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骨挨了一记狠踹,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
“别抓我!我给你钱!”
贩子跪地求饶,声音发颤。
“行贿可是重罪,加上一条,你牢底坐穿。”
杨磊弯腰,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起。
“别吓我,我就犯这一次!”
这种场面见得多了,谁不是把“初犯”
挂在嘴边?
“我是信你,可公安信吗?”
贩子牙齿打战,脸色如纸。
“同志,我真就这一次!”
“信你一次不难,难的是刚才跟你换票的那位聋老太太,她可不是头回作案。”
杨磊拍了拍对方肩膀,眼神玩味。
贩子不蠢,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这是让他当替死鬼,把所有屎盆子扣在那老妇头上。
“同志,我心里有数了。”
“后院那个老太婆绝对有问题,肯定是敌特!”
贩子脑子转得快,打算用举报敌特来洗清自己倒卖粮票的罪责。
杨磊把这人领到公安局大门前,脚步骤停。
他站在墙根阴影里,冷眼看着那人磨磨蹭蹭往里挪。
进了局子,为了立功减刑,这家伙绝对会咬出所谓的“敌特线索”
至于他自己倒票的事,既然杨磊没跟进,他自然绝口不提。
局子里不敢怠慢,毕竟牵涉敌特,这可是政治红线。
副局长亲自带队,吉普车呼啸着冲向南锣鼓巷四合院。
远处,杨磊看着那辆车扬尘而去,这才慢悠悠折返。
刚进院子,就听见阎埠贵和刘海中凑在一块儿嘀咕。
“二大爷,三大爷,聊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
“杨磊,你还没听说吧?公安局刚来人,把后院的聋老太太带走了。”
“那可是五保户啊,凭什么抓人?”
杨磊一脸茫然,装得比谁都无辜。
“听说是敌特!”
刘海中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你说那聋老太太,真是敌对势力的眼线?”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满脸不信。
“老易亲口认证的,人家为了不给公家添负担,硬是把烈军属的荣誉给推了。”
刘海中嘴角撇出一抹讥讽:“觉悟高?我看是装模作样。”
他早就看透了那老太婆的底细,平日里偏心眼偏到胳肢窝,谁让傻柱办事利索,她就护着谁。
“行了,二位慢慢品,我得回去续命了,饿得胃都痉挛了。”
杨磊摆摆手,转身往回走。
刚跨进中院门槛,视线便撞上了贾东旭。
那人正瘫在藤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可余光里那股子怨毒劲儿,简直能滴出冰碴子来。
【提示:贾东旭对宿主的好感度暴跌至负值,当前仇恨值累积399点。
】
杨磊脚步一顿,脸上瞬间堆起一脸灿烂的笑意。
“东旭哥,今儿车间那几个小年轻可是没少夸秦淮茹姐。
说你福气好,娶了这么个俊媳妇,心里是不是美滋滋的?”
这话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改,纯纯的就是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什么动作没做,单纯靠嘴炮,三百九十九点的数值就到手了。
杨磊暗自琢磨,这贾东旭简直就是个人形提款机,不薅秃他的羊毛都对不起这系统。
“你——!”
贾东旭浑身肌肉紧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叮!收获情绪波动值799点!】
“我说错了吗?”
杨磊歪着头,一脸无辜地摊手。
“我这是在夸你有本事,眼光独到。
咱四车间的小伙子们都在传,说秦淮茹长得水灵,干活还麻利,你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
“杨磊!我要你的命!”
【叮!收获极致愤怒值999点!】
贾东旭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身子一歪,直接从躺椅上滚落下来。
“哎哟!”
厨房门帘一挑,秦淮茹系着围裙冲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
只见地上躺着个残废男人,旁边空无一人。
其实杨磊早就闪身进了后院,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
“摔疼了吧?”
秦淮茹蹲下身,伸手去扶,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她环顾四周,没瞧见旁人,便认定丈夫是自己不慎跌落的。
贾东旭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别碰我!”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温婉的脸,心底最阴暗的恐惧翻涌而上。
“秦淮茹,我就算成了废人,也没死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敢在外面乱搞?”
他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瘫痪在床,是个摆设,妻子若是红杏出墙,那他就是整个大院的笑话。
秦淮茹心头一跳,强装镇定。
“你胡说什么呢?”
她咬了咬牙,指着天发誓。
“我自打进了贾家门,骨头都是贾家的!谁要是敢造谣中伤,我非得撕烂他的嘴不可!”
她比贾东旭更怕秘密曝光。
刚才那一幕若传出去,她在这院里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贾东旭眯着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的脸庞。
“最好是这样。”
“你敢在外面乱搞,我绝对饶不了你!”
