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意外进行了一番手部按摩,林凡心情很是不错。
哼着小曲推开院门,院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只是跟前几个月相比较,整个前院就没有一家的烟囱冒着烟,院子里冷清的可怕。
这段时间,定量连续减了几次,加上下大雪的缘故,连那些家庭条件还不错的双职工家庭,如今同样随着大流晚上不吃饭了。
真的饿的受不了要吃,那也是偷偷关上门吃个窝窝头什么的,生怕被人上门借粮食。
可想而知,即将到来的60年会是什么光景。
前院里,阎埠贵家的门关着,窗户上糊着报纸,看不见里面。
但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林凡经过乾坤戒加持的身体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
“老阎,林凡的转正名额被人顶了,你知道吧?”
是三大妈的声音。
“听说了。我在学校,能不知道么,别瞎传,还没定的事。”
阎埠贵怎么可能不知道,不但知道,在其中还起了不少的作用,现在大家听到的消息都是他先传出来的。
半天的时间,消息从学校传到了轧钢厂,现在家属区都知道了,阎埠贵还有些自得。
通过这个事情,算是进一步了解林凡这个人了,有手段有布局,下手快狠准,还黑的很,少惹为妙。
“怎么没定?二狗子他姨家的闺女在学校后勤上,说名单都报了,是那个姓周的女的。人家有关系,背后有人。”
“我说了,别瞎传。”阎埠贵的声音高了一些。
“爸,您还替林凡说话?他一个外来的,没根没基的,才来几天,凭啥转正?”
“你懂什么?都是一个院子的,我们还是要向着林凡的。”阎埠贵呵斥了一声。
“我怎么不懂?林凡就是运气好,碰上了暗访组。真要论资排辈,轮得到他?”阎解成不服气。
“你给我闭嘴!”
阎埠贵这一嗓子,声音大得半个院子都听见了。
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不堪大用,完全不懂得人情世故,不要说跟林凡相比,就是比许大茂这些人都差了不少。
阎埠贵还想着以后等林凡出息了拉阎解成一把,他可不想得罪人家。
屋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三大妈的声音又响起来,低了一些,一直在劝着阎埠贵。
林凡没再听,往中院走去。
中院里,许大茂正蹲在傻柱门口抽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看见林凡过来,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棉袄上的灰,笑嘻嘻地凑过来,“林凡,回来了?”
林凡点了点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烟。
“林凡,听说你的转正名额被人顶了?”一边的傻柱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他们刚才自然也是讨论学校的传闻,对于林凡被顶替,几人心里都是很高兴的。
这才对么,你一个
林凡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傻柱嘿嘿一笑,“大家都知道了,没想到你们齐校长竟然对一个40多岁的女人感兴趣。”
许大茂同样贱兮兮的笑了起来,“那是你不懂,那个女人我见过,长得带劲。”
林凡有些无语,周姐这是真的跟齐东辉绑定在一起了。
许大茂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没事,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傻柱一脸幸灾乐祸,斜着眼瞥林凡:“你以为转正是那么容易的?林凡,等我哪天当上食堂主任,就把你调去食堂,学个蒸馒头打饭的手艺,那也是门手艺不是。”
林凡一点不惯着傻柱,随口接了句:“那敢情好!等我学了手艺,再把雨水娶过来,到时候你帮我们带孩子啊,大舅哥!”
“我去,你小子找死啊!”
这话一下戳中了傻柱的逆鳞,他眼睛瞬间红了,骂了一句,攥着拳头就朝着林凡猛冲过来,非要把林凡撞飞不可。
要是搁几个月前,林凡这瘦弱的身子骨,被他这么一撞,非得飞出去摔个半死不可。
可这段时间他吃得饱穿得暖,再加上乾坤戒的滋养,身子骨早就不是当初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了。
看着傻柱撞过来,林凡眼神一凝,非但没躲,反而双脚微微分开,沉肩扎了个蹲马步,身子微微前倾,稳稳地迎了上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炸在院子里,震得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等他揉着眼睛回过神,就见傻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被一股反作用力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嘶~哎哟!”
傻柱疼得倒抽冷气,躺在地上直哼哼,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在疼,像是被大货车碾过一遍似的。
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盯着林凡,傻柱眼神里满是惊疑和不解,不对啊,林凡不是个风吹就倒的病秧子吗?
怎么现在这么有劲了?难道扫了几个月地,还能把身子骨扫得这么结实?
“哎哎,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院子里的打闹惊动了其他住户,易中海闻着声音就冲到了现场。
原本他想着倒在地上的肯定是林凡,心里已经给傻柱找好了好几个理由,只是到了现场一看,一时间都惊得不知道怎么开口。
傻柱是真的打不过林凡?还是说,傻柱这小子故意的?
“那个,柱子,你先起来,地下凉。”
愣了半晌,易中海才想起来让傻柱起来。
“我~嘶~我那个~”
傻柱疼的一句话都说不明白,要不是实在太丢人,他都能躺在地下。
等傻柱终于站了起来,易中海才开口:“柱子,林凡打你了?”
他这话一问,院子里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林凡和傻柱身上,大家都很好奇。
林凡双手插兜,跟没事人一样,傻柱被这么多人看着,嘴角直抽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想承认自己被撞飞,心里却拉不下面子;想说自己打了林凡,可现实却是自己飞了,总不能睁眼说瞎话。
“哈哈,”关键时候许大茂在边上哈哈大笑起来,吸引了大家注意力。
“刚刚傻柱和林凡撞拐,傻柱脚底下踩到了雪块,滑了一跤,没事,大家都散了吧!”
许大茂这厮编的理由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傻柱想反驳一句,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算是默认了。
易中海看了下林凡,眼神玩味,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小林,听说这次你没转正是吧,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干!”
易中海对林凡跟刘海中和阎埠贵走的亲近,反而疏远自己很是不满,因此一有机会,他是不吝啬在林凡伤口上撒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