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之前很多人问,有的说我放毒,有的差评,有的说我挖坑各种喷,有谁想到了这个剧情嘛?】
“是...是梅肯名下登记的那把Sig Sauer p226...”
韦鲁斯把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吸着鼻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拉塞尔一听枪号,原本抱在胸前的手臂猛地放了下来,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韦鲁斯的西装后领,将他半个身子硬生生拎离地面,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所以穆赫兰道的那个律师艾伦·克莱因,是你这Son of a bitch(翻译:哔哔哔~****)杀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开的枪!!”
韦鲁斯吓得两只脚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尖叫的辩解,
“我连条鱼都没杀过!警官!开枪杀人这种事我根本做不来!枪是我交出去的,但动手的人不是我!”
韦恩站在原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只吐出两个字,
“继续。”
韦鲁斯被拉塞尔重重扔回地毯上,揉着被勒红的脖子剧烈咳嗽了几声,不敢抬头看韦恩的眼睛,颤抖着交代,
“克莱因...克莱因表面上是梅肯的私人法律顾问,但他私底下一直在帮好莱坞某些圈子处理独立制片的财务黑账和帮黑帮洗钱。后来他的胃口越来越大,开口要的封口费简直是个天文数字,上面根本不可能一直忍他...”
韦鲁斯吞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怨毒,
“当时上面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无论如何必须把克莱因给做掉,作为入圈的考验之一。我当时根本没办法...正好那几天,家里进了几个不长眼的年轻盗贼,把家里的现金和一些东西给偷走了。”
“我就跟上面的人商量,让他们派一个真正懂行的专业执行人过来。”
韦鲁斯抬起头,脸上挂着灰败的惨笑,
“我负责暗中把枪交出去。用梅肯名下登记的枪把克莱因干掉,不仅能除掉那个要价离谱的律师,还能把这桩命案彻底扣在梅肯头上。到时候只要我捏着这把凶枪的秘密,我就能彻底拿捏住她,让她一辈子听我的话,这样一来,我的所有要求都达到了,是一份行动两份收益...”
“Fuck!真他妈是个绝种的人渣!”
拉塞尔听得直犯恶心,不等他说完便一脚狠狠踹在他身上,巨大的力量,让韦鲁斯侧滑出去,撞在茶几腿上,震得上面的空水杯叮当作响。
韦恩眼眸微沉,向拉塞尔挥了挥手,继续询问,
“上面派来的执行人是谁?你把枪交给谁了?”
韦鲁斯一阵剧烈咳嗽以后,咽了口发腥的唾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只在交枪的时候在后门跟他见过一面。那人很凶,脖子侧面有一处黑色的蝎子刺青,好像是叫加勒特...加勒特·霍兰德!”
拉塞尔眉头紧锁,跟着逼问了一句,
“后来在长滩大道和汽车旅馆里,被处决灭口的那三个星光盗贼,也是他干的?”
韦鲁斯缩了缩脖子,眼神朝左上角飘忽不定,
“具体我不知道...但枪已经交到他们手里了。除了他们,不可能是别人干的...”
听到“加勒特·霍兰德”这个名字,韦恩眼眸深处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几个月前在第十四街红砖汽修厂的疯狂杀警案子火拼,被自己在枪火对决中无意击毙的名单人物?他居然和这个事情扯上了关系。
韦恩神色依旧没有表露出丝毫情绪起伏,
“霍兰德听谁的命令?是谁让你去完成这些任务的?”
韦鲁斯整个人瘫在地上,眼见最后的底裤都被扒得精光,彻底放弃了挣扎,带着哭腔嚎了出来。
“是万斯...菲利普·万斯!在好莱坞打理那些空壳公司的人是他!所有的指令全是他一个人下的!!”
韦鲁斯瘫在湿冷的地板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和鼻涕混着地上的水渍糊了一脸,
“我发誓!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万斯平时从不跟我多说一句废话,我只是个跑腿的小角色!警探...求求你!千万别送我进监狱!万斯在加州司法体系里有人,我要是被送进州监狱,不出三天就会被人在淋浴间里弄成‘自杀’!我把我知道的全说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韦恩摘下手上的白色医用手套,揉成一团随手揣进自己口袋里,他看着地上烂泥般的男人,神色坦然,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我这个人,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韦恩向后退开半步,让出了通往大门的通道,
“既然你全招了,我也没兴趣继续留你。站起来,你可以走了。”
“韦恩,你就这么放他走了?”拉塞尔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韦恩。
地上的韦鲁斯猛地一愣,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我真的可以走了!”
