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点儿。
由于第二天,王景初要带队去街道支援居民起高炉。
协助老百姓收集废铁、搭建土炉,同时给居民做动员宣传的关系。
所以,厂里并没有给王景初,安排晚上的生产任务。
整整一周了,王景初也是第一天能够正常下班,回家休息!
哪怕是有了十柱体质的加持,还是让王景初感受到了些许疲惫。
这样的疲惫,不仅仅作用在身体上,心理受承受的疲惫会更加多上一些。
一个人蹬着自行车往回走。
上午遇到的许大茂,将放映设备入库,便回家补觉去了,白天压根就没搁厂里待着。
平常相跟的另外一人张子豪,厂里有任务,出车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多会儿回来。
所以,现在就剩下了王景初,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想到现在回去,也没什么可干的。
王景初索性拐了个弯,跑去理了发、顺带着去澡堂泡了个澡。
等回了院儿里,王景初刻意走了95号四合院正门。
可与往日里不同的是,进院儿并没有看到门神阎埠贵,也没在院儿里看到三五成群的聊天大妈。
至于,人都哪里去了?
胡同口、土高炉,响应组织号召,全都跑那儿积极劳动去了。
回了自家小院。
王景初也没吵吵着喊许大茂他们过来,这是将侧院儿门敞开着,一个人洗起了衣服。
这不么~
根本不需要王景初喊人,衣服还没洗完呢吗,许大茂就晃晃悠悠的溜达了进来。
“呦~”
“洗衣服呢?”
王景初没好气的吐槽道:
“多新鲜啊~”
“衣服都脏了,不洗我穿啥?”
许大茂往躺椅上一瘫,懒洋洋打趣道:
“我意思是,就没人过来,帮你洗洗衣服?”
王景初没好气吐槽道:
“这话说的,好像有人给你洗似的~”
许大茂立马支楞了起来:
“那还真有~”
“我这几天不在,我们家小玲过来,给我把脏衣服、被罩、枕巾什么的,全都洗了。”
“我就问你,羡不羡慕?”
王景初没好气的,吐槽道:
“小玲妹子,有个这么个不着调的亲哥,也是遭老罪了。”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但是,更多的是,同情小玲儿妹子!”
许大茂被这话噎了个够钱,回过头来,便气急败坏的可劲儿和王景初叭叭~
“你就是羡慕~”
“你就是看不得,我比你舒坦~”
“你就是,羡慕我家有个好妹子~”
“你就是,吃不到葡萄,羡慕葡萄酸……”
许大茂嘴皮子和机关枪似的,一个劲儿突突。
王景初也不搭理他,就和听单口相声似的。
好不容易给衣服洗完,王景初到水池子涮衣服的时候,才终于开口了。
“别叭叭了~”
“想想咱哥俩晚上吃点儿啥吧?”
许大茂一个劲儿突突的嘴皮子,终于消停了,愣了愣声后,出声回复道:
“咱哥俩有日子没喝酒了。”
“咱少来点儿?”
王景初想想,也不是不行,随即回复道:
“成~”
“不过家里这两天没人,啥吃的没有。”
“酒我出,你去整点吃的回来?”
许大茂立马应下,起身人就走了……
等许大茂回来,一进院儿就吵吵巴火开口了:
“你说我刚才碰见谁了?”
瘫在躺椅上的王景初,慵懒开口道:
“谁啊?”
许大茂看着桌上的汾酒,乐呵的开口道:
“行啊~”
“这酒可比菜硬。”
感慨完,才继续回复道:
“杨伟~”
“正巧院儿门口碰见,我和他一起进的院儿!”
王景初无语吐槽道:
“人家本来就住在后院!”
“遇见他,有啥可新奇的?”
许大茂一脸嘚瑟的辩解道:
“这你就,知不道了吧!”
“现在厂里任务多重?”
“你说他,一天天不守在厂里,干嘛总往家里跑?”
王景初微微皱眉,试探性开口道:
“你意识是,他害怕再次被偷家?”
许大茂点点头,笑着开口道:
“对~”
“就是这个意思!”
“还不是不放心武豆豆,成天到晚提心吊胆的守着!”
“你说说杨为民也是,这还能被人堵屋里。”
“弄得我,现在都没机会过去……”
“你说说,杨为民这是不是害人害己?”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点心……”
王景初哪儿还看不出来。
许大茂这是发情了,可是又没有机会,正搁这儿发牢骚呢……
许大茂或许是心里不痛快,或许是喝的有点快,又或许是状态不好……
三两的杯子,两杯都没喝完,就栽桌子上说开了胡话……
王景初还没喝到兴头呢,见许大茂这副熊样,顿时间也没了喝酒的兴致。
给许大茂送回屋里。
出门,瞅向杨伟家方向,想到杨伟和她媳妇婚姻出现裂痕。
王景初决定帮杨伟一把,让他重新找回爱情……
呼唤系统。
短时效孽缘红绳,一头绑定杨伟。
另外一头,指定在了二大妈罗大凤身上。
没有特效,也看不出是怎么绑的,王景初对于这玩意效果存疑。
这玩意,存空间里有些日子了。
这次正好看看,概念级道具的效果,到底咋样!
干完活,王景初拍了拍手,虽然手上啥活儿没干,可该死的仪式感不能没有……
返回小院。
已经,临近十点。
这年头,只要不是有工作任务的人民群众,早该睡了!
王景初将侧院门锁好,大概收拾了下餐桌,没有过多耽搁,推上自行车便由后门出了院子。
王景初可没忘了,今晚和陈雪茹有约在身……
以往,到了这会儿。
街面上一片漆黑,而且静悄悄的。
但是,目前正赶上特殊时期。
胡同、街道空地上,一座座土高炉燃起熊熊火光。
通红的火苗窜出炉口,把夜空映得一片橘红。
老远里就能看见,连片晃动着的火光。
都到这会儿了,街道到处是人,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入夜后的安宁。
居委会动员来的街坊邻居、工人老大哥、妇女同志、学生,以及街道干部,大家伙儿全都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