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高频震动的往复锯带着刺耳的啸叫,锯齿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嗑嗨了pcp的白人狂战士双眼通红,浑身肌肉暴起,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蛮牛,举着电锯与实心撬棍直冲韦恩而来。
在pcp的药效下,他的大脑痛觉神经被完全阻断。打胸口根本没用,除非直接轰碎他的心脏或者大脑,否则哪怕身中数弹,这怪物依然能凭着惯性挥出夺命的一锯。
韦恩眼神冰冷如铁,半步未退。
在对方扑到三米距离的瞬间,韦恩双手握住Sig p226R-LE的握把,枪口下压三寸,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九毫米空尖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精准无误地击中壮汉右侧的髋关节与盆骨结构。
骨骼碎裂,无论神经系统是否能感受到疼痛,断裂的骨盆都无法再支撑两百磅的体重。
壮汉右腿瞬间失稳折断,狂暴的冲势戛然而止。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水泥地上。往复锯脱手飞出,脱落的锯条在地上砸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韦恩上前半步,一脚踢飞撬棍,右脚战术靴毫不客气地踩住壮汉的后颈,反剪双手,“咔哒”一声锁上手铐。
趴在地上的壮汉依然在狂暴地嘶吼扭动,但粉碎的盆骨让他根本无法站立。
拉塞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收起泰瑟枪走上前。
“骨盆射击,伙计,你这枪法简直神了!不过,你又要写报告了。”
...
半小时后,现场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一辆黑色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停在路边,车门推开,FId(内务部枪械审查科)的老探员斯坦提着物证袋,顶着一头稀疏的头发和重重的黑眼圈走了过来。
他熟练地做完所有的登记流程,将韦恩那把Sig p226R-LE手枪封进专用的长条形物证袋里。
弄完这一切,斯坦抬起那张因为常年熬夜而略显沧桑的脸,一脸头疼地看向韦恩。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阵子?”
斯坦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知道现在我们物证室里,锁着你多少把枪吗?一把比一把金贵,还得单独妥善保管,占了老大一块物证柜。这下倒好,又添一把。”
斯坦幽怨地指了指手里的袋子,
“早上在地下车库刚收了你的G36c步枪,这才下午,又是一把手枪。我干这行十五年,你是我见过最夸张的警探,没有之一!”
韦恩无奈地摊了摊手,“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斯坦翻了个白眼,“签好字,别再让我看到你了。”
...
“你们知道我老公是谁吗?!只要他给你们经理打个电话,你们这群穷光蛋明天就得去大街上要饭!”
奢品买手店。店堂中央,一个穿着夸张,满身珠光宝气的白人阔太太,正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两名店员的鼻子疯狂咒骂。地上散落着几个被踩烂的限量版鞋盒,一名女店员捂着红肿的脸颊,正蹲在地上小声抽泣。
“女士,请你冷静...”旁边的非裔保安试图上前劝阻。
“别用你那双拿过炸鸡的脏手碰我!”阔太太尖叫着,顺手抄起柜台上的一个马克杯,直接砸在保安的胸口。
店门被推开。
“LApd。”
韦恩和拉塞尔大步走入店内,拉塞尔手按在腰带上警告,“女士,后退,双手离开柜台。”
阔太太转过头,看到走进来的两名便衣警员。当她的目光扫过拉塞尔的黑人面孔,又落在韦恩那张亚裔脸庞上时,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鄙夷。
“警察?哈!洛杉矶真的完蛋了。”
她抱着双臂,眼神像是在看两堆垃圾,“一个贫民窟出来的黑鬼,带着一个只配在中餐馆洗盘子的亚洲佬,居然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拉塞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最后警告一次。退后,把手背在身后,你涉嫌袭击他人,现在被逮捕了。”韦恩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直接掏出了手铐。
“你敢碰我试试?!”
阔太太彻底被激怒了,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像一头母猪般狂吼着冲了上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凶悍地朝着韦恩的脸颊抓去。
韦恩眼神一凛,闪电般从战术腰带上拔出一罐橘红色的Sabre Red(沙豹)警用胡椒喷雾,对着这女人的面部,极其果断地按下了阀门。
“哧!”
浓稠的橘红色高浓度辣椒雾剂,瞬间糊满了她整张脸。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女人并没有立刻倒地。狂飙的肾上腺素和极度的愤怒,让她在这一瞬间竟然硬生生压制住了痛觉。
“你们这群下贱的猪!”
她顶着满脸的辣椒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闭着眼睛疯狂挥舞着双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拉塞尔的肩膀上。
“按住她!”
韦恩连躲都懒得躲,欺身上前,左手精准地扣住她乱挥的右手腕,顺势一个极其干脆的转身过肩擒拿。
“砰!”
两百多磅的身体被韦恩重重按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拉塞尔迅速跟上,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后背,两人合力,强行将她粗壮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咔哒!”手铐清脆落锁。
直到这一刻,十几秒的延迟期终于过去。
胡椒喷雾里那恐怖的化学刺激物,彻底击穿了肾上腺素的防御,顺着黏膜钻进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原本还在疯狂咒骂的阔太太,声音突然变了调。
“啊!!”
一阵比杀猪还要惨烈十倍的凄厉嚎叫响彻整个买手店。强烈的烧灼感让她浑身剧烈抽搐,鼻涕、眼泪混合着名贵的粉底,瞬间糊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泥浆。
“我的眼睛!好痛!像火在烧一样!救命啊!我要瞎了!给我水!”
她像一条搁浅的肥鱼一样在地板上疯狂扭动翻滚,再也没有了刚才“我老公是谁”的高贵和跋扈,只剩下极度痛苦的哀嚎。
韦恩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人,伸手在领口按下麦克风,
“dispatch(调度中心)!这里是4-king-33!现场嫌疑人已被控制,嫌疑人受到oc喷雾感染,请求指派一辆救护车到场冲洗,嫌疑人情绪极度不稳定。需要派一辆带隔离舱的巡逻车来把人带走。”
...
夜晚,黑色星期五的狂潮终于在夜色的压制下渐渐平息。
揽胜平稳地行驶在返回中心分局的街道上,路灯的光影在车窗内快速后退。
拉塞尔靠在副驾驶座椅上,整个人呈瘫软状态,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老天,这该死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韦恩,伸了个夸张的懒腰。
“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等下交接完,我必须立刻回家,泡一个最烫的热水澡,然后直接死在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谁要是敢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打我电话,我就把我的警徽塞进他的屁股里。”
韦恩嘴角微扬,单手扶着方向盘。
“今晚确实够呛。”
“何止是够呛,这简直是人体极限挑战。好在黑五的狂欢算是熬过...”
“滋~~滋滋~~~”
车内的警用电台突然发出一阵杂音,打断了拉塞尔的话。
“dispatch(调度中心)!呼叫所有可用单位!code-3!77街分局辖区,胡佛街与84街交界处爆发大规模帮派枪战,持续交火!”
“11-99!现场汇报有重型自动武器交火,已有四名到场巡警中弹受创!请求附近所有单位立即极速增援!重复,请求所有单位增援!”
拉塞尔吐到一半的浊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他愣愣地看着电台,随即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仰起头爆出一句精髓的粗口,
“Fuck!我就知道洛杉矶的夜晚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韦恩没有半句废话。
他右手果断拉下中控台上的警灯开关,左手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轰到底。
“呜!”
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夜空,黑色揽胜在十字路口划出一道彪悍的掉头弧线,朝着南洛杉矶黑帮社区的方向狂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