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婶儿,笑着开口道:
“行,这是你说的啊!”
“不满意也就那样了,你要睡着不喜欢,完了你自个收拾!”
王景初可是知道这老娘们在娄半城家里当过佣人,连那种大户人家都能伺候好了,应付他这种不挑剔的还不手拿把掐?
王景初也没点破,笑着开口道:
“您和小玲收拾的,我一准儿满意!”
许大茂他妈笑着打了个哈哈,这才转过头看向许福贵开口道:
“当家的,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带着小玲回家做饭了啊!”
“等饭好了,我再让小玲跑来叫你。”
“还有,给王干事也喊咱家里去,我瞅他家别说开火了,厨房里的东西那是基本上啥都没有。”
“先请王干事,来咱家凑合一顿。”
许福贵还没来得及接茬,王景初便开口了:
“许婶儿,不用麻烦了,您和小玲也歇会吧!”
“大茂带着光天和光福,去外边饭铺子买现成的去了。”
“我这第一天搬过来,正好在我这儿热闹热闹。”
王景初话落,许福贵接茬道:
“孩儿他妈,王干事就是太客气了,咱们过来就帮着收拾收拾,人还不让走了。”
“这不,王干事拿了钱和粮票给大茂,让大茂帮着去外面买吃的去了。”
听到这儿,许婶子看向王景初一脸埋怨的开口道:
“你说你也是的~”
“这才干了多点儿活儿啊,瞎花那钱干嘛!”
“留着说媳妇不好吗?”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王景初能听懂好赖话,知道人家这么说,是为自己好。
于是,王景初笑着回话道:
“许婶儿,刚不是说了吗!”
“我这搬过来,一来是为了乔迁之喜。”
“二来是认识了你们家,还有光齐三兄弟这些热心的邻居。”
“这好事儿都让我赶上了,不得热闹热闹,庆贺庆贺?”
听王景初这么说,许大茂他妈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是埋怨的冲王景初翻了个白眼,就拉着许小玲在凉亭里坐槛上坐下。
刚刚一直没太注意,这会儿在王景初对面坐下,王景初这才打量起了剧中从未露面的许家闺女。
这姑娘个头着实不低,继承了老许家的优良基因,一个女孩个头得有一米七朝上。
长相方面,受到遗传大长脸的影响,原本能打七分的五官,配合着这张脸,但也能给到六分的分数。
在王景初看来,这丫头形象还算过的去,属于中等偏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丫头身材有些太过纤细了,和何雨水都有的一拼。
这一时期的欧洲正盛行病态的骨感美,这纸片人的身材要是放在国外,高低也能混个模特当当……
闲来无事,大家伙扯起了闲篇儿,随带着王景初也趁此机会,了解起了院里这些人的情况。
道德天尊易中海,父慈子孝刘海中
慷慨大方闫埠贵,盛世白莲秦淮茹
和蔼可亲贾张氏,纯爱战神何雨柱
人间清醒许大茂,知恩图报贾棒梗
耳聪目明聋老太,这些人自然是不必再多做介绍。
在座的刘光齐,四九城钢铁工业学校冶金工厂装备专业的在读中专生,年龄上比王景初小了三个月。
刘光天15岁,开学初一。
刘光福13岁,还在上小学。
前院阎埠贵家,老大阎解成比王景初小一个月,等暑假过后开学才上高一。
听许福贵说,由于受到阎埠贵小业主成分影响,阎解成成绩本身也就实属一般的关系。
最终被“降格录取”,阎解成只是勉勉强强上了个升学率垫底儿的高中。
老二阎解放今年14岁,之前和刘光天是同班同学,俩人还考入了同一个中学。
老三阎解旷和小妹阎解娣这俩年龄还小,五六岁的小屁孩,小学都还没念上。
收获这些消息,才发现院子里的孩子们上学都晚。
就拿和王景初同岁的刘光齐和阎解成来说,或许是受战争的影响。
王景初都大学毕业了,刘光齐初中毕业才过去一年,阎解成更是初中才刚刚毕业……
至于何雨水和许小玲,因为女孩的关系,王景初没有过多打听。
回想起刚刚他们互相之间的称呼,听刘光天喊这丫头小玲姐,许小玲又喊刘光齐叫哥,王景初从中也猜得到许小玲的一个大概年龄,大概在十六七岁的样子。
至于,上几年级王景初不太清楚。
不过,许福贵刚刚提过一嘴,整个院里也就刘光齐比俩姑娘学习要好,剩下的男孩子们,没一个人学习成绩能超过两个姑娘,可见这俩姑娘都还在上学……
最后,说起傻柱和贾东旭,俩人也就上了个小学。
对于贾东旭来说,那个年代以他的家庭来说,能上个小学就不错了。
而傻柱则是被何大清送去了酒楼,早早的开始拜师学艺。
现在的何雨柱,厂里三食堂的10级炊事员,还没当上班长,也没炒上小灶,一个月27块5,远没有剧里开始那会儿那么豪横。
现在的贾东旭,厂里的万年一级钳工。
和他一起进厂的那些人,哪怕是脑子再笨的、偷奸耍滑的也考上了二级。
更是有不乏三四级的钳工师傅,是和贾东旭同期进厂的学徒。
正因为如此,别看贾东旭仅仅是个一级钳工,可他在轧钢厂的名气老大了,谁家好人进厂七八年,还在一级逛荡啊~
贾东旭铁废物的大名,也因此在红星轧钢厂流传开来,成为了学徒中反面教材的典范。
至于和王景初闹了矛盾的秦淮茹,大家伙默契的没有提及,倒是提到老聋子,许福贵特意提醒道:
“王干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要小心提防着后院后罩房里的聋老太太。”
“别看她只是一个裹了小脚,还没有其他亲人,成天装聋作哑的小老太太。”
“可这老东西,一点儿都不简单。”
“这老东西心肠歹毒就不说了,和厂里、街道办的某些领导,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算计起院儿里的人来,更是毫不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