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杨磊依旧中规中矩,手法稳健,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于莉起初那点小拘谨,早被这日复一日的接触磨没了。
“行,今天就到这。”
杨磊语气严肃,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明天接着来。
十五天一周期,中间哪怕断一天,也得从头算起。”
于莉连连点头,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谢谢杨科长,我肯定乖乖听话。
等疗程结束,费用我一定补上。”
“瞧你说的。”
杨磊大手一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又略带亲昵的姿态:“都是同事,搞这么生分干嘛?”
办公室门刚合上,守在外头的曹组长立马凑了上来。
那张脸上写满了狐疑,上下打量着于莉:“于会计?你怎么在杨科长的地盘?”
于莉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解释自己是来看病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没等她开口,杨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威严。
他伸手拍了拍曹组长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让于会计进来核对几份文件而已。
怎么,曹组长觉得我不需要向你报备?”
曹组长脸色一变,赶紧抬手拍自己嘴巴,笑得有些僵硬:“哎哟,瞧我这嘴!领导办事,哪轮得到我来过问?”
杨磊没接茬,目光转向于莉,故意提高了音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多跑两趟。”
于莉会意,立刻顺杆爬:“应该的,杨科长交代的任务,我明天准时到岗。”
“嗯。”
杨磊转身关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内,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刚才那一番克制,简直像是在悬崖边勒马。
若非压住心底那股邪火,第一次接触时恐怕就失控了。
但这不能急。
男女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举报,即便他是科长,也得脱层皮。
比起秦淮茹那种明面上的交易,还得防着她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筹码。
那女人看着温顺,实则心机深沉,连四合院都能算计到手,绝非善茬。
至于贾东旭那边……
杨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之前给贾东旭喝的鸡汤里下了猛药,导致他在秦淮茹上门时出了洋相。
秦淮茹以为那是泻药,回去后便按原样给贾东旭喂下。
殊不知,那根本不是什么泻药,而是解药。
更绝的是,杨磊在那解药里掺了一味特制的东西。
服用者食量暴增十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这会让人陷入一种昏沉状态:吃完睡,睡醒吃。
只要不停地往肚子里塞食物,身体就不会垮。
这一招,够贾家喝一壶的了。
活死人哪能比得上活人值钱?
贾东旭现在就是个提线木偶,杨磊手里攥着线头。
这畜生没了脾气,只会乖乖听话,帮着拿捏秦淮茹。
天色渐晚,该去寻摸秦淮茹了。
于莉还在享受推拿,杨磊手法娴熟地揉捏着她的肩颈,眼神却飘向了别处。
心思早已飞远。
四车间门口,秦淮茹瞅见杨磊的身影。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
她心领神会,转身便走,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溜进旁边的杂物仓库。
这边,几个年轻后生早就候着了。
见杨磊现身,立马围拢过来。
“哟,杨哥如今高升,跟咱们这些粗人可不一样咯。”
“发了迹也别忘本啊,兄弟们还指望你提携呢。”
话里话外,全是试探和巴结。
杨磊咧嘴一笑,掏出香烟散了一圈。
“瞧你们说的,我杨磊什么时候短过大家?”
他声音洪亮,透着股豪气。
“今晚下班,向阳红酒楼,敞开了吃!算我的!”
周围二十多个小伙子眼睛都亮了。
这点饭钱,在杨磊眼里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他打的不是感情牌,是情报网。
这些人就是他的眼线。
以后易中海的一举一动,都能透过这群嘴碎的年轻人传回他耳朵里。
“杨哥大气!”
“以后指哪儿打哪儿,绝不废话!”
这时候请客吃饭,比塞红包实在多了。
毕竟米面油票才是硬通货,谁跟粮食过不去?
“就这么定了。”
杨磊摆摆手,“谁要是不来,那就是不给面子。”
“哪敢啊,杨哥请客那是天大的荣幸。”
有人突然插嘴:“秦淮茹咋没动静?上次还想凑热闹呢。”
旁边人立刻怼回去:“人家姑娘忙她的去,你操什么心?”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杨磊没接话,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身后传来工人们压低嗓门的议论声。
向阳红在南锣鼓巷外头,国营招牌。
厨子出身鸿宾楼,手艺确实有两把刷子。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到顿像样的饭菜,已是奢望。
乡下不少地方还在啃树皮草根呢,这儿的人还能挑三拣四?
