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王景初再也按耐不住激动而又迫切的情绪了。
当场兴奋的开口道:
“花大姐,这块金的,还有那块不锈钢的我都要了~”
王景初话落,花大姐仿佛收到惊吓一般,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你说啥?”
“这两块你都要了?”
王景初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看到因为刚刚那一嗓子,吸引来的店内众多目光。
花大姐隔着柜台,探着身子,小声开口道:
“日子不过了?”
“再说,你这才刚刚上班,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王景初耐心解释道:
“我爸牺牲给的抚恤金,我平时舍不得花钱,都存起来了。”
“花姐您也别担心我没钱活不了。”
“您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大学生,分到厂里就是干部。”
“工资那么多,我一个人也花不完……”
听到王景初解释,花大姨虽然说心里放心了一些,还是忍不住劝慰道:
“你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你说说你,你都有手表戴了,还买它俩干嘛?”
“吃不能吃,喝不顶喝的,这不是糟蹋钱吗?”
“再一个,你爹要是知道你用他牺牲给的抚恤金买下这俩玩意,就不怕他掀开棺材板,半夜里回来抽你?”
王景初听的也是一身鸡皮疙瘩,可一想到人家一家三口已经有可能在下面团圆了,根本懒得搭理自己,所以就放下了心来。
让王景初放弃,根本不可能。
倒不是说,要一门心思的留在几十年后拍卖,有系统、有空间的,弄钱的门路多了去了,根本不差这一次机会。
可是,这两块手表王景初他是真的喜欢。
对于花大姨的数落,王景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没往心里去的。
直到花大姨嘴干巴了,停下来喝水,王景初才弱弱开口道:
“花大姐,您说的这些东西,我都懂。”
“可我确实喜欢这两块手表,不买下它们,我回家睡觉都不踏实。”
“您说,这钱留着也是留着,我就当换了种形式存着了。”
“等我急需要用钱了,大不了再卖到你们这儿来。”
“反正,这两块手表,我今天是要定了。”
“你不卖给我都不成……”
看着王景初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花大姨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刚才说的都白说了。
花大姨也没想到王景初脾气这么犟,瞅瞅这架势,还真的是不卖给他人就不走了。
花大姨想着自己劝也劝过了,心算是尽到了,也不再坚持。
不过,瞅着王景初那模样就越发开气。
花大姨心底,不由产生了,要给王景初介绍个厉害对象的念头。
等有了对象管着,看看这死孩子还敢不敢大手大脚的瞎花钱……
想到这里,花大姨气儿顺了不少。
不过还是瞪了王景初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
“还等什么呢?”
“准备好钱,我这就给你开票。”
等到交钱的时候,单子上写的可不是960。
刀子嘴豆腐心的花大姐动用自己的权限,给了王景初个最低价,两块手表加一起,一共880块钱。
付过钱后,心愿达成。
随手将两块手表揣进兜里,乐乐呵呵的与众位姐姐们告辞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信托商店。
出到门外,王景初第一时间将兜里的手表,公文包里的现金转移进了空间。
虽然以王景初的身体素质、王景初的身手,并不害怕抢劫。
可凡事儿都有个意外,还是放进空间,王景初心里才能踏实……
…………
傍晚。
易中海、傻柱、刘海中、贾东旭等人,刚刚从轧钢厂回到院门口。
就看到有厂里基建科的工人,不断的从门外往院里搬运着木材、砖石等建材物资。
几人疑惑的进到院里,看到守在院门口的阎埠贵刚要出声询问。
阎埠贵一脸失落的紧盯着搬运建材的工人,率先开口道:
“老易、老刘,瞅见了吧?”
没等易中海、刘海中开口说话,傻柱率先开口道:
“三大爷,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咱们院儿里,谁家要修屋子啊?”
“而且还不是自己找的人,我瞅着好像是咱们厂里基建科的人。”
阎埠贵轻叹一声,带着些失落和遗憾开口道:
“晌午那会,我去钓鱼了,也不在家。”
“回来听院里人说,好像是西跨院分出去了。”
“这些基建科的工人,都是来修缮西跨院那几间屋子的。”
傻柱微微蹙眉,诧异开口道:
“我今儿一直在厂里,没听说啊!”
“三大爷,您知道西跨院分给谁了吗?”
阎埠贵摇摇头开口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街道办沈主任,亲自带着轧钢厂的领导们过来看的房。”
“刚刚我和干活的工人打听了一嘴,他们也不太清楚。”
“只是和我说,估计是哪位领导要住进来。”
“就这点活儿,由他们基建科张科长,亲自负责西跨院的修缮。”
听到这里,已经对掌控全院有了想法的易中海,不禁皱了皱眉。
对于即将要搬来一个干部这事儿,他易中海持有抵触情绪。
院里这些人,除了何大清与许福贵以外,易中海自认为全都可以轻松拿捏。
何大清让自己和聋老太太算计走了,许福贵为了他家许大茂也瞅着也要搬出去了。
一切明明都在往他易中海希望的方面发展,可这时候怎么偏偏来了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
对于,拿捏普通老百姓,易中海无比自信,可听到可能来的是干部,易中海心里的那点儿骄傲,就不那么足了……
这会儿的刘海中和贾东旭脸上,也是没那么好看。
这俩人都惦记着院里没人住的空房子呢,虽然没资格分房,但不耽误他们惦记啊。
刘海中着急的是,眼瞅着自家老大再有两年就要毕业结婚了,可到那会家里地方不够住,心里总有些紧迫感。
贾东旭则是嫌家里屋子小,早惦记上其他屋子可,可是他个一级工已经占两间屋子了,又没资格分房,心里极度不爽……