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心中虽如刀绞般疼痛。
虽说跟老婆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毕竟是明媒正娶过门的。
如今妻子就在隔壁与野汉子欢好。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他心尖上。
另一边,杨磊享用完午餐,惬意地睡了个午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能跟秦淮茹再进一步。
总觉得日子过得有些寡淡无味。
原本他还想过叫于莉过来解解闷,但转念一想,还是作罢吧。
杨磊心里清楚,这次把人叫来,借口是看病,实则藏着那点小心思。
虽然于莉性子软,大概率不会拒绝,但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多少让人有些难为情。
他盘算着,等明日给于莉施针调理时,得寻个由头,趁热打铁,把这事儿定下来。
临近下班的点,四车间的门被推开,走进两名青年技工。
他们是大伙儿推选出来的代表,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和好奇。
“哟,杨股长,位子坐稳当了就是不一样,瞧瞧这办公室,多气派!”
一人咧嘴笑道。
旁边那哥们儿也不闲着,接茬道:“听说厂广播站那位美女对你紧追不放?人家可是咱们厂的顶配花魁,追她的人能从南门排到北门,可她眼高得很,跟那天鹅似的,谁也不正眼瞧。”
俩小伙子目光灼灼,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
进了屋,手脚就不老实了,这儿摸摸桌角,那儿敲敲椅背。
顺手打开了曹组长送来的那台三波段收音机,旋钮转得哗哗响。
杨磊听得脑仁疼,直接开口打断:“少扯淡。”
“我跟于海棠清清白白,我就是个管后勤的小股长,每天琢磨的是你们怎么吃饱穿暖,算哪门子领导?”
“行了,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听我吹牛的吧?”
“要是就这点闲话,说完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下班。”
杨磊说话直来直去,半点没给面子,还是那股子四车间里的硬气劲儿。
俩小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这种不端架子的作风,反而让他们觉得亲切。
这才是他们认可的大哥杨磊!
“杨哥,有个事儿得跟你透个底。”
一人压低声音,“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
“今早我看见他俩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那眼神交流,啧啧,亲热得很。”
杨磊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两人之间除了师徒情谊,根本没什么越界的勾当。
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养老,那些风月事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但他懒得跟年轻人解释这些陈年旧账。
“师傅徒弟多聊两句正常。”
杨磊语气平淡,“不过易中海这人两面三刀,你们防着点。”
“另外提醒一句,贾东旭又犯那怪病了,胃口大开,食量惊人。”
“易中海估计又要搞道德 ** ,让你们给他捐款。”
贾东旭以前也在四车间待过,可惜人品太差,没人愿意跟他搭腔。
“呸!”
另一人唾了一口,一脸鄙夷,“我的钱扔进狗盆里喂狗,也不会给贾东旭那个吸血鬼!”
“让他捐款?做梦去吧!”
“杨哥,咱们这就去找兄弟们通气。”
“谁要是敢掏这个 ** ,以后喝酒就没他的份,断绝关系!”
一番交谈下来,时间过得飞快。
眼看打卡下班的时间到了,三人收拾东西,走出办公室。
刚跨出门槛,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于莉听到动静,也随之现身。
“杨股长,也下班了?”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找话题套近乎。
旁边两个小伙心领神会,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杨磊。
眼神示意再明显不过:机会来了,别怂!
杨磊面无表情地回应:“嗯,下班了。”
于莉没提去南锣鼓巷的事儿,反而把话头一转。
“杨股长,我突然馋便宜坊的烤鸭了。”
昨天人多眼杂,她没好意思开口。
今天四下无人,她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想让他请客。
这话还没落地,旁边 ** 来一道声音。
“姐,我也想吃。”
是于海棠。
她眼巴巴地看着杨磊:“磊子,一块儿呗?”
杨磊摇头。
“没空。”
“今晚四合院开大会,我得回去。”
这是实话。
他得去看看易中海那老狐狸,怎么让全院的人掏钱捐物,帮衬贾家。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他也想看看,易中海怎么摆平她的养老问题。
“行,那回头我请你。”
杨磊没多纠缠。
拿上车钥匙,转身往车棚走。
一辆崭新的飞鸽二八大杠停在角落。
漆面锃亮,连螺丝都没生锈。
曹传福手脚麻利,手续全办妥了。
杨磊跨上去,一脚蹬地,滑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于海棠气得直跺脚。
“杨磊就是躲着我!”
【叮!收到于海棠负面情绪值599点】
于海棠觉得委屈。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人就跑了?
其实杨磊根本没把她放心上。
不是躲,是嫌烦。
这丫头太瘦。
抱起来硌手,像抱着一块硬木板。
杨磊的口味偏向丰满。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那种有肉感的身段,才对他的胃口。
至于于海棠?
看一眼都觉得浪费视力。
不过情绪值嘛,白捡不要白捡。
从食堂出来时,秦淮茹也到了四车间门口。
一眼就看见那道身影。
骑着飞鸽,背影挺拔。
她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
真帅。
太拉风了。
【叮!收到秦淮茹正面情绪值2999点】
杨磊余光一扫,正好撞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秦淮茹站在路边,眼神黏糊糊的,满是期待。
两人对视。
她想开口。
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杨磊面无表情。
手指轻按车铃。
“叮铃铃——”
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
他没停,直接骑过去。
留给秦淮茹一个决绝的背影。
秦淮茹愣在原地。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竟敢无视我!”
她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现在的她,心态跟原着里的傻柱如出一辙。
觉得自己亏了。
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都没得到。
昨晚她还厚着脸皮找杨磊提条件。
结果被毫不留情地赶出门。
在杨磊看来,那是底线。
绝对不让秦淮茹占半点便宜。
但在秦淮茹眼里。
既然都睡过了,那就是自己人。
理所当然该让她占便宜。
门框别想跨,窗棂也别碰!
杨磊没半点情面,直接把人从热炕头上撵了下去。
脑海里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捕获秦淮茹强烈怨念值:1999点!”
这波情绪收割,堪称完美。
“切,破自行车而已,至于显摆成这样?”
耳边再次传来机械音。
“叮,何雨水(注:此处依原文‘傻柱’指代人物行为,但通常傻柱送饭对象为秦淮茹或易中海家,根据原文语境‘傻柱给秦淮茹送...’修正逻辑,原文是傻柱送饭给秦淮茹,情绪值是傻柱给的)……”
更正:原文是“傻柱给秦淮茹送来了999点情绪值”
,说明此时傻柱在跟秦淮茹互动。
继续梳理剧情:
1. 杨磊赶走秦淮茹 -> 获得情绪值。
2. 秦淮茹抱怨自行车 -> 傻柱出现,送剩饭/特意留的饭给贾东旭。
3. 傻柱解释饭不是剩下的,是特意留的。
4. 秦淮茹收下饭,骂杨磊混账,夸傻柱好。
5. 傻柱附和骂杨磊,觉得鸡汤有问题但没证据。
6. 杨磊骑车进院,遇到阎埠贵。
7. 阎埠贵因为儿子阎解成和于莉的事,以为杨磊 ** 儿媳妇,很生气。
8. 杨磊反问,说这事是你让我做的。
9. 阎埠贵回忆起来,是让杨磊搞草药让儿媳妇生孩子。
重新生成文本:
“窗户缝都给你堵死,甭想偷看!”
杨磊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推,毫不留情地将人从热炕头上请了下去。
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炸响。
“叮,侦测到秦淮茹极度懊恼情绪,转化数值:1999点。”
这波收割,干脆利落。
“哼,一辆二八大杠而已,至于把自己当宝似的供着?”
紧接着,第二波提示紧随其后。
“叮,何雨水(傻柱)对秦淮茹产生感 ** 绪,数值:999点。”
“秦姐,中午灶台上多炖了点肉汤,顺带盛了口饭,你拿回去给东旭补补身子。”
傻柱心里清楚,贾家那小子得了怪症,胃口大得像个无底洞。
他生怕对方多想,连忙补充道:“这可不是我挑剩下的残羹冷炙,我是专门留出来的干净份儿。”
秦淮茹接过那只泛着冷光的铝制饭盒,心底五味杂陈。
她轻叹一声,语气复杂:“傻柱,还是你心善。”
话锋一转,怨气便倾泻而出:“哪像某些人,简直是个吃里扒外的混球!”
她嘴里骂着杨磊,心里那股火气却越烧越旺。
占尽了便宜还装聋作哑,这种厚颜 ** 的行径,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暗自咬牙,今晚非得找杨磊讨个说法不可。
一旁的傻柱听得直撇嘴,满脸鄙夷:“秦姐你说的是老杨?那人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骑着辆破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不嫌害臊!”
傻柱提起此事更是恨意难平。
他总觉得那碗鸡汤里头藏着猫腻,八成是杨磊在背后捣鬼。
可惜手头没有实锤,只能干瞪眼。
另一边,杨磊推着新车晃悠到了四合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