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林凡快步走了上去。
“小凡，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啊，钱老他们又过来了，这次还带来了一个大师傅，说要帮你鉴定鉴定那件元青花！”苏静急忙上前相迎。
“大师傅都请来了？”林凡惊讶道。
前面钱老鉴定那件瓷器的时候，他说过，他有个朋友，是古瓷鉴定界的泰山北斗，眼力极好，非常权威，只要他肯定瓷器是真品，那就肯定不会有错了。
对此林凡挺期待的，他自然希望这个事情能彻底敲定，而不是模棱两可。
“小林，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正要找你呢。”钱老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章若岚跟在他的身边，注视着林凡的眼神中有些异样的神色。
不久前，她私下里认了他这个师傅，还带着自己的闺蜜一起拜师，准备学艺。
对于这个事情，说实话，林凡还没有想好。
收徒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是两个大美女弟子，但是真收了她们，怎么传授她们的赌石知识？
这让他感到有些为难。
不过，将来如果开了自己的店子，或者公司，把“小哑巴”白欣鹿安排到身边做事还是可以的。
对方一看就真诚，会对他很忠诚，要的就是忠诚的帮手。
“钱老，不好意思，我昨天有事出去了，才刚刚回来，让你们久等了。”林凡微带歉意。
钱老摇头道：“没关系，你有你的事情嘛。”
“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那位老朋友，”随后他指着跟在一旁的一名老者介绍起来，“他可是特地从燕京赶过来的，为的就是看看你那件瓷器！”
“老马，他就是小林，林凡，瓷器是他淘来的。”
“小伙子，你好，我可是专程跑来看你那件元青花，非常期待！”老马满头白发，神情温和，一看就是和蔼可亲的老者。
“您好，欢迎您的到来。”林凡彬彬有礼地与他握手问好。
“小林，瓷器应该没在店里吧？”钱老问，“现在方便拿出来看看吗？”
林凡回答道：“瓷器在我嫂子家里，没有放在玉器店，我可以拿过来给马老看，当然，你们也可以直接跟我去嫂子家，在她家里鉴赏。”
他没有犹豫，有马老这样的权威专家免费帮忙鉴定，何乐而不为呢？
“那还是去小苏家里看吧，免得你抱来抱去的，那么贵重的物品可得小心了，万一有个损伤什么的，那后果就很严重了。”钱老道。
“小凡，你带钱老他们去家里鉴定瓷器吧，我留在店里。”苏静招呼道。
“行，那我们去家里吧。”林凡点了点头。
说完后，他带着钱老一伙人赶去附近的苏静家。
没过多久，林凡把钱老和马老他们带到了家里，并取出了存放在保险柜里的那只元青花。
“开眼啊，果然开眼！”
一看到那件瓷器，马老便眉飞色舞地赞叹起来。
跟着他们一起过来鉴赏瓷器的那几个人也是连连点头，赞不绝口。
看到他们是这个反应，林凡心里踏实了。
这说明东西大概率没问题，按照古玩行的术语来说，叫做“大开门”。
“老马，怎么样？小林手上这件瓷器开门吧？”钱老得意洋洋地说道。
“开门！大开门啊！”马老用力点头道，“看这釉色，这纹饰，关键是上面的‘铁锈斑’，太典型了，是非常典型的一件元青花啊，价值连城！”
“这么说，这是一件真品了？”钱老问道。
“肯定是的，真正的元青花就是这样的，如果是造假的，那一眼就看得出来，无论是旧仿还是新仿，那都不一样的，大部分是形似而神不似，关键能做得这么好的，如果是旧仿中的官窑精仿，那就不符合实情了，因为元青花官窑旧仿不多，明朝的和清朝的倒是挺多的。”马老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钱老点头赞同。
他们一边仔细查看一边议论。
“马老，请教一下，如果它是一件正品，那以现在的行情，大概值得多少钱？”
等他们看得差不多之后，林凡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他就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能值多少钱，是一个多亿，还是两亿，亦或者是三亿，甚至以上。
为瓷器估个确切的价钱，这便是将马老这个大拿请过来掌眼的最大意义所在了！
