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生见药浴水的颜色已经变得清澈、透明，知道药浴的药效并未浪费，也是倍感欣慰，笑道。
“那就好，看来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你就能把这部分开山拳达到小成了，到时候武馆就会传你完整版的开山拳了。”
“看来药力吸收得不错。”
“你现在试着打一遍开山拳，动作放慢些，用心感受身体的变化。”
小花依言走到院中空地处，摆开架势。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一层薄薄的汗气，那是药浴后毛孔舒张，体内残余药力随汗排出的迹象。
她深吸一口气，沉腰坐马，右拳缓缓向前推出。
这是开山拳的起手式推山式，看似简单，实则要求腰、腿、臂三力贯通。
前几天她打这一式时，虽然有石长生的指导，可总是难以协调，不是腿劲不足，就是肩臂僵硬，还真不是她不努力，而是身体跟不上。
但今夜不同。
拳出过半，小花便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自小腹处升起，沿着脊背向上，过肩井，走臂弯，最终汇于拳锋。
这暖流所过之处，肌肉仿佛被按摩过过一般，原本滞涩的地方变得顺畅，原本乏力的部位涌出劲道。
“嗯？”
她忍不住轻咦一声，拳势却未停，顺势转为第二式、第三式……直到所学的部分开山拳彻底打完，她才缓缓停下。
石长生在一旁看得分明，眼中闪过赞赏。
他能感觉到，小花此刻的动作不仅标准了许多，一下子就达到了入门的水平，更隐隐有了一丝血气开始随着拳法有规律的淬炼皮肤了，当血气把皮肤淬炼到一定程度时，就能突破成为武者了。
以前石小花在基础拳法大成后，打拳才会有一丝微弱的血气对皮肤进行淬炼，现在一次药浴，就能让开山拳刚刚入门的石小花达到这种效果。
只能说，开山拳确实比基础拳法更加高级，药浴的效果也比他想象中的更好。
如果石小花的开山拳达到小成，甚至大成，再配合药浴，血气对皮肤的淬炼效果只会更好，成为武者也指日可待。
“呼——”
拳势收尽，小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在秋夜的凉空气中凝成一道白练，足有半尺之长。
“二哥，我感觉到了！”
她转过身，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走，走到哪里，哪里就热乎乎的，劲力也特别顺！”
石长生走上前，伸手在她小臂皮肤上轻轻一按，触手微烫，且韧性明显比之前增强了些。
“那是血气被调动起来，开始淬炼皮肤了。”
他解释道。
“开山拳本就有淬炼皮肤的作用，否则练习开山拳的人如何成为武者。”
“你今日借助药浴之力，不仅补足了以前亏损的一些元气，更一举贯通了拳劲，这才真正入了门。”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
“记住刚才暖流运行的路线，以后练拳时，要主动用意念引导这股热气，让它按照拳法发力的顺序游走。”
“皮肤淬炼，说白了就是用血气反复冲刷、滋养表皮，使之坚韧如革。”
“你能清晰感受到暖流，说明淬炼已经开始了，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你就能成为武者了。”
小花眼中精光闪过，原来这就是练皮的感觉，难怪，武者的第一个境界是练皮，练皮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她重重点头，迫不及待道。
“二哥，我再打几遍！刚才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石长生笑道。
“药力还在，趁热打铁是对的，今晚你可以打五遍。”
“注意，不要贪多，每一遍都要像刚才那样慢而专注，感受血气运行。”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小花在院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那残缺的开山拳。
每一遍都有新的体会：有时暖流格外强盛，皮肤麻痒明显；有时气血运行到某处会遇到些许阻碍，她便调整呼吸和姿势，慢慢将其化开。
第五遍收势时，小花只觉得通体舒泰，虽然肌肉酸软，但筋骨却有种拉伸后的松快感，精神更是健旺，毫无睡意。
“很好。”石长生一直静静旁观，此刻才开口道。
“今日之后，你便算是正式踏上了练皮之路，接下来每日药浴不可间断，练拳要更注重血气引导。”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把开山拳修炼到小成，然后学会完整的开山拳。”
“拳法越完成，熟练程度越高，练皮的效果越好，如果你能把完整开山拳学到大成，配合药浴，肯定只需要不到十天就能完成练皮，成为武者。”
小花擦去额头的汗水，眼中闪着光，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了成就武者的道路。
“二哥，我会坚持下去的！”
石长生望向夜空，心中默算。
小花的进度比他预想的还快些，药浴配方看来效果显着。
照这这样下去，小花很快就能得到得到完整的开山拳了。
他自己也能借助指导妹妹的过程，弥补残缺，让面板上那停滞的开山拳（残缺）小成再进一步。
石长生暗道。
“果然，镇上来是无比正确的选择，我们才来镇上几天，就有如此成就，在村里是怎么都不可能做到的。”
“白水帮这块垫脚石，在我炼肉之前还有点用处，炼肉大成之时，就是白水帮覆灭之日。”
石长生已经暗中觉得，炼肉之后就把练皮境界暴露出来，到时候黑沙帮就有两个武者，腾挪空间很大。
他只需躲在一旁偷袭，就可轻松拿下白水帮帮主，没有了武者坐镇的白水帮，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肥肉，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自始至终石长生都没有想过直接对付赵虎、赵坤父子，实在是懒得动手，甚至都有些忘了这种小喽喽了。
只有白水帮帮主这种武者，才值得他花费时间算计一番。
当然，石长生忘记了不要紧，白水帮今天吃了大亏，还死了一个小头目，他们还想着如何报复回去呢。
石长生在白水帮眼里也算是一号小有名气的人物了，自然要研究一下如何杀死或废掉他，免得下次争夺利益时又输了。
赢了才有奖励，输了只会得到一顿臭骂，而不是什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