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有二十分钟,西跨院门铃响了,于嚣走过去打开大门,看到是傻柱三人!
于嚣好奇道:“你们怎么没去开会?”
傻柱撇撇嘴道:“开什么大会,不去!”
许大茂和刘光奇也点点头道:“不去!”
于嚣笑道:“好吧,进来喝茶,等会麻烦傻柱做几个菜,咱们喝点!”
傻柱一笑:“没问题!”
秦淮茹走出来看到傻柱三人笑道:“你们来了,快进屋坐!”
许大茂连忙摆手道:“秦姐我们去餐厅坐,老于说让傻柱炒几个菜喝点呢!”
秦淮茹点头道:“那行,你们自己去玩吧,我和雨水吃过了!”
于嚣四人进了餐厅,傻柱走进厨房看着餐台上的肉菜,嘿嘿一笑,就开始动手!
中院,易中海刘海中两个人坐在八仙桌后,跟院里的人对面而坐!
闫阜贵在人群里眯着,易中海心里怒火冲天,表面云淡风轻!
看了一眼,嗯?许大茂,刘光奇,傻柱三人都没在。
问道:“谁知道许大茂,刘光奇,傻柱他们三个去哪了?”
闫解成道“一大爷,我刚才看到许大茂他们仨去了于嚣家。”
“去,把他们仨叫回来开会。”易中海道。
闫阜贵咳了一声道:“老易,愿意叫,让你儿子去叫,谁不知道于嚣什么人,别拿我儿子当炮灰!”
易中海气的咬牙切齿的,心里暗恨,看向刘海中,谁知刘海中就像没看到他一样,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水!
易中海心里骂道,两个王八蛋,现在居然敢不听我的,等着我以后怎么炮制你们!
“行吧!不差这三人,我们,闫解成你们干什么去?”易中海问道。
闫解成看了易中海一眼道:“哦,回家啊,怎么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怒声道:“怎么了,这开会呢,你说怎么了!”
闫解成不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道:“开会,怎么于嚣他们不来就行,我不开就不行。”
“我…”
“我什么,你个老绝户你什么,在他妈废话弄你!老二老三走回家!谁他妈愿意在这挨冻谁待着!”闫解成骂完就走了!
易中海气的牙关紧咬:“老闫,你就是这么教育他们的?”
闫阜贵嘿嘿一笑道:“我认为解成说的对,你不是有儿子了吗?你自己好好教,我儿子用不着你废话!”
起身就回家了!
刘海中站起身对着刘光福,刘光天哥俩道:“看什么看,回家去。”
站起身拿着茶缸子,对易中海道:“老易啊,我身体不舒服得回家躺会,你自己开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留下怒火中烧的易中海和面面相觑的众人!
随即都站了起来往家走!
“你们干什么去,还得开会呢!”易中海怒声道。
啪,一块萝卜皮打在易中海脸上骂道:“我开你骂了比!你个老绝户,草!”
易中海怒声道:“你们要造反是吧!”
“曹尼玛的,你他妈是什么东西,造反就造反,打他!”
说着一群人就冲上去,对着易中海就是拳打脚踢!
刘海中在房山子偷偷看着,心道,幸亏听了光奇的话,不然我也得挨揍,嘿,心情挺好!
易中海如同海浪里的帆船,瞬间就被巨浪淹没,易喜贵冲上去帮忙,被人扔进圈里,二十多少人打了十多分钟!
易中海和易喜贵躺在地,紧紧抱着脑袋!
“易中海听好了,以后给我低调点做人,你妈的!”
“你不怕易中海在轧钢厂给你小鞋穿啊!”
“哼!他敢,我他妈废了他,我看他七月份怎么考核!”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那想给小鞋穿的念想掐灭了!
“回家!”
众人走了,嘭嘭的关门声,把易中海隔绝在门外!
一大妈这时和贾东旭才走过来,把俩人搀扶起来送回了家!