马老摇头道：“这个不好说，我给不了你一个确定的价钱，不过可以告诉你，肯定是价值不菲，毕竟是元青花啊，拍卖会上的香饽饽，国内外收藏家趋之若鹜，只是具体价值多少，真没法说出一个确切的数目。”
“嗯，我懂。”林凡点头道，“大概值多少呢？这样我心里也好有个数。”
“你这件瓷器准备出售吗？”马老不答反问。
林凡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对，我是准备出售，云朵轩拍卖公司那边都发出邀请了，请求我将这件瓷器送去他们拍卖会，进行拍卖，我还没有拍板决定。”
马老回头看向那个元青花扁壶，陈饮片刻开口说道：“送拍卖会的话，拍卖行一般是一千万英镑以上，换算成人民币，从一亿到三亿不等，东西拍卖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有很多因素影响最终拍卖价的，如果非要我给你估个价的话，我估计起拍价可以做到一亿五千万，最终成交价两个亿左右，两个亿以上，甚至三亿也不是没可能，最终到达你手上，差不多是一亿七八千万吧，毕竟拍卖公司那边要收取你图录费和佣金等各种费用。”
“嗯，谢谢，我知道了。”
听他这么一说，林凡心里基本上有数了。
“老钱，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聊聊。”
马老突然将钱老叫到一边，两人在旁边低声商议了起来。
“怎么说？”钱老问道，“那件瓷器你是不是想收下来？你要是收的话可以找小林谈谈，将来走拍卖也是可以的。”
马老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么好的瓷器我也想要啊，我手里头收藏了那么多古瓷，但至今还没收到一件像样的元青花呢。但是收那东西要两三个亿，你让我一时间去哪里弄那么多钱呢？我现在手里头挺紧的，毕竟压了一大批货在手上，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应该也知道，那只扁壶应该是一对的，成对收藏更有价值，我买一只体现不了它的价值。”
“那本来是一对的？”钱老惊讶道。
马老郑重地点头道：“是啊，是一对的。”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以前见过另外一只或者一对？”钱老疑惑道。
马老回答道：“还真见过，是一只，那一只在藤野先生手上，藤野你也认识，东瀛最大的古玩收藏者之一，他喜好我们国家的文化，家里收藏了不少我们国家的文物古董，有些是他从国内收到的国宝，是以前战争时期从国内博物馆流传出去的。”
“另外他还在燕京有收藏馆，专门收藏高档的古董，不过顶级的古玩他基本上慢慢转走了，带去了东瀛。”
“我想的是，如果小林真诚心出售那只元青花扁壶，那我可以代他联系藤野先生，我觉得他肯定感兴趣，愿意出一个比较高的价钱，毕竟这只元青花扁壶再适合他不过了。”
“你真吃不下？”钱老问道。
他觉得还是卖给对方合适一些，卖给东瀛的收藏家，这似乎不大对头。
毕竟那是一件国宝级别的古董啊，卖一件就少一件。
让真正的国宝从国内市场上流失，流去别国的收藏家手上，那基本上有去无回了，可能将是一个遗憾。
“吃不下，没那个能力，身边也没有能吃下的同行，也就藤野先生有这个实力，关键他确实需要，买下这一只，正好凑成一对，十全十美！”马老郑重其辞。
“好吧，那去问问小林，看他是什么想法。”钱老想了想，答应了他的提议。
于是两人转身朝林凡走去。
“小林，跟你说个事，你这只元青花扁壶本来是一对的，凑成一对才能体现出更大的价值，现在一只在你手上，另外一只在藤野先生手上，藤野先生是一大收藏家，也是我朋友，我想他要是知道这个事情肯定会感兴趣，两个亿应该没问题，只要你同意，那一切都可以商量。”走到林凡身前后，马老笑容满面地道。
“藤野先生？东瀛人士？”林凡皱了皱眉头。
“对，东瀛的，中日友好使者，他在东瀛岛上设有一个偌大的收藏馆，里面就收藏了不少我们国家古代流传下来的珍贵文物，在燕京也建有收藏馆，专门收购顶级的文物古董。你看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上次我去东瀛拜访他的时候还见过他那件私藏品呢，可惜只有一只，那是莫大的遗憾！”马老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楚。
林凡自然听清楚了。
“不好意思，马老，我这件古董不卖岛国人！”他想也没想便断然摇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