“不想走就留下来喝茶。”韦恩冷淡道。
“走!我现在就走!!”
韦鲁斯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裤管上的冰水滴滴答答往下淌,两只膝盖还在止不住地剧烈打颤。
他一步三回头地向后退着,眼神里充满了疑神疑鬼的惶恐,生怕韦恩突然从背后拔枪。
退到距离门口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站在一旁的拉塞尔突然眯起眼睛,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右手高高扬起作势要挥拳砸过去,
“滚快点,别脏了老子的眼睛!”
“啊~~~!!”
韦鲁斯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这帮警察要反悔杀人灭口。他本能地尖叫着向后暴缩,湿透的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猛地一滑!
“砰!”
整个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尾椎骨重重砸在地板上。
但他甚至连揉一下屁股的工夫都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趴在地上往前扑,像抓住了这辈子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右手狠狠扳下了套房大门的把手!
“哗啦!”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他死命拉开。
韦鲁斯甚至已经做好了直接冲进走廊,大喊大叫呼救的准备。
然而,门刚拉开到一半。
门外的走廊正中央,赫然立着一道披着黑色长款风衣,身形如铁塔般魁梧挺拔的厚重阴影。
他右手夹着抽到过滤嘴的半截香烟,漫不经心地在金属垃圾桶的边缘按熄,鞋底在落下的烟灰上轻轻碾了碾。
听到开门声,西蒙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
右手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只皮质证件夹,在韦鲁斯眼前“啪”的一声翻开,露出了那枚在走廊灯光下散发着森冷金色微光的联邦执法徽章,
“晚上好,韦鲁斯·凯恩先生。联邦调查局(FbI)洛杉矶外勤局,我是主管特工西蒙·格雷。”
西蒙俯视着趴在门口的男人,语气平缓的通知韦鲁斯,
“你因涉嫌参与跨州电汇诈骗,联邦RIco反黑法案共谋,多起敲诈勒索,以及协助转移涉案凶器妨碍联邦司法公正。从现在起,你被联邦正式拘捕了。”
门槛上的韦鲁斯整张脸瞬间由白转绿,眼珠子几乎要瞪裂开来!
他猛然回过头,死死盯着屋里神色自若的韦恩和拉塞尔,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你们骗我!你们他妈的说话不算话!你说过放我走的!你说过不送我进监狱的!!”
客厅中央,拉塞尔两手一摊,两只宽厚的肩膀高高耸起,一脸浮夸的无辜表情,“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韦恩双手插在夹克兜里,靠在茶几旁,神色平静地看着门边的死狗,
“凯恩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韦恩抬了抬下巴,语气从容,
“我刚才亲口承诺的是,‘我’不会送你进监狱,而且我也确实履行承诺让你走出这扇大门了。那么走走出去了么?但我可从来没保证过,门外的人会不会逮捕你。”
韦恩微微偏了下头,甚至客气地冲他挥了挥手,
“祝你在联邦监狱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半生。”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该死的骗子!!”韦鲁斯歇斯底里地用拳头砸着地面,眼泪再次决堤。
站在门外的西蒙嘴角微微上扬,上前一步,皮鞋直接踏在了韦鲁斯的手掌边沿,皮笑肉不笑地接过了话头,
“别这么沮丧,凯恩先生。如果你脑子里还能挤出点更有价值的名单或者离岸账户,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通常很乐意跟我做一笔体面的辩诉交易。”
西蒙晃了晃手里的合金手铐,眼神森冷,
“现在,请你站起来,跟我走。”
趴在门口的韦鲁斯身子剧烈一颤,像是溺水者在惊涛骇浪里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他几乎是扑上前,两只手死死抱住了西蒙黑色的风衣下摆,带着崩溃的哭腔疯狂点头,
“我配合!长官!我什么都招!只要别让我一个人扛,我全配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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