这山河光复了有个屁用?”
于是为了守护汉家根本,灭绝师太找来一本《葵花宝典》,结合了《九阴真经》的《易筋洗髓篇》,耗费一年时光,却是创出了一门不需要自宫,也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功法。当然,为了表明这门功法与《葵花宝典》的区别,正义凛然的灭绝师太给这门功夫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叫《辟邪剑谱》!
这《辟邪剑谱》结合了《葵花宝典》颠倒阴阳与《九阴真经》易筋洗髓的功能,短期修行可以祛病养生,长期修行则能青春常驻,将自身不断向天人演化。总而言之,既保留了《葵花宝典》的速成与速度,又不需要像《葵花宝典》那般自宫,简直是好处多多啊!
不过,这门功夫虽好,却有两个瑕疵。
其一,这门功夫固然不需要自宫,但却需要修行者勤修苦练,寒暑不断。修行越勤勉,功夫进步得就越快。
要知道,这世上的武功大多都有瓶颈。受限于资质,许多人努力修行一辈子也不会有多大成就。但灭绝师太所创的《辟邪剑谱》却没有这个问题,理论上只需要你肯下功夫,就一定能有所进步。
但若是你三心二意,那这门功夫不仅没有用处,还会出现类似《葵花宝典》的副作用。届时便只能如《葵花宝典》所说的那般,自宫解除烦恼了。
其二,这门功夫的修行者会逐渐天人化。
男性修行者修行一段时间,便会发现自己胡子开始逐渐掉落,几个月后嗓子也开始变尖,肩膀和腰围缩小,胸口发胀,屁股变大。三两年内,整个人便会雌雄莫辨,这便是所谓的天人。
同样的,女性修行者修行一段时间,也会嗓子变粗,胸围缩减,整个人昂首挺胸。三两年后,甚至长出胡须,浑身肌肉虬结,任谁见了都得叫一声:好一条威风凛凛的汉子!
不过与《葵花宝典》不同,只要这《辟邪剑谱》没有修行到天人化生的最高境界,颠倒阴阳,修行者便能一直保持生育能力。而且最有意思的是,《辟邪剑谱》的修行者会相互吸引,娘里娘气的男性修行者最喜欢的便是粗壮威猛的女性修行者。
总之,《辟邪剑谱》的瑕疵确实在,而且很大。但谁让它能如《葵花宝典》一般快速提升实力,又不需要自宫呢?
于是乎,这本堪称lgbt圣典的《辟邪剑谱》一旦出马,立刻便引起了武林轰动,许多人都开始修行。就连那少林寺的空闻方丈,华山掌门鲜于通也耗费手段搞来一本,开始暗暗修行。
如此靠着《辟邪剑谱》,复仇者联盟终于挽回了颓势。
眼见如此,那正义联盟也是急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魔师江夜的魔种。这些人大多修行了《葵花宝典》,如今又有了魔种的加持,那武功自然更加可怕!
而对此,那灭绝师太也是雄才大略,居然依照着丁敏君体内的魔种残留,反推出了《道心种魔大法》的法门,同样可以为复仇者联盟的高手种下道种,提升实力。
这灭绝师太作为正道支柱,那名声可比魔师江夜好多了。故而灭绝师太刚刚提出自己能种下类似魔种的道种,立刻便有许多复仇者联盟的高手来到峨眉,求灭绝师太种下道种,借此提升实力。
这样一来,复仇者联盟又是再次在武功较量上占了上风。
见此,那魔师江夜却是找来自己的徒弟王保保。那王保保修行的虽然是《长生天神功》,但他在兵法上却更有天赋,如今已然是元庭的水军都元帅,带着水军在江南一带鏖战。
被自家恩师召回后,这王保保与魔师江夜在国师府一同商议,却是搞出了许多简化版的战阵,在正义联盟中推广。靠着这些简化版的战阵,正义联盟的高手三五成群,彼此配合,却是再次占据了上风。
也是此时,那殷天正终于带着屠龙刀返回中原,一同回来的还有金毛狮王谢逊。
那谢逊暂且不提,屠龙刀却是被灭绝师太立刻损毁,取出了其中的《武穆遗书》。然后结合这本兵书,复仇者联盟的高层又找来了刘福通等兵家种子,为复仇者联盟的高手构建起了一整套战阵手段。
相比于桎梏于门户之见的正义联盟,复仇者联盟彼此之间门户观念松散,反而更好团结。而且那灭绝师太还想了个办法。不论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在何方,只需要呼喊口号,一旁的复仇者们便需要守望相助。而那口号不是别的,正是:
“复仇者,集结!”
