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两天,石小花就已经把开山拳学得七七八八了。
巡逻一事,也是毫无波澜,仿佛白水帮被打怕了一般,连时不时的挑衅,都少了许多。
不过石长生并不关心白水帮的事情,区区白水帮哪有自己的武道境界重要!
就在石长生纠正石小花开山拳之后,他也基本悄悄得记下了开山拳得的拳法要领,一招一式也算是烂熟于心。
这几天他主要的功夫还是用在了断岳腿法之上,毕竟小花的开山拳不完整,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去一点一点学习,还不如好好的学习断岳腿法来得更扎实。
现在小花基本把开山拳学全了,那自然不一样了,他自然要学,学了后还得传授给小花呢。
他缓缓闭上眼睛,石小花这几日演练开山拳的每一帧画面,都在他脑海里清晰回放。
他先没有急着动,而是在心中将那些招式拆解又重组。
开山拳的起手式,小花做时肩胛略显紧绷;
弓步冲拳那一瞬,她气息的衔接尚有毫厘之差;
至于那招裂石分金的腰马扭转,更是缺了一丝圆转如意的味道;
开始的前半部分打得还行,后半部分没有他手把手教过就差了不少,衔接上差了一些,呼吸配合上就差的更远。
这些细微的瑕隙,在他观察时便已一一记下,此刻成了他修正自身的路标。
心中已有计较。
他动了。
起手式,沉肩坠肘,那股刻意模仿的紧绷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蓄势,仿佛山岳将起未起之时。
他调整着呼吸,使之与动作的节奏丝丝入扣,一呼一吸之间,内力如溪流般随着拳路隐隐流转。
第一遍打得很慢,近乎凝滞,每一个定式都要停留片刻,去体会筋骨肌肉的牵拉,去印证脑海中的映像与身体感知的差别。
偶尔他会突然停住,皱眉思索,然后细微地调整脚尖的角度或手腕翻转的弧度。
第二遍时,速度稍快了些。
拳风开始带起微尘,动作间的衔接不再生涩。
弓步踏地时,脚下传来扎实的闷响;拳锋递出,虽未用全力,却已有了一股破开阻障的决绝意味。
他尤其注意补全那些小花因力道不足而显模糊的变招,将其中隐含的刚猛后劲与后续变化勾勒出来。
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待到第三遍,整套拳法已如行云流水。
步伐腾挪间,身随拳走,拳借腰力,隐隐有风雷之声在院内低回。
原本因记忆与模仿可能产生的滞碍、偏差,已在三遍由缓至疾、由外至内的演练中被逐一打磨、弥合。
收拳而立,石长生缓缓吐纳,感受着体内略有不同的气血奔流。
开山拳的全貌,此刻已在他心中,亦在他拳中。
这补全的不仅是几式招法,更是他对这套拳法刚猛无俦、一往无前意蕴的完整把握。
石长生并未准备打第四遍,而是回忆了一下刚刚顺畅的拳法。
得益于本就小成的基础,剩下的拳法虽然没有练过,但也必然是一脉相承。
一套拳法打下来,可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而是在他细细的感悟之下,血气流动微不可察的增快了几分,效果还远不如圆满的基础拳法。
他仿佛注意到了什么一般。
他集中意念,空中透明的面板浮现。
【姓名:石长生】
【年龄:十四岁】
【境界:武者(练皮)】
【功法:基础拳法(圆满)、断岳腿法(未入门)46/100】
【武技:开山拳(小成) 33/100】
看着面板,石长生露出满意的笑容,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呀,我还以为补全开山拳后,熟练度会明显下滑呢,结果居然完全没有跌落,而是沿着原来的熟练度继续练下去。”
“难怪凭借面板的力量,也无法把残缺的开山拳练到圆满,看来以后不是完整的功法、武技价值都会大打折扣了。”
石长生借助小花去武馆习武的机会补全了开山拳,心中的一块小石子也算落下了。
没有补全开山拳,对石长生的武道之路影响不大,但这相当于浪费了他不少习武的时间。
次日,石长生开山拳已然达到小成,指点起小花更加容易,也更加标准。
石小花自然也察觉到了二哥的变化,她只当二哥是天才,小声的问道。
“二哥,你这学的真快,我都才把开山拳学完整了,别说熟练,就算入门都还差一些。”
“你就只看了几遍,就能打得有模有样,连呼吸频率都调整得很好,二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石长生微微一愣就反应过来,他确实学得太快了,不过他不想解释,这个事情没法解释。
“哈哈哈,这事情你要替我保密知道吗,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天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家有你这个天才就行了,再多就不好了。”
石小花似懂非懂,但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二哥放心,我的嘴最严了,绝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去的,保证谁也不知道二哥是天才。”
石长生继续指点石小花,小花更加认真学习开山拳,在石长生的指导和药浴的配合之下,一时间她仿佛真的变身天才,开山拳的修炼速度远超武馆内的其他习武之人。
……
五日后,镇上赌场内,镇上不大,容不下太多赌场。
黑沙帮和白水帮本来都有各自的赌场,但经营水平根本不行,双方经常给对方搞破坏,只能算维持着。
剩下的一个赌场,生意不错,但需要交保护费,这也是两个帮派争夺的一个点,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干一架。
正午的阳光透过赌场破旧的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烟味和一种紧张的焦躁。
“你们黑沙帮算什么东西?这月的保护费我们白水帮收了,你们黑沙帮识相的给我滚蛋?”
白水帮一个光头汉子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面黑沙帮头目的脸上。
那黑沙帮头目也是个火爆脾气,一脚踹翻旁边的长凳。
“交给你们白水帮?”
“凭什么?”
“区区白水帮也敢想独吞保护费?”
“我告诉你们,这是找死。”
“放你娘的狗屁!”
“你骂谁?”
“我就骂你了,你要怎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