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被院里人看的冷汗直流,咬咬牙:“老二老三,把这个畜生给我吊起来。!
闫解放和闫解矿闻声眼睛一亮,冲过去把郝红梅按住。
“放手,你们放开我,闫解成你是瞎着吗,快放开我。”郝红梅挣扎着大喊。
闫阜贵气的冲过去抬手就给了闫解放一嘴巴:“放手,你们放手,把闫解成吊起来。”
闫解放捂着脸,斜了闫阜贵一眼,哼了一声去抓闫解成。
闫解矿一脸失落的样子。
于嚣差点笑出来,这郝红梅究竟是多恨人啊。
闫解成想跑,憋了一肚子火的闫解放,跳起来就是一脚。
咣一声闫解成摔倒在地,闫解矿冲上去先是给了两拳,这才拿着绳子把闫解成绑起来。
闫解成吓得裤子都要尿了,哭着求饶:“爸,爸我错了…饶了我吧…别打…“
闫埠贵一挥手:“把这个畜生吊起来!”
闫解放和闫解矿推推搡搡的把闫解成推到房梁下,绳子扔过房梁,俩人一使劲把闫解成吊了起来。
闫解成脚尖点地,整个人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闫埠贵面对众人,先是拱拱手:“各位邻居,各位街坊,让大家见笑了。作为老师的我,教出了这么个东西出来,实在是惭愧!”
闫埠贵转身看向闫解成:“解成,今天我要当面教子,你…你…”
“老二,扶着他,别让他转了。”
闫解放走上前,薅着闫解成的胳膊不让他转。
扑哧,于嚣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院里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闫埠贵脸色阴沉,笑,有什么好笑的,等着我怎么报复你们,以后一根葱两头蒜的别想进门。
闫埠贵问闫解成:“老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闫解成苦苦哀求:“爸,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闫埠贵哼了一声:“这么多人看着,我饶不了你。”
说着面向众人:“毕竟是我亲儿子,得避嫌。你们看看谁来动手?”
众人面面相觑,这,人家老子在一旁看着呢,怎么好意思动手。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闫埠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心里暗暗得意。
“我…我来。”傻柱踉跄着走了出来。
太惨了,傻柱实在是太惨了,脸上最起码得有五六条红印子,走路的腿都在哆嗦。
傻柱被刘光天几人送回家,扔在床上。
费力的爬起来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听到外面要打闫解成。
傻柱心想:他妈的,刚才闫解放打我,现在闫解成挨打,太好了,我得去看看热闹。
托着虚弱的身体傻柱走到前院。
正好赶上闫阜贵请人帮忙打闫解成,这下傻柱来了精神,挤进人群高举右手大喊。
闫阜贵牙齿紧咬,他妈的,傻柱这个狗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瞎掺和什么。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不好反悔。
闫阜贵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傻柱:“行,傻柱拜托你了。”
傻柱斜眼瞥了闫阜贵一眼:“三大爷你应该庆幸,吊在那的不是你,不然满院子的人都他妈得排队抽你。滚一边去,惹急了我连你一起抽。”
闫阜贵被傻柱骂的脸色铁青,但是一看院里的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只能忍气吞声。
傻柱伸手把麻绳提溜起来,看了看:“怎么的闫阜贵,就用干的打啊?”