如此,距离张三丰飞升不过五年时间,这天下已然变了一副模样。
也是值此大变之际,有一人却从海外来到中原。这人却不是金毛狮王谢逊,而是与他并称为明教四大法王的紫衫龙王黛绮丝。当然,如今她的名号却不是黛绮丝。为了避免被明教总坛发现,她改名换姓,自号金花婆婆。
这位婆婆常年在海外居住,每日里勤修苦练,多年辛苦,只觉得自己功力大涨。如今她返回中原,一来是为了找蝶谷医仙胡青牛算账,二来却是要找到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或者屠龙刀。
她前往海外之前便已然是江湖一流好手,如今苦修多年,只觉得天下能胜过自己之人不过寥寥。故而带着满腔自信,她踏上中原土地,就准备要施展一番。
却不想刚到中原,就听到一阵阵古怪的消息。
她问别人,那天下第一高手张真人还在世吗?却不想别人告诉她,张真人已然于五年之前破碎虚空,羽化飞升了!
听到这消息,金花婆婆只觉得一脸懵逼。破碎虚空,飞升仙界,那不是话本故事中才有的事情吗?怎么如今中原武林都神神叨叨的,张三丰死就死了,说什么飞升啊!
随后,她又打量起如今天下高手的名讳,却被告知如今天下第一高手,乃是当今元庭国师,魔师江夜。她出身什么魔门,还有一门叫《道心种魔大法》的功夫。至于天下第二高手,则是峨眉掌门灭绝师太,她的《天子望气术》和《周流六虚功》也是不凡。
至于其它的高手,则大多在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中。譬如现在的明教光明使者杨逍,已然将《乾坤大挪移》修行到了第六层的境界,比之昔年阳顶天强出不止一筹。
那青翼蝠王韦一笑也是不凡,修行《辟邪剑谱》后,不仅治好了身上的伤势,一身轻功更是到了出神入化,踏月流云的至高境界。还有那降龙神掌朱元璋,奇谋百变陈友谅,都是一时俊杰。
听到这些,那金花婆婆只觉得自己恍若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明明自己这才闭关了十几年,怎么天下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那些新出的高手也就罢了,这些稀奇古怪的武功从哪儿来的?她好歹也是明教护教法王,怎么这些武功一个都没听过?还有什么复仇者联盟与正义联盟,什么时候中原武林变成两大联盟对立的局面了?
不过虽然世界变化很大,但金花婆婆对自己依旧十分自信。
她可是明教四大法王,这一闭关十几年的功力,别人挡得住吗?
于是来到金陵一处客栈,借助手段聚集起了一群江湖人,她当即便准备将这些人打伤,然后逼着他们去找胡青牛医治。只是让金花婆婆没想到的是,自己那带着毒的金花刚刚丢出去,立刻便有几个不男不女、身形古怪的人窜了出来。
他们轻功极高,速度极快,轻易便用兵刃挡住了她的暗器,随即结成阵列,三五成群地向金花婆婆杀来。金花婆婆哪里想到,昔年威震江湖的紫衫龙王,居然会被一群无名之辈围攻。可偏偏这群人不男不女,却速度极快,而且配合默契。她与这些人交手不过十几招,便被打得连连后退,好不狼狈。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旁又传出了一道粗壮的声音:
“复仇者,集结!”
随即,又有一群人杀将出来。那为首的却是个威猛大汉,身后则跟着两个靓丽少女。他们三人同样配合默契,三两下便逼退了那些不男不女的怪人。
如此,金花婆婆终于松了口气,那为首的大汉却是憎恨道:
“这些正义联盟的畜生,就知道欺凌弱小,连这老婆婆都不放过。”
金花婆婆显然不曾想到,自己这才几年没到中原,居然成了他人眼里的弱小。
不过毕竟是救命之恩,金花婆婆却是恭敬地对三人道:
“多谢这位公子与两位女侠的救命之恩。”
却不想她这话刚刚出口,那满脸胡茬的“大汉”却是羞涩一笑,宛若小女儿般用粗壮声音道:
“婆婆错了,我不是公子,我是女儿身!”
哈?
还不等金花婆婆回过神来,一旁两个靓丽“女侠”则柔声细语道:
“婆婆,我二人才是公子!”
听到这里,金花婆婆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这地方还是中原武林吗,怎么一切都变得这么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