西跨院,于嚣四人并不知道大会的闹剧,正在推杯换盏的喝着酒!
于嚣问道:“贾东旭结婚你们都去了吗?”
许大茂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道:“去了,花了五毛钱!”
刘光奇也点头道:“我也去了,花了五毛钱!”
于嚣奇怪道:“你还没参加工作怎么花钱了?”
傻柱笑道:“老于,你太忙了不知道,刘光奇参加工作了,在什么”
“刘光奇在什么局!”
刘光奇一笑道:“统计局,审计科!”
于嚣笑道:“这可是好地方,你只要不自己张罗调走,一辈子金饭碗!”
刘光奇笑呵呵没说话,但是一脸的高傲!
“傻柱,贾东旭结婚你花钱了吗?”于嚣问道。
傻柱摇摇头道:“没花钱,我一个厨子还上礼啊,哪有这规矩!”
于嚣没懂:“你给做的席面啊?”
傻柱点头道:“是啊!一共五桌,二十块钱!”
于嚣怎么忘了贾东旭什么时候摆的酒了呢?
于是问道:“是那个星期天结的婚吗?”
许大茂哈哈一笑道:“不是,这不易中海被你和傻柱给教训了吗,婚礼就往后延了一个月呢!”
接着指着傻柱道:“傻柱真牛逼,逼着贾张氏买了五桌上好酒席的东西,嚯,那天的菜真好啊!十个菜,八个肉菜,贾张氏坐在屋里哭了三天!”
哈哈哈,于嚣被逗笑了!
刘光奇道:“老于你不知道,傻柱这货还拿家好几个饭盒呢,第二天我们三个喝的酒”
“唉!就是你太忙了,没时间,可惜了!”
哈哈哈四个人都笑了!
于嚣笑道:“傻柱你这是拿着贾家的东西练手呢!”
傻柱一笑道:“看着没,老于是明白人,我就是拿他家东西练手,再说了贾张氏比闫老西还抠,我不得让她长长教训啊!”
于嚣竖起大拇指道:“你是这个,来敬你一杯!”
“老刘,你去了审计,给你定的什么级别?”于嚣问道。
刘光奇叹了口气道:“我是中专毕业,最高就是八级办事员!”
于嚣笑道:“你叹什么气啊,还不知足,八级办事员就相当于科员了,一个月五十三块钱呢,还不行啊!”
“什么?五十三块钱?”许大茂惊呼。
刘光奇苦笑道:“老于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啊!才三十块钱!你从哪听说的?”
于嚣笑道:“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呢,工资已经定下来了!办事员分见习,办事员,科员,再往上就是副科级,科级了!”
许大茂问道:“那你是主任,就是科级呗,一个月不得一百多啊?”
于嚣点头道:“是啊,一百一十九!科级工资最少的!”
“那七级厨师多少钱?”傻柱问道。
于嚣想了想道:“七级四十一块五,六级四十八块五,咱们厂最高只能考六级!”
傻柱高兴的一拍手道:“那也不少了!四十多了!”
许大茂撇嘴道:“你是不是傻,人家老于一个人的工资就比咱俩多了!”
于嚣笑道:“你要是能考上五级放映员一个月四十三块钱!”
傻柱瞥了许大茂一眼道:“你他妈才傻,我是厨子,吃饭不花钱,还吃的好,你他妈放映员下乡你哪回空手了,那不是钱啊!”
许大茂一愣,嘿也是:“行,今天你傻柱还给我教育了!说的对,下乡每回收的东西都得十多块钱,去三趟就他妈一个月和八九十块钱了!”
刘光奇无奈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好像没什么优越感了!”
于嚣笑道:“老刘你不能这么想,你那是金饭碗,虽然往上爬需要熬资历可是外派审计还能没有外捞吗?”
刘光奇眼睛一亮举起酒杯道:“这么一说开心了,来喝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