闫阜贵都要疯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给他换湿的。”
傻柱伸手接过湿麻绳,抡了抡笑了:“嘿嘿这手感就好多了。去把闫解成衣服扒了,隔着棉袄打有什么意思。”
许大茂窜了出去,上来就把闫解成裤子扒了。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你给我滚,滚啊…”闫解成这会都哭出来了。
许大茂嘿嘿奸笑着,伸手把闫解成棉袄解开,往上一兜,把闫解成脑袋包住。
“傻柱来吧!这回他都叫不出来。”
傻柱狞笑着走上前,毫无征兆的一麻绳甩了过去。
闫解成就跟上岸的泥鳅一样,都扭出花来了。
隔着棉袄听到呜呜的惨叫声。
眼睛被蒙上,人的感官会放大,触感就会更加明显。
傻柱抡圆了麻绳,都出残影了。
闫解成刚开始还扭着身子,不一会就不动了。
刘光天一看到自己出马的时候了,伸手抓起一把雪塞进闫解成的裤裆里。
几秒钟之后闫解成又开始扭动。
就这样闫解成不动了,刘光天就塞雪,傻柱就抽,循环往复了三轮。
傻柱累的满头大汗,扔掉手里的麻绳:“呼呼呼,累死我了。还有谁想试试,挺过瘾的。”
哈哈哈,院里人被傻柱逗乐了。
刘海忠跃跃欲试,被一旁的刘光奇拉住了:“爸,你别跟着瞎掺和。”
“怎么滴,傻柱那动作都不标准,我去教教他。”刘海忠不高兴了。
刘光奇紧紧拉住他:“行了,别添乱了。”
刘海忠不甘心的哼了一声。
于嚣听的直乐,这个刘海忠还是这么看不出眉眼高低。
闫阜贵看没人动手,赶紧和闫解放,闫解矿一起上去把闫解成放了下来。
棉袄放下来,闫解成脸都紫了,整个人晕了过去。
“赶紧的送回家去,上点药。”闫阜贵吩咐着。
闫解放翻了个白眼儿:“一块钱,再有药钱你出。”
闫阜贵当时就瞪眼:“凭什么我出?”
闫解放摊摊手:“你让人打的。”
“我…我…”闫阜贵总不能说因为怕自己受牵连,弃军保帅吧!那更完了,闫解成非讹他不可。
闫阜贵气的浑身直哆嗦,缓了好一会:“行,我出,送他回家。”
“等会,爸,这不对吧!解成被打成这样少说也得休息十天半个月的,这班都没法上了,这工资,营养费怎么算,谁出?”郝红梅这会站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他自己出。你们干出不要脸的事来,还好意思问我要钱。”闫阜贵这回真怒了。
郝红梅撇嘴冷哼一声:“爸,人是你让吊起来的吧!也是你让人打的吧!现在你不管了,凭什么,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吧!”
闫阜贵气急:“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吗,我…”
“说得好听为了我们,到底为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是收了许大茂的彩礼钱不假,大不了我退给他,凭什么你做主让人打解成?”郝红梅一步不退。
上下打量了闫阜贵一眼:“别忘了我们可是分了家的,我们做什么跟你没关系吧!”
哗,一句话院里炸开了锅。
“也是,闫解成要不要脸,以后当不当人跟闫阜贵有什么关系?”
“可不嘛,闫阜贵这是怕人说他教子无方,这才把闫解成卖了。”
刘海忠和倪大海对视一眼皆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于嚣摇着头感慨:“好一出狗咬吕洞宾啊!”
噗,闫阜贵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捂着胸口脚步踉跄。
指着郝红梅破口大骂:“你,你个贱人,我还不是,还不是……”
“闫阜贵你敢骂我,你是谁啊,你算老几?闫解成娶我的时候你出过一分钱吗,告诉你惹急了我以后你老了别想让我管你,你就自生自灭吧!”郝红梅豁出去了,反唇相讥。
“我……”闫阜贵眼睛一翻向后倒去。
“老头子…”杨瑞华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闫阜贵大哭。
“老头子,你醒醒,老头子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
杨瑞华看着站在那一动不动闫解放和闫解矿大声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你爸去医院啊…快!”
闫解放和闫解矿反应过来,冲过去背起闫阜贵就往外面跑。
杨瑞华紧随其后,路过郝红梅身边时,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郝红梅捂着脸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杨瑞华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郝红梅嗷的一声大哭起来:“闫解成,你妈打我,凭什么打我,我不和你过了。”
闫解成也傻眼了,不过瞪着郝红梅大骂:“郝红梅你他妈不过就滚,滚!”
郝红梅傻眼了,看向郝玉兰刚要张嘴,郝玉兰冷哼一声:“你别找我,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
郝红梅这回真傻了,捂着脸跑回了倒座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