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关海那些嘀咕李云东就不知道了。
提点完关海,转头他就让蔡全无拉着直奔的协和。
没看着他的老二宋红菱,据说是熬完了一天一夜回去补觉去了。
只留阎若洲在走廊里守着。
自然也没抓着凶手。
北平站没有。
凤凰那些人也一样。
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最少穿皮鞋,打领带还套着军装的人出入还是不少的。
只是整理档案,重做背调要时间。
他能做的也只有等。
最后调头去找到马天放几个。
宫庶给的回复和麻雀有点差别。
但不大。
整理线索同样需要时间,急不来。
所以李云东这会是让蔡全无拉着调头就又回到了前门大街。
但不是他家在的果子胡同。
而是在大街上,大街边上。
下车,再打发走蔡全无让他下班以后,李云东手背身后,直奔的街边那家开在书铺门口的茶摊。
走近,坐下,没等张嘴,书铺里先冲出一伙计,到他近前低声警告,“李云东,你真阴魂不散是吧?”
“这能怪我吗?”
李云东头都没抬,“铁蛋你要不跑这儿来,我今儿能多走这老远的路?”
没错。
来人就是原来跟他胡同里买馄饨的孙铁。
他才去吃了几顿啊?
摊儿都直接不要了。
怎么说呢?
又小气又抠门。
差评。
还缺心眼。
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来着。
这还跑书铺帮工来了。
那不等于连带着把这书铺老板也带着暴露了吗?
也就他善良了。
孙铁不知道李云东的腹诽,但态度更差,“你少扯,说,你今儿又想干什么?”
“不准提过分的条件了啊。”
“你也别以为爷们儿真怕了你。”
李云东这回就没搭理这孙铁了,先冲边上茶摊老板吆喝了一声,“掌柜的,劳您驾,来壶龙井。”
得令的茶摊老板看着李云东穿的那一身军装,吓得一个劲摆手,“官爷您折煞小老儿了不是?”
“可当不起什么掌柜,咱这放街边的茶摊也供不起龙井......”
“得,那就照着你最好的提一壶过来,另外再去您隔壁的稻香村给我称两斤他们最好的桂花糕。”
说着李云东再手指回头,钱问他要。
现今的他是有钱了。
可这孙铁不是小气吗?
他就还非得治治这货这毛病。
“.........”搞不清楚李云东又要做什么妖,三个不服,四个不忿的孙铁看摊主望过来,最后还是忍了。
拿手伸进兜里,左边掏了一张一块的金圆券,右边也掏了一张一块钱的金圆券。
两个裤兜里还也掏了两张一块的金圆券出来。
这给李云东都看乐了。
好一个不把鸡蛋放一个兜里。
乐完看着有人端着蒸屉走过来,李云东又忙伸手给人打开看了眼,不是空的。
甚至里面的包子还是热的。
再一看表,下午五点了快,这都卖晚饭的点了卖包子?
放下盖子再看了眼面前这个少年老成的面容。
正常人一般是不会傍晚了还卖包子的。
但如果换成傻柱,那就很合理了。
也符合他对这个传说中寡妇爱好者的刻板印象。
没错,这会站他面前的,又是一个熟人。
算起来这何雨柱出场都迟了,他爹何大清早在十多章就出镜了来着。
不过也不重要。
都说了,舔狗不值得同情。
像何雨柱这种见异思迁的暖男,比舔狗还有不如。
重要的是他真饿了。
今儿这一早出门到现在,快一天水米没打牙了。
不然刚也不会把人拦着。
扛着蒸屉的何雨柱不乐意了,“嘿,我说,你开了又合,买是不买啊?”
“........”这给李云东听的,是又乐了,手指自己肩膀。
以前的他是纨绔。
但今儿的他不是。
今儿的他是正儿八经的爷。
上校军爷!
再看对面何雨柱半点没动,又干脆改口,“买啊,把你蒸屉里的都点一下吧!”
“爷给你包圆了。”
李云东这是忍了。
没办法,人不能跟狗计较。
“.........”先就没张嘴的孙铁这次反应更快,根本没让李云东说完,直接转头。
他这是准备回书铺去了。
主要他怕再待下去接着被宰。
不。
他刚都多余出了。
可以说就没人比他更清楚,面前坐这个到底都是怎样的祸害。
好家伙,直接拿着馄饨干吃啊。
一碗里面几乎都看不着水。
要不他能换到这书铺上班?
可惜没真走成,他左脚才抬起来呢,右脚先被踩住了,“你......”
“闭嘴吧,抠了吧唧的,不要你出钱了,出去了也别认识老子,说出去都丢我人.......”
李云东鄙夷完了,看傻柱也把笼屉里的包子都放到了桌上,然后再哪里掰着手指头算账。
直接打断,“好了,你还是别为难你的脑子了,再去趟你爹上班的聚丰楼吧。”
“让他整几个拿手的送,送对面的陈记绸缎庄来。”
“照着这个数整.......”
跟着李云东后面这话落下的还有一张金圆券,十块面额的。
屈指一弹,落进的对面傻柱手里。
“你认识我爹?”
多新鲜,我还认识你准备去暖的每一个小媳妇呢。
不过那些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
李云东腹诽跟着斜眼,“让你爹做好了,麻溜的给我送来。”
呵斥完看傻柱跑远李云东也没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出过来的真正目的,“田怀中刚在协和死了。”
“这会医院正在走放弃抢救的程序!”
“现在是.......”说道这里特地又看了眼手上百达翡丽的李云东接着补充,“现在是下午五点二十七分。”
“约莫到六点半左右,他的遗体能被送到协和的地下停尸房。”
他这是又说谎了吧?
其实也不算。
最少宋红菱给阎若洲的交代,就是只守到六点。
没办法,现在的天气还是太热了。
再放一天都得臭了.......
“你.......”上一秒都还在挣扎,急着躲会书铺的孙铁不动了。
手下意识放到后腰。
警惕抬头,等把整个街面确认了两遍。
确定没人注意到了自己两人,最少明面上没有,孙铁才重新低头。
但心没放下一点,看着李云东,嘴角的抽搐也没停下一点。
现在两人在这,真就他妈大街上啊。
这李云东不想活了,他还没想死呢......
更别提开口还就是田怀中的死讯。
虽说事实上依着郑朝阳传出来的情报,田怀中早该在昨天上午就死了。
但一点不影响他本身的重要好吧?
李云东没看着孙铁什么表情,也顾不上,话落没再感觉着脚下传来的挣扎力道,干脆把脚拿开。
完了伸手先抓了个包子放嘴里。
怎么说呢?
真是肉做的。
味道也还不错。
料也足,一个三两。
其中二两肉,一两面。
只多不少。
一直到整个吃完,看边上的孙铁也差不多恢复了表情管理。
李云东才重新开口,“我要你们带人去把他的遗体抢出来,然后找个地方安葬。”
“厚葬。”
“钱,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