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部翻了三天旧档案，找到了山城的下落。
鹿丸把结果摊在卡卡西桌面上——山城在根部解散后没有离开火之国。他改名换姓，在火之国北部边境一个小镇上开了间旧书店。情报部的线人拍了张照片回来，照片上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灰白，面容清瘦，站在书店门口整理书箱。照片背面写着“山城政宗，现用名‘佐佐木宗一’。经营旧书店十二年，无异常活动记录”。
“十二年。”卡卡西看着照片，“零号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
“说明山城藏得很好。或者零号根本没认真找过他——直到最近。”鹿丸把另一份报告推过去，“山城在根部的时候负责的是档案管理。二代火影那批旧档案被转移的时候，他是经手人之一。零号拿走了大部分，但有一小部分被山城提前藏起来了。笹川说零号最近才查到山城的下落。”
“派谁去？”
“鸣人和佐井。山城以前是根部的，对暗部的人可能警惕。鸣人不是暗部出身，而且他现在的身份——忍界大战的英雄——可能会让山城觉得信得过。”鹿丸顿了一下，“但鸣人不能一个人去。带上雏田。山城手里可能还有别的术式资料，需要白眼确认。”
卡卡西点头。当天下午，鸣人和雏田出发了。
火之国北部边境的小镇叫栃木。从木叶出发要走两天的路。鸣人走在前面，雏田跟在他旁边，佐井走在最后。路是官道，来往的商队不少，三个人混在人群里不太显眼。走到第二天傍晚，他们在路边一间茶屋歇脚。鸣人把地图摊在桌上，手指点在栃木镇的位置，“明天中午能到。山城的书店在镇子东边，靠近旧邮局。”
“零号可能也在盯着那个镇子。”佐井在旁边翻开册子，“笹川说他接到过零号的指令去查山城的下落。指令的时间是十天前。零号可能已经知道山城在哪了。”
“那我们得快。”鸣人把地图收起来。
雏田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碗，没有喝。她的目光落在茶屋外面的官道上，“有辆车停在外面。从我们出发之后就一直跟着。”
鸣人放下地图，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茶屋外面的官道边停着一辆旧马车，车帘子垂着。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是暗部的人。卡卡西老师派的。”
“你确定？”
“我出来之前卡卡西老师跟我说了，会有人远远跟着。不碍事。”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但零号的人可能也在附近。明天到镇上之后，我们分头走。佐井去旧邮局那边盯着，我和雏田去书店。如果零号派人来，邮局那边的角度能看到整条街。”
佐井点头。雏田把茶碗放下来，“山城如果不想跟我们走，怎么办？”
“那就说服他。他要是不信我们，我就在他书店门口站着不走。站到他信为止。”
雏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以前在砂隐巷口站了五天。”
“那是以前。现在我有经验了。”他低头继续吃面。
第二天中午，三个人进了栃木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旁排着各种铺面。旧书店在镇子东头，门脸很小，招牌上的字已经褪色了。鸣人站在街对面看了一眼书店的门窗——门窗都开着，里面能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书架前面整理书。他侧过头对佐井点了一下头。佐井往旧邮局的方向走了。鸣人和雏田穿过街道，走到书店门口。
门口挂着一串铜铃，推门的时候响了一声。里面那个人转过身来。照片上的山城政宗比现实中看起来老一些，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他看了鸣人一眼，又看了雏田一眼，把手里的书放下来。
“漩涡鸣人。”他的声音很平，“我猜你会来。”
“你认识我？”
“忍界大战的英雄。谁不认识。”山城靠在书架边上，“但你来这里不是为了买书。你是为了零号。”
“你知道零号是谁？”
山城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转身推开柜台后面那扇小门。“进来。后面说。”
书店后面是一间很小的储藏室，堆满了旧书和纸箱。山城搬开两只箱子，露出底下一块活动地板。他掀开地板，从下面取出一个铁盒。“零号在找二代火影那批档案。大部分被他拿走了。但有一小部分我提前藏了。这些东西如果落到零号手里，他能做的就不只是标记了。他能直接控制被标记的人。”
“怎么控制？”
“二代火影时期的封印术式里有一种‘主从印’。母印在施术者身上，子印在目标身上。母印可以通过子印直接操控目标的查克拉通路。零号一直在改良这个术式。如果他拿到了完整的原版档案，他就能做出一个母印控制所有人。”
鸣人和雏田对视了一眼。雏田蹲下来看了一眼铁盒里的东西——几卷很旧的卷轴，边缘已经发脆了。她用白眼扫了一遍，“这些卷轴上的查克拉残留很淡。但结构还在。”
“这些是原版的备份。”山城把铁盒推过去，“我藏了十二年。一直在等人来拿。零号不知道我有这些东西。他只知道我手里可能有。所以他最近才开始找我。”
“你怎么知道他最近才开始找？”
“因为上个月有人来我书店翻过东西。白天来的，装作买书。翻得很仔细，但没找到这个铁盒。”山城把地板盖回去，“你们来得正好。再晚几天，他可能就自己翻到了。”
鸣人把铁盒收好。他站起来看着山城，“你跟我们回木叶。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
山城看着他，“我在这里待了十二年。零号找不到我。”
“但你已经暴露了。上个月来翻东西的人可能只是探路的。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翻东西了。”
山城站在那里，手指在柜台边缘停了一拍。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经营了十二年的书店，然后抬起头看着鸣人。“走吧。书可以再买，命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