秦淮茹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她拼了命把贾东旭弄到躺椅上。
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还是个瘸子。
女人家家的力气哪够使。
没抱动,摔在地上了。
贾东旭爬起来就骂街。
傻柱下班回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他快步上前,搭把手把人扶好。
“秦姐,中午咋没去食堂?”
傻柱笑得一脸讨好。
这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警惕心立马起来了。
“说!哪个野男人送的饭?”
他死死掐住秦淮茹胳膊,眼神像刀子。
秦淮茹火气也上来了。
“你脑子进水了?我去打饭的时候,你跟于海棠聊得正欢呢,怎敢说我没去?”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挠头。
“秦姐,是我记岔了,对不住。”
转头他又哄贾东旭:“东旭哥,您放心,秦姐在厂里清清白白,从不跟男人扯皮。”
“秦姐是正经人,不会干那事。
您安心养伤。”
傻柱在一旁帮腔。
后院门口,杨磊刚露面。
许大茂就像看见了亲爹,迎了上来。
“药弄到了没?”
许大茂心里最惦记这事儿。
娄晓娥嫁过来几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他怕自己断了香火。
媳妇想去大医院查。
许大茂死活不同意。
听说那是男医生给女病人看,还得脱衣服。
他既想要孩子,又不想让老婆被别男人占便宜。
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大茂,跑断腿总算买着了。”
杨磊手里拎着几包草药。
不是治不孕的,是调理月经不调的。
许大茂乐得找不着北。
“太好了!要是能让咱家娥子怀上,你就是许家恩人!”
杨磊交代道:“让晓娥洗个澡,换身轻薄的衣裳。
吃完饭来我家,我给你做个熏蒸。”
“得嘞,辛苦你了,我这就回去安排。”
许大茂火急火燎地跑了。
杨磊转身回屋。
关上门,查看情绪值。
五千多点,蹭蹭往上涨。
“直接抽五次豪华奖吧,顺便整顿大餐补补。”
【奖品:鸿宾楼高档酒席一桌】
“头奖:现钞一百元。”
“二等奖:风月草一株。”
……
广播里的声音清脆悦耳。
据传,这风月草若是用来熏蒸,能让女子浑身酥软,对男人的亲近产生难以抑制的渴望。
杨磊指尖轻捻,从那株灵草上折下一小截碎叶。
他动作娴熟地将其混入娄晓娥专用的熏蒸药包中。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鸿宾楼的精致菜肴,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他在等许大茂把老婆送过来。
许大茂精得很,怎么可能放心让娄晓娥独自一人在杨磊屋里做这种私密的治疗?
所以,熏蒸过程中,许大茂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
杨磊对此并不在意,这种旁观者清的局面,他也早有预料。
倒是娄晓娥,依言穿着单薄的衣物。
药力透过毛孔渗入肌理,那股暖意让她身心舒泰,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本就生得丰腴动人,此刻衣衫半褪,曲线毕露。
杨磊近期服用了体质强化药水,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尤其是对于女性气息的捕捉,更是精准入微。
只是碍于许大茂那双贼眼一直在盯着,他暂时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只能暂且按捺,静待秦淮茹那边的机会。
“杨兄弟,那个傻柱今天又给我使绊子!”
许大茂百无聊赖,忍不住开始抱怨。
他说中午打饭时,傻柱故意往他的菜里多撒了一把盐。
杨磊心中冷笑,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此前他去食堂就餐,只要了两个白面馒头,连荤菜都没点。
当时傻柱脸上的失望之色并未掩饰住。
如今这般报复,不过是恼羞成怒的小人行径。
杨磊面上不动声色,自然不会拆穿傻柱其实是想借此试探或陷害他的心思。
“大茂,你多虑了。”
杨磊放下筷子,语气平和:“傻柱那是担心你身子虚,多吃点盐好补力气。”
“呸!杨磊,你别被他那副伪善模样骗了!”
许大茂唾沫横飞,指着空气骂道:“那家伙坏得流脓,心眼比针尖还小!”
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模样,杨磊暗自摇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两人见面就掐,简直天生冤家。
“行了,别提那个废物了。”
杨磊话锋一转,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正在熏蒸的娄晓娥:“还是赶紧把你媳妇的病治好,早点让我喝上喜酒吧。”
熏蒸房内热气腾腾。
掺了风月草的药效正在发酵。
娄晓娥脸颊绯红,呼吸略显急促。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薄纱内衣,布料极少,勉强遮住关键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