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俩人实在的模样,王景初给足了情绪价值,当场拍手叫好:
“敞亮~”
“来吃口菜压压,尝尝这家的手艺……”
俩人喝了一大口,要知道杯子里的二锅头可是有65度,空腹属实没那么感受。
现在,王景初给台阶递来了,俩人不再强压着,当即就动起了筷子。
王景初看着俩人,饶有兴致的询问道:
“光齐,刚刚你说的话,是不是有些有失偏颇?”
“以后,这些话还是少说为妙!”
估摸着是酒精影响,刘光齐撇撇嘴开口道:
“院儿里同辈就那么些人,除了在坐的两位我还真一个看不上!”
“不说,那些困难户。”
“就说,在院儿里有些排面的贾东旭和傻柱……”
还没等刘光齐将话说完,许大茂撇撇嘴开口道:
“贾东旭有个屁的排面,快十年的一级工,现在又下放翻沙车间了。”
“哪怕有一大爷靠着,他们家都还不如你口中的那些困难户呢!”
刘光齐为之一愣,懊恼开口道:
“出来前,倒是听我爹提了一嘴,差点儿忘了这茬!”
“大茂你先别搭话,听我说完。”
许大茂抬抬手,开口道:
“行,我不搭话了,你继续!”
刘光齐夹了筷子麻婆豆腐,才继续开口道:
“贾东旭不说了,再说说傻柱!”
“景初,我和你说,别看傻柱上班自己个儿赚钱了。”
“可他的那点工资,一大半可都让贾家的那个媳妇秦淮茹给骗走了。”
“傻柱带着雨水,过的哪是人过的日子?”
“虽然说,傻柱在厂里吃喝不愁,这两年雨水也能吃饱了。”
“可除了吃喝呢!”
“发的那点儿布票和副食品票都让秦淮茹骗走了,傻柱他自个和雨水都多长时间没换过新衣服了。”
“傻柱还好,厂里劳保发衣服,雨水姑娘家家的,袖子裤腿都短了一大截了,傻柱全当看不见。”
“所以说,就傻柱那尿性,一天装的人五人六的,哥们我根本看不上!”
许大茂在一边补充道:
“冬天生炉子的蜂窝煤,也没少被贾家往回划拉,到了月底,何雨水那小屋经常都没蜂窝煤生火,小雨水也只能硬扛!”
“你说就傻柱这操行,我特么怎么可能看的惯他……”
王景初皱皱眉,带着憎恶的口吻开口道:
“听你们这么说,这傻柱和贾家人,是真没一个好东西。”
“人一个小姑娘那么可怜,他们真是啥事儿都做得出来!”
“还有那个叫秦淮茹的,看着还算良善,这心肠也太歹毒了!”
许大茂撇撇嘴开口道:
“今儿人家找上你,你不是直接就给人家撅了?”
“我可没觉得你看她良善……”
王景初笑着微微摇头开口道:
“我那是听她说话,看她办事儿,才怼她的。”
“单从面相上来说,这女人还真有股子楚楚可怜的味道……”
许大茂双眼一亮,下意识接茬道:
“谁说不是呢,秦淮茹模样长的不错不说,那身材也没得挑。”
“尤其是胸脯那俩个大粮袋子,还有那磨盘般的大腚……”
“连我瞅了都迷糊,就别说院里的这些毛头小子们了……”
这话明显是冲着刘光齐和院里同龄人来的,刘光齐听了也不生气,而是淡漠的瞥了许大茂一眼,带着嘚瑟的语气开口道:
“话赶话,既然提到秦淮茹了。”
“那我和你们俩说件事儿,你们俩可别给哥们儿说出去喽。”
一听有大瓜,许大茂和王景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俩人直愣愣的看着刘光齐,许大茂率先出声保证道:
“哥们啥人,你不知道?”
“放心说,指定不给你说出去!”
王景初也是立马接茬道:
“你把我当哥们儿,我能做出卖朋友的事情吗?”
“放心说,一准不给你说出去……”
看着刘光齐还有些犹豫,许大茂端起酒杯开口道:
“来,咱兄弟三个喝一杯,以后就是最铁的哥们儿,一准儿给你保密!”
王景初也不废话,跟着就端起了酒杯。
这会儿,刘光齐也被架起来了,端起酒杯与俩人碰了一下。
又下了一大口后,刘光齐这才下定决心般,压低声音开口道:
“我可和你们俩说啊,你贾一定得给哥们儿我保密!”
王景初、许大茂二人,连忙保证:
“放心,指定不说出去。”
“一样,就算许大茂跟外面说了,我也指定不对外瞎传。”
听到王景初的保证,许大茂转头就瞪了过来。
王景初并不搭理,继续开口道: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咱继续喝着,哥们儿也不逼你。”
听到这儿,刘光齐也沉不住气了,低声开口道:
“其实,我早特么给秦淮茹办了。”
“而且,几乎每次从学校回来都办,那滋味可不是傻柱看两眼能体会到的!”
说着话,刘光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许大茂则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王景初也不禁高看了刘光齐一眼,不免感慨。
这厮还真有点东西。
这下,轮到许大茂不淡定了。
许大茂对秦淮茹早有想法,可是一直未曾得手,这会儿能不着急吗?
就见许大茂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光齐说说,这是多会儿的事儿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
“给哥几个好好讲讲!”
刘光齐得意开口道:
“想听?”
许大茂第一时间,配合的点了点头。
刘光齐也不端着,继续压低声音开口道:
“这事儿啊,有些日子了。”
“还要从我领到中专录取通知书说起。”
“那会儿,自从领到中专的录取通知书,秦淮茹便恬不知耻的靠了上来。”
“你也知道,原来还爱搭不理的,突然这么热情,一定会图点儿啥!”
“我当时就提高了警惕!”
“这样的日子过了那么几天,我发现秦淮茹像是吊着傻柱一般,用同样的招数吊着我。”
“我特么能乐意吗?”
“我又不是傻柱,有他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我能上当吗?”
“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