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科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要有副科的位置空出来,上位的一定会是王景初,根本就不存在变数。
自打王景初报到的那一天算起。
办公楼就流传起了诸多传闻。
厂书记对于王景初的看重;
郝科长对于王景初的喜爱;
李科长对于王景初的照顾;
王副科长更是把弟弟挂在了嘴边……
这一件件累积起来,原本其他几位有小心思的同志,瞬间熄灭了心思。
王景初这号的,他们是真争不过……
现在,王景初竟然和自己拉拢起了关系,他许大茂怎么可能不感到开心?
许大茂一脸喜悦的开口道:
“那以后,我私下了可喊你景初了啊~”
王景初笑着点点头开口道:
“单位就该有有单位的规矩,你喊我王干事,喊我同志都行。”
“那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私下里,咱就当哥们处,”
许大茂郑重的点了点头,语气严肃中夹杂着一点点兴奋:
“行,咱以后就当亲哥们处~”
王景初捻灭烟头,笑着微微点头。
许大茂转回神来,好奇的出声询问道:
“景初,你是怎么看出来院里人心眼多的?”
王景初摇摇头开口道:
“对于院里,大多数我没接触过,也不了解。”
“可和我搭话的几个,城府确实差点意思。”
“你先别插话,我给你分析分析和我搭话的俩人,你品品我说的对不对。”
许大茂连忙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可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他是真不相信,就凭几句话的工夫就能看透一个人。
王景初其实也就是看过剧情,他哪儿有那本事。
王景初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震震许大茂,让他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也是为了通过许大茂的嘴,将话传到许福贵嘴里,许福贵是个聪明人,听到许大茂传话,一定会明白到底该怎么和王景初相处。
王景初看许大茂那质疑的眼神,也没有着急,语气平稳的开口道:
“前院里和我搭话的大妈,我不知道她叫啥,可话里话外充满了算计。”
“就她说的那些话,也能看得出来,她是精于算计、爱占便宜的那种人。”
“怎么说呢,她的行为太过明显。”
“一定是那种大便宜占不上,也就能占占人家不在乎的那些蝇头小利……”
听完王景初描述,许大茂脑海里瞬间就自动生成了三大妈杨瑞华的影像。
还真别说,真是那个……
这分析的,确实没有半点毛病……
不过阎埠贵一家的无耻行为,太过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显然,单仅凭一个杨瑞华,还真说服不了他许大茂。
许大茂点了点头,开口道:
“景初,第一个人你看的很准。”
“景初,你继续说……”
王景初也知道,单凭个杨瑞华,拿不下许大茂,于是王景初接着开口道:
“至于,刚刚中院里和我搭话的易中海。”
“他一定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别看他看起来一脸正派、看起来为人热情、乐于助人,心思最多、算计最深的就是这个老东西。”
“用最简单的语言概括,那就是心肠歹毒、道貌岸然的一个老东西……”
王景初刚刚话落,许大茂顿时间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下,许大茂信了。
易中海那是谁?
红星轧钢厂里令人钦佩的六级钳工师傅,院儿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不说外人,院里又有多少人,看的清他易中海的真面目?
要不是许福贵不止一次提醒许大茂,要警惕易中海。
要不是许福贵酒后,不止一次说起过,易中海多么不是个东西。
要不是许大茂,亲眼看到过易中海是怎么对何雨水的。
他许大茂还真就被那个老东西,所欺骗了……
看到,仅仅见过易中海一面的王景初,竟然能看出这么多的东西。
一个大大的“服”字,顿时间挂在了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嘴里,也是下意识的嘟囔道:
“这特么都能看得出来?”
“这眼力劲儿,也太厉害了!”
“其他人,在眼前的男人里,就和裸奔也没什么区别……”
王景初也没刻意炫耀,只是默默起身,把行李全都锁进了屋里。
返回时,迎着许大茂敬佩的眼神,这才冲着许大茂开口道:
“大茂,知道哪有卖墩布、扫帚、簸箕、门锁之类的商店那?”
许大茂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接茬道:
“知道,知道~”
“景初你要买啥,我这就去给你买回来。”
王景初笑着摇摇头,开口道:
“咱一起去吧,你正好带着我熟悉下周边环境~”
许大茂笑着开口道:
“那行,别的不敢说,南锣鼓巷这地界我门清。”
“这地界上的事儿,你啥不清楚,问我就行。”
“那不怕我不知道,也一定给你打听清楚喽~”
王景初知道,好面子的许大茂这是在展示自己的能力,年轻人吗,不想被看轻是人之常情。
王景初笑着开口道:
“那感情好,看来以后要多麻烦你了~”
许大茂笑着摆摆手开口道:
“不麻烦,不麻烦,咱们是哥们儿~”
“咱们走着?”
王景初笑着开口道:
“走着~”
两人出了院门,王景初笑盈盈的开口道:
“大茂,我看这院里的人不简单,这院儿里的事儿,你是不是也都一清二楚?”
许大茂嘚嘚瑟瑟开口道:
“那是,我和你说,这院儿里的事儿啊,还真就没多少我不知道!”
“就比如,中院正房里住着的是轧钢厂厨子傻柱,他爹跟寡妇跑了……”
“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跟在人贾东旭媳妇屁股后面……”
“…………”
“贾东旭是他妈的乖宝宝,为人性格软弱,没什么主见,和娘们儿似的。”
“也就长的还不错,十多岁那会儿,比小姑娘还白净……”
“小鬼子在的那会,还给他按在了墙角里……”
“贾东旭那惨叫声,老凄惨了……”
“小鬼子尽兴离开后,老贾给贾东旭抱回家里,在床上趴了一个多月,才再次见到贾东旭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