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易中海的下场,阎埠贵更慌了,结结巴巴开口道:
“天地良心,我没想要害你啊~”
“王干事,您相信我,我真没想要害您~”
王景初看着阎埠贵惊慌失措的样子,索性开口道:
“既然没想过要害我,那为什么让我花钱请你媳妇来给我打扫屋子?”
“我真要请了,和资本家又有什么区别?”
“这不就是享乐主义吗?”
“你让我一个d员,犯原则性错误,不是害我又是什么?”
“来,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想要害我?”
“只要解释不清楚,咱俩今天没完……”
看到王景初刚处理了一大爷,现在又要收拾三大爷,看热闹的群众别提多兴奋了……
人的喜怒哀乐并不相同,看热闹的群众是看嗨了~
可阎埠贵这会,被吓得面如死灰,战战兢兢的真打摆子。
别说阎埠贵的儿子们,并没有哪怕一人站出来为阎埠贵说话,就连杨瑞华在边上都当起了鹌鹑。
阎埠贵被吓得结结巴巴开口道:
“王~王~王干事。”
“我~我是~真没那意思……”
“我就是家庭困难,一个人要养一大家子,所以才想赚些钱外快,补贴补贴家用……”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过要害您……”
看着阎埠贵已经被吓得够呛,许福贵无奈的摇摇头站出来为阎埠贵说情:
“王干事,您确实多想了!”
“老阎啊,他真没害你的意思。”
“老阎他家,在院里一贯如此。”
“就连自己家人要帮忙,都要跑腿费、辛苦费什么的……”
“老阎他这是算计习惯了,不占点儿便宜就和丢了钱般难受。”
王景初佯装诧异开口道:
“真,这么能算计?”
许福贵尴尬的点了点头。
王景初鄙夷的瞥了眼阎埠贵,冷淡开口道:
“就他这样的,院里还有人愿意和他打交道?”
许福贵想着既然已经帮着阎埠贵开口了,索性又继续为阎埠贵说了几句好话:
“老阎这人其实不错,是个热心肠,就是爱算计、爱占小便宜这方面,做的有点欠缺……”
“总得来说,老阎这人啊,人品还算过得去。”
“比中院几家,那可是要强多了……”
许福贵这是话里有话,看似在帮着阎埠贵说话,何尝不是在提醒王景初,这才刚刚搬来,别给院儿里所有人都得罪遍了……
王景初当然听出了许福贵话语中的意思,不过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这么算计下去,不就给一家人的亲情算计凉了吗!”
“以后,等他们老了,儿女们谁会和他们有真感情,谁又会给他们老两口养老?”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天到晚瞎算计,连这点东西都算计不明白,还当老师?”
“还有这德行,也能为人师表,学生都跟他学,还有好吗……”
王景初吐槽的声音不小,全员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阎埠贵起初听了该不当回事儿,他认为自己家孩子,老了就该孝敬自己。
可转头看向孩子们那闪躲的眼神,加之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阎埠贵的心顿时间就凉了半截,当场呆愣在了原地,脑海里全都是王景初提及的话语。
阎埠贵不禁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王景初其实这番话也是好意,至于听不听的进去,会不会因为这番言辞,阎埠贵一家记恨自己。
王景初表示,他并不在乎……
王景初察觉到了阎埠贵状态不对,也知道阎埠贵是个聪明人,这会儿应该琢磨起了自己刚刚的话语。
王景初索性摆了摆手,淡然开口道:
“既然是个误会,大家伙儿都散了吧!”
“这档子事情就当没有发生。”
“不过,阎老师,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你这心思有点黑,现在这思想也十分的危险!”
“你家是挣到钱了。”
“可你这是要把群众们往绝路上逼啊……”
话落,不再搭理阎埠贵一家。
推开堵着月亮门的阎埠贵,迈步就回了自己的西跨院。
王景初走了。
可院里的群众们不干了。
受王景初启发,看向阎埠贵的眼神里,全都充满了深深的戒备。
花钱找老阎家,帮着收拾过屋子的哈秃子当场就不干了,指着阎埠贵当着众人唾骂道:
“也就是爷爷我穷,没资本家那家底。”
“要不然,真就被阎埠贵你个小人给害了……”
“你特么挣老邻居们的钱就算了,你特么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
“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阎老抠,你最好给我把钱退回来。”
“要不然,这事儿咱们没完……”
有了哈秃子带头,院里的禽兽们当场就给阎埠贵围了。
阎老抠一家,可没少从邻居们手里扒拉钱。
虽然都是自愿的,这些邻居们也知道,大概率要不回来钱。
可是,万一呢?
哪怕能要回来个三毛、五毛的,那也是白来的不是吗……
眼瞅着这情形,阎解成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跑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紧随其后。
就害怕跑的慢了点儿,阎埠贵将算计他们身上……
围着阎埠贵起哄的人有不少,但也有对此不太感兴趣的。
就比如许大茂一家,就比如以刘光齐为首的刘家三兄弟。
这两家人罕见的没有跑过去凑人闹,更是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王景初的西跨院。
这俩家人全都是过来帮忙打扫屋子的,根本没人提辛苦费这茬。
王景初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两家人态度坚决,容不得王景初拒绝,便自个动手干起了活儿来。
摆干净抹布的刘光福,从擦着玻璃的刘光齐手里,将脏抹布换了过来。
有些不情愿的,小声嘀咕道:
“哥~”
“在家,你都没擦过玻璃……”
“为啥非要跑过来,白白给新来的干活啊?”
“你是咋寻思的?”
“还要把我和二哥拉上,您这是脑子让门给挤了?”
“在家躺着不好吗?”
刘光齐白了自家小老弟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知道个啥?”
“人家王干事是厂里的干部,明显背景还不一般!”
“让你留下来了,也是看的起你,你叽歪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