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杨磊回到仓库,反手甩上一把大铁锁。
咔哒一声,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屋内 ** ,那张系统奖励的豪华水床格外扎眼。
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躺上去简直像陷进云里。
秦淮茹正盯着床发呆,脸颊微红。
杨磊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杨磊觉得浑身燥热,刚才给于莉推拿时硬生生憋回去的火气,此刻全发泄在了秦淮茹身上。
身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两人折腾了好一阵子,秦淮茹终于从被动挨打变成了势均力敌。
那张水床晃得厉害,她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杨磊爽得头皮发麻。
“你给贾东旭吃的那东西,到底是啥?”
事后,秦淮茹瘫在杨磊怀里,气喘吁吁地问。
“他吃了没?”
“吞了。”
杨磊心里冷笑,这女人跟 ** 似的,心狠手辣到敢给自己男人下这种猛药。
但他给的压根不是 ** ,而是把泻药解药和大胃丸掺在一起做的丸子。
这东西要命不了人,能止住腹泻,副作用是让人胃口大开,饭量翻十倍。
“没死?那你给错药了吧?”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去见 ** 。
见她这幅模样,杨磊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这婆娘只是个玩物,别指望他能动真情。
“是你用法错了!”
杨磊拍了拍大腿,一脸恨铁不成钢。
“那药得用热水冲开喝,直接吞下去,后果很严重。”
“啥后果?”
秦淮茹紧张起来。
“变成一头只会吃睡的肥猪。”
杨磊笑着把她揽进怀里,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兴致又来了。
……
半小时后,杨磊神清气爽地回到办公室。
曹组长早就备好了菜,两荤两素,摆得整整齐齐。
“杨股长,燕窝炖好了,趁热尝尝。”
曹组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刚才那一顿确实消耗大,杨磊也不客气,端起碗喝了一口。
口感细腻,甘甜不腥,完全没有劣质燕窝那种霉味。
“这是食堂陈师傅的手艺。”
曹组长在一旁赔笑,“他以前可是丰泽园的大厨,特意加了木瓜一起炖的。”
话里话外都在表忠心,暗示自己有多用心伺候这位新晋股长。
杨磊抿了口汤,随口问道:“何雨柱他爹何大清,听说以前也是丰泽园的?”
曹组长拇指一翘,满脸堆笑:“杨股长,您刚调来一食堂没几日,连何师傅都认得您,这面子真大。”
他压低声音,似是惋惜:“何师傅手艺没得挑,就是性子孤僻。
当初在红星厂干得好好的,突然就办了提前退休,把灶台让给了儿子何雨柱。”
杨磊心头微动。
看来这位曹组长并不知晓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的隐情。
“是谁给何师傅走的退休流程?”
杨磊追问。
“多半是杨厂长亲自批的,两人私交甚笃。”
曹组长挠挠头,“日子太久了,我记不清。
那时我只是个打杂帮厨,哪懂这些门道。”
五二年腊月前夕,正是何大清带着白寡妇远走高飞的时候。
杨磊话锋一转:“何雨柱的家庭成分是什么?”
“三代雇农。”
曹组长回答得斩钉截铁。
前几日食堂填表,他亲眼瞧见傻柱在那栏里工工整整写下了这三个字。
“三代雇农?”
杨磊眉头轻挑,故作疑惑,“何雨柱定为雇农倒也说得通。
但我记得何师傅当年曾在丰泽园掌勺谭家菜。
若真是纯贫雇农出身,这履历未免有些蹊跷吧?”
“哎呀!杨股长眼光毒辣!”
曹组长猛地一拍大腿,惊出一身冷汗,“我也一直觉得不对劲,只是人微言轻,再加上当时杨厂长主事……”
杨磊嘴角含笑,将那只空荡荡的燕窝碗递了过去。
“鸡汤的事,我会向李厂长交代清楚。
你只管抓好食堂管理,其他不用操心。”
短短两句话,既卖了人情,又断了后患。
杨磊暗自打量曹组长。
这人虽爱溜须拍马,但干活确实利索。
只要不被几句好听话迷了眼,偶尔敲打敲打,便是极好的工具人。
暗中观察了两日,杨磊心中有了定夺:此人可用,必须保住。
难怪老一辈总爱养些心眼多的人在身边。
这般人物,能帮你盯着角落里的动静,让你事事顺心。
更妙的是,若想收拾谁,派他去最合适不过。
此刻,曹组长最怕的便是李厂长追究鸡汤之事。
有了杨磊这句话,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杨股长放心,我必当竭尽全力,不负重托!”
送走曹组长,杨磊回到办公室,将那四样硬菜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钻进套间的大床,沉沉睡去。
被窝里似乎还萦绕着于莉身上的幽香。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如豆腐,那股温热感依旧残留在脑海深处。
杨磊眸光微暗,心